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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低调处理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从当海盗的那一天起就要做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准备;王芳杀的人不少;她身后的每一个海盗都是杀过人的主;自她把海龙帮改名为海蛇帮后就立下了一条规矩;帮内没杀过人的老海盗必须杀一个人表心迹;新加入的海盗也一定要杀人投诚;她就是用这种残酷的法子把每一个海盗牢牢捆在自己身边。、。
可以说海龙帮的海盗们没有一个身上不背着几条人命的;不管被动或者主动;用一个词来形容这群人最贴切;那就是穷凶极恶;当然是人都想活着;这帮海盗也不例外。
徐青双瞳牢牢锁定了女海盗手中的遥控器;这是一种捏紧式遥控器;里面有个压下的弹片;只要她捏住的力道减弱弹片就会闭合;从而引爆**;这玩意看似吓人;其实要把它失效不难;只需一个快字。
“条件很简单;除非你能让躺在地上的那位……”话说到一半徐青故意偏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男人尸体;齿缝中蹦出两个字:“复活”话音一落;王芳面如死灰;捏着遥控器的手掌一阵颤动;她想松开;却犹豫了半秒。
呛一道暗青sè的冷电在王芳瞳孔中瞬闪即逝;纠结中的她想松开手掌;可已经晚了;她完全感觉不到手掌的存在;痛觉迟了一秒才顺着神经传递至大脑;鲜血从她高举的断腕中喷出;她没有喊叫;大睁着双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嗤啦
大块头海盗胸前的马甲发出一声裂响;整个脱落下来;还未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一只大手捞走;徐青右巴掌里捏着一只五指紧握的人手;鲜血顺在断口处滴滴答答往下淌;左手中拎着那件粘贴着黑索金炸弹的马甲;偏头对唐大少淡淡一笑道:“好快的刀;我先去把这些破玩意丢进海里;这里的事情你搞定。”
话音未落;人影一闪掠出了餐厅大门。唐大少手中长刀一指对面的海盗;寒声道:“不想死的给老子跪下;双手抱头……”
徐青飞身掠到甲板边缘;甩手将炸弹马甲丢进咆哮的巨浪;过了半分钟左右才把那只断手丢进了茫茫大海;在他看来女海盗杀人夺命;砍掉一只手不冤。做完这一切他悄悄从排气口溜了进去;躲在墙角用透视之眼悄悄观看大厅内的情况。
唐大少已经让占强带着一大群光屁股男人用绳子把海盗们一股脑捆了;这群人居然谁也没有想过要穿上衣裤;仿佛在那些女客们面前晃杆子甩蛋的是一件很豪迈的事儿。
大家都是刚从海龙王嘴边转了一圈回来的人儿;赤诚相见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凡来外面旅游的男女都见过世面;没有啥正处级;都是些老干级。
唐大少手持长刀站在原地;那形象高大威猛得不像话;指挥着一群光屁股吊蛋男绑人;任凭那个痛晕在地的女海盗淌血;不少劫后余生的女客都过来向他道谢;一时间莺莺燕燕光溜溜;好生热闹。
徐青见事情处理妥当;并指连点把僵立在原地的几个海盗解了穴;顺手在他们黑甜穴上点了一下;闪身从排气口钻了出去;悄然潜回了房间;草草洗漱一下蒙头睡去。
这一夜风疾;直到第二天睡醒起床;徐青才发现唐国斌一宿都没回房;不用说这哥们昨晚肯定是享受了一番英雄的待遇;乐不思蜀了。
徐青是个喜静主儿;他不想出什么风头;但不也不会阻止大哥出风头;然而他心中有些担忧的是大哥回江城后会不会安心做个逍遥大亨呢?横竖想着都不着谱;就像一个人吃惯了山珍海味鱼肉肥;再让他吃几天粗茶淡饭的还行;吃久了肯定会怀念珍馐的滋味。
正思忖着;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接下来有人轻轻叩响了房门;徐青眉头一皱;视线隔门一扫而过;只见门外站在大胡子船长和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还有chūn风满面的唐大少;这厮身旁还有个小鸟伊人;很漂亮的一棵白菜;昨晚铁定难逃猪嘴。
徐青咧了咧嘴;踏着双拖鞋上前打开了房门;也不等门外的人进来就自顾自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打了个哈欠;他想用这种方式表明自己的态度;不想麻烦。
唐大少挽着妹儿走了进来;笑呵呵的说道:“哥们;才睡醒呢?”他昨晚过得相当惬意;船长给他安排了一间豪华舒适的大房不说;还来了好几拨以身相许的妹儿;差点没把他榨干了;最后还留下个眉眼顺的谈起了临时恋爱。
徐青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睡得挺舒坦;还以为是送早餐的来了。”挑眼望了望门口的船长和中年男人;似乎在等着他们开腔。
中年男人正是霍振康;他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昨天经历了一番凶险后他通过和船长占强的关系找到了唐国斌;为的就是要报答一下这两位高手;当然他不可能像那些大方妹儿一样搞什么以身相许;他有自己的报答方式。
大胡子占强上前两步;笑着说道:“昨天的事情真是谢谢您了;我做梦都没想到船上竟然藏着两位高手;谢谢”
徐青不以为然的说道:“小事;谁碰上这种事情都会出手的;同在一条船上也是一种缘分。”
占强笑着竖起了大拇指:“高手就是高手;您的恩情姓占的记下来;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只管言语一声……”
徐青咧了咧嘴道:“得了;别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现在就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
占强一愣;连忙应声道:“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徐青点头道:“其实这事儿不难;等船到了地方你先让我们下船;怎么处理那些海盗我管不着;在事情捅出来之前通知我们离开就好。”
人怕出名猪怕壮;徐青并不想为了这件事惹上一身麻烦;他知道船上人多嘴杂;这事儿铁定瞒不住;但只要在执法机构介入前让他们离开就行了;风头出多了就成了麻烦;他可不想太多人知道。
唐大少嘿嘿一笑道:“你小子放下这份cāo心;哥已经交代过了要;他们来是请你吃大餐的;别墨迹;赶紧换衣服”
徐青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的指着唐大少说道:“你也知道要低调啊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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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不死不休
唐大少不懂低调;徐青也跟着低调不成;兄弟俩在霍振康的盛情相邀下到了船上娱乐室内的小餐厅;这里是专供休闲用餐的;经历了昨晚的血腥事件后大餐厅暂时关闭;但饭总还是要吃的;这家带包厢的小餐厅就成了首选。。
落座上菜;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再配上两瓶拉菲红酒和两瓶陈年花雕;因为饭桌上有事要谈;唐国斌让身边的临时女友先回房间洗白白了等着;四个男人坐上桌大快朵颐。
酒是大多数男人的心头好;它代表的不仅是一种让人豪放开怀的东西;也是一种心情;一种交际;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tian一tian;老爷们喝舒坦了多大的牛都能吹上天;即便是两个不相熟的陌生人也能勾肩搭背成朋友。
会交际的男人会喝酒;会交际的女人床边走。霍振康就是个会喝酒的男人;不但会喝;还会劝人喝;这两位年轻的高手是他打扁了脑壳都要结交的对像;他是个成功的商人;交友的原则只有四个字;交朋需胜己;有一方面比他强的人才能被他称之为朋友。
霍振康给三人倒上酒;换了两次瓶;他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准确把握同桌人的喜好;姓唐的年轻人喜欢红酒;姓徐的年轻人喜欢花雕;船长占强也喜欢花雕。
霍振康端起酒杯;嘴角挂上了一抹诚挚的微笑:“霍某人是个满身铜臭的商人;但知恩图报还是懂的;两位救命的恩情霍某谢了;一个谢字不够;加上一杯酒还是远远不够;喝了这杯;至少能近一点;我敬两位。”
兄弟俩举起杯子跟霍振康碰了一响;举杯一饮而尽;徐青摇头道:“霍先生客气了;其实咱哥俩碰上这种事一定会出手;只可惜还是晚了些;不知道被海盗杀了几个无辜的人。”
霍振康叹了口气道:“唉枉死了六个人;这帮海盗都是冲着我这条老命来的;现在人已经死了;我只有尽能力补偿一下;但愿能减轻一些罪孽吧……”
徐青眉头一皱道:“海盗是冲着你来的?可以说清楚些吗?”霍振康一脸苦涩的点了点头;把他所知的东西慢慢讲了出来。
海盗劫船事件中总共死了六人;其中有四个就是霍振康的保镖;还有一个旅客和一名保安;昨晚船长连夜审讯了一名核心海盗;这家伙为求活命相当爽快的把这次劫持的策划过程讲了出来。
这群海盗的目标就是霍振康;而且他们要的不仅是这位超级富豪的钱;还有这对新婚夫妇的命;策划这次劫持事件背后的人正是他的;刘爱飞。
女人是一种很可怕的动物;特别是在因爱成恨的时候;昔rì的枕边人可以变成一只疯狂的黑寡妇蜘蛛;它会用爪牙把陌路的伴侣彻底撕碎吞进肚子里。
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财富有时候往往能给人带来无尽的烦恼;霍振康跟前妻分开的原因除了感情不和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她没有生育能力。传宗接代对于绝大多数家庭而言都是一项很重要的事情;霍振康在这个问题上还是很守旧的;他不想辛苦多年打拼下来的家业落得个后继无人的悲催下场。
受孕率还是很高的;现在霍振康的小已经怀孕了;但他也更加担忧;偏偏那刘爱飞做事不留首尾;那名核心海盗虽然耳朵里刮进来几句是这女人幕后玩鬼的话儿;但终究没有确凿的证据;唯一知道内情的女海盗王芳昨天躺在地上放了大半小时血;等众人收拾好了海盗再想起她来时;这作恶多端的婆娘已经哽屁着凉死透了。
有道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霍振康现在最怕就是被这位前妻惦记着;特别是惦记着现在老婆肚子里的孩子;今天他邀请这两位年轻高手喝酒的目地就是想了解这桩心病。
霍振康又换瓶给三人倒上酒;一脸沉重的说道:“不瞒两位;霍某年轻时曾经做过一件糊涂事;被港澳两地黑道上的人物列为必杀的目标;说起来还多亏了爱飞请人化解了那场危机;也正为这样让她跟诸多道上人物扯了关系;从那以后整个人xìng格就变得暴虐乖僻;遇事总喜欢用极端的方式来解决;这也是导致我们最终分开的原因之一。”
唐国斌喝了口酒;淡笑道:“说了一箩筐我算是明白了你的意思;你手上没证据让jǐng察抓人;但又怕你以前的老婆继续找人报复;所以想让咱哥俩给你做保镖是吧?”
霍振康点头道:“霍家三代经商;自问从没做过什么为富不仁的歹事;现传到我这个不孝子手上只得最后一点骨血;为了颖芝和她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霍某人愿意倾尽所有;还请两位高手相助。”
说到最后霍振康离座起身;双膝一曲对着兄弟俩跪下;唐大少眼疾手快;左掌往前一探出托住他的胳肢窝;稍用力往上抬了抬这位可怜的富商卯足了力气也没办法跪下去半分;反而脚尖尖都被托离了地面;胳肢窝火辣辣的疼。
唐大少淡笑着抽回了手掌;低声说道:“别跪了;这事儿咱兄弟不想搀和;你有钱可以请世界一流的杀手;索xìng就来个黑对黑;乱一堆;还不用掏空你那点家底儿。”
霍振康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两位是不知道我前妻的脾气;她做人根本不留余地;只要我活着一脚踏上澳门港口;下一步就是踩进坟墓。”
徐青手中的酒杯一顿;沉声道:“这船不是到江城吗?怎么会停澳门呢?”他也不想搀和霍振康说的这档子事;不过澳门这地方勾起了他心中一段美好的回忆;那片美丽的黑沙滩伴着年少轻狂的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