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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振康咬了咬牙道:“徐先生;据我所知刘爱飞现在跟一个叫虎爷的黑道人物打得火热;那个叫虎爷的在封门、军港、高美士街都有地下赌场;其中以封门的那间规模最大;基本上每天虎爷都会在赌场里呆上几个钟头;对于刘爱飞的一切他应该是最熟悉不过了。”
为了妻子和肚子里没出生的孩子;霍振康决定豁出去赌一把;如果能像这位徐先生所说的把刘爱飞送去监狱里呆着;做一回鱼饵也值了。
徐青伸手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上一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口;低声道:“地下赌场;我也好久没赌钱了;正好去试试手气。”
唐大少听到赌这个字双眼就是一亮;大笑道:“你小子出手肯定能把什么虎爷输到当裤子;再加上咱们带去鱼饵在他眼前晃荡两下;一准能让他暴跳如雷;到时候咱哥辽以摆明了收拾他;到时候要抓那女人的小辫子就不难了。”
徐青点了点头道:“办法倒是不错;就是觉着有点卑鄙了;三个大老爷们坐一块算计个女人;不厚道。”
唐大少正想开声调侃他几句;不料别墅门外的电铃响了;好像还能听到几声沉闷的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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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热吻叫啃
霍振康起身走过去开了门;原来是聘用的佣人和安保到了;佣人来了个两对;两男两女;安保也是两对;不过是人兽配;两名身材魁梧的雄男牵着两条牛犊子似的黑背狼狗;一间别墅有这些人手使唤足够了。。
佣人们还带来了几袋子新鲜蔬果和肉食;这都是电话里安排好的;对霍振康这种钱多到当纸的超级富豪而言;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他绝不会傻到多花力气;只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钞票也成了浮云;不久后他就要客串一回挂在鱼钩的货儿。
有道是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其实富人们也怕那些动辄刀枪的黑道巨擎;这些家伙才是真正惹不起。霍振康在商海中是一条龙;真遇到了动刀子见血的事儿就成了一条虫;还是没筋没骨的鼻涕虫。
有道是没娘孩子天照应;船到江心自然直;就在霍振康最彷徨无助的时候认识了两个高手;他现在的感觉就像亏到即将当的时候捡了一块狗头金;不对;是两块。做鱼饵他认了;只要能保住妻儿周全他情愿把自己当成个冷暖不知的二皮脸;豁出去这一百单几十斤也认了。
佣人脚底板进屋就马上进入状态;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没活干也要找点活干;总之在雇主面前不能闲着;负责安保的雄男特意牵着狗在屋里人面前溜达了一圈;两条训练有素的黑背很乖巧的用鼻子在所有人裤腿上嗅了几秒;这是认气味;据说这狗鼻子对气味的记忆力超强;嗅一嗅的气味它们能记住一辈子。
徐青见大厅里人奔狗走的热闹非常;立马打消了今天去收拾虎爷的念头;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在霍振康和唐大少耳边各叨念了一句;今天休息;再去封门地下赌场钓那头老虎……
唐大少漫不经心的端着水晶杯坐到了电脑旁;开机上网跟各种熟与不熟的妹纸侃起了大山;霍振康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望了一眼五米开外的徐青;发现这位年轻高手正朝自己点头微笑;刚才的话肯定是他传的了;真是神了;亲身体验了一回几米外不动嘴就能传话的神奇功夫;霍大老板心里平添了几分信心;望着天花板上的吊顶嘿嘿的傻笑。
徐青咧了咧嘴;转身出了大门;走到楔园里找了块假山石垫了屁股;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久违的号码。
嘟嘟电话一边响徐青心脏一边加速跳;电话通了;话筒里传出一个难抑惊喜的颤音:“没良心的小冤家;你今天怎么想起打电话来了?”
徐青咽了口吐沫;低声说道:“祝姐;我现在澳门;刚落脚就给你打电话了。”电话那头的久违的声音并没让人感觉陌生;反而有中淡淡的歉疚;很久没联系了;有人说近乡情怯;其实近姐同样会情怯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分钟;才听到那个颤抖的声音响起:“小没良心的东西;姐的眼泪水都被你勾出来了;快说;人在哪里?”
徐青呆了呆;低声说道:“青洲山别墅区;我住在一个朋友家里。”电话那头蓦然传来一声脆响;好像是什么物件落在地上解体的声音。
“青洲山别墅?你真在青洲山别墅?是门口有两个大石狮子的小区吗?”祝晓玲的声音带着三分喜悦五分惊诧;还有两分心尖尖上的思念。
徐青很老实的给了个鼻音:“嗯门口好像是有两个石狮子;一个踩着球;一个趴着;对了;你在哪里?”
祝晓玲嗤的一笑道:“青子;你现在来小区门口;姐带你去吃豆捞。”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傻小子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是一头脑震荡的猪了;以为姐儿在天边;其实姐儿在身边;这就是缘份啊
“嗳我马上就到。”理会了其中意思的徐青高兴的应了一声;拔腿就朝别墅门口跑;一个雄男正牵着黑背狼狗挑着后腿子在门口;呼狗尿水被一阵疾风卷得飞溅开来;雨点般打在牵皮带的雄男裤腿上。
徐青脚下生风;那速度足能让所有被称之为飞人的短跑将们汗颜;跟这位去约会的哥们比;什么飞人都成了爬人;还是爬一段喘口气的那种。这一路飞奔愣是超了前头一辆同样飞驰的老红sè船篷法拉利;开车的不是别人;正是久违的美女房东祝晓玲;帮小徐同学摘掉处级帽子的大功臣。
祝晓玲一眼就看到了前面飞奔的徐青;脚下猛踩油门车速瞬间提升到了三位数;幸好别墅小区的路面够宽敞平整;还没有红绿灯;一人一车飙了起来。
徐青没理会身后的车子;只顾脚下提气飞奔;短时间内把速度提升到了极致;硬生生把法拉利跑车甩开了百米;先一步冲到了小区门口;如果前面不是挡车器而是一条横拉的彩带就完美了。
守门的两个小区保安只见到一道残影从小区出;根本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待到徐青停下脚步他们才看清楚眼前不是东西;是个活生生的人;现在就站在两个石狮子中间;这位置够显眼了;只要进出小区的都能看到。
徐青刚站稳脚;身后就传来一阵车轮摩擦地面的尖叫声;转头一看;整个人顿时呆在了原地;原来开车的是她;这真是造化弄人;跑那么快打鬼啊
祝晓玲减速把车开出了小区大门停下;闪了一眼还站在石狮子旁发呆的徐青;盈盈一笑道:“想冒充第三个石狮子吗?还不快上车?”
徐青双眼一亮;脚下一点人如大鹏展翅般拔空而起;在离地不足两米的高度突然往前一冲;轻巧落在了敞篷车内;屁股刚挨上真皮座位;手已经挽住了祝晓玲脖子;把人勾过来就是一吻;什么久别重逢;什么离愁别绪;统统在这一吻之间凝固;时间仿佛也在这一刻静止了。
有人把澳门这地儿称作舌头跳动的美好回忆;那是指的澳门美食如云;可以带给舌头上的味蕾一种美好而难忘的回忆;然而今天在青洲山别墅小区门外却上演着一场两根舌头互相纠缠的大戏;热吻到了极致就成一个动作;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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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 神算子
香车美人;烈焰红唇;久旱逢雨;指尖轻拨。。这一对在小区门口;两只大石狮子目光注视下忘情的啃着;只到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把两人分开;确切的说是祝晓玲把徐青一把推开的;这货还意犹未尽的嘟着嘴往前凑。
咳咳又是两声烦人的轻咳;徐青终于忍不住发飙了;转头骂道:“麻痹的;哪里来的痨病鬼……”话到一半;另一半却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因为他见到了一个熟人;师伯齐凯武;这老爷子手里抓着个西施紫砂壶儿似笑非笑的望着两人。
徐青好像被兜头浇了一壶凉水;脑门顶都尴尬得冒烟了;只能讪讪一笑道:“师伯;您老怎么来了;嘿嘿”
齐凯武抬手把西施壶嘴儿凑到嘴边啄了一口;笑眯眯的说道:“徐小子;来了澳门也不会跟师伯打个招呼;倒是先跟祝丫头嘴上了;不孝啊”
徐青心里一阵憋气;暗忖道;这不是废话吗?这次我还就是冲着祝姐来的……但他嘴上却嘿嘿道:“师伯;我这不是正向祝姐打听您的电话号码么?等过两天办完事儿一定拎点水果啥的去看您……”
话说到一半;腰间那块皮儿一紧;祝晓玲在他腰眼上掐了一把;低嗔道:“有像你这样问电话号码的么?”
齐凯武明知这小子胡诌;但嘴上也没有说破;他从怀里掏出张烫金名片随手甩进了敞篷车;很牛气的举起紫砂壶啄了一口道:“你们继续;有时间了去老头子家里坐坐;水果就免了。”说完老爷子转过身;一步三摇两晃脑;迈着小方步儿走进了别墅小区大门。
徐青伸手捏起那张名片才发现这玩意不是镀金;居然是一张纯金箔名片;上面除了印着一个电话和齐凯武的名字外背面还印着一副很滑稽的图案;一堵高墙上伸出来一支花;这不是暗喻着;满园chūnsè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么?
徐青这下发现了西洋镜;捏着名片屈指一弹;笑眯眯的说道:“没想到咱师伯也是个老来俏啊;满心惦记着红杏出墙的事儿;难怪会偷看咱俩亲嘴儿;嘿嘿”身为正阳门弟子自然知道练正阳功的男人那方面的功能比常人旺盛;师父王天罡年过古瞎能养出白胖娃娃就是最好的例子。
祝晓玲望了一眼指尖的名片;俏生生的闪了他一记白眼道:“瞎扯;齐老爷子名片上印的是梅花;他最喜欢的就是雪虐风号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这分明就是一支冰山雪地里的梅花;瞧被你那点龌龊心思歪解成什么样了;你啊”
“这是梅花?还别说真有点像。”徐青收回名片凑到眼前仔细一看;低声道:“这冰山也忒平整了;连个鼓包儿都没有……”
祝晓玲浅浅一笑发动了车子;低声问道:“刚才听你说来澳门办事;该不会是来赌钱的吧?”澳门最大的支柱产业就是赌博;内陆客只要说来办事的十有九都是来赌钱;当然还有那么一点可能是例外。
徐青笑着把名片揣进口袋;伸手搭在了祝晓玲腿面上;今天姐姐穿黑丝;隔着一层薄薄的手感还不错。
“姐;这次来澳门主要是看你;顺便帮一个朋友处理点小麻烦。”许久不上手;姐的腿好像变得圆实了不少;跟她在一起时可以暂时忘掉纷争;变成当初那个懵懂任xìng的少年;难怪人们会说女大三抱金砖;被人呵护的感觉真不错。
祝晓玲没有再问;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停在了一家装潢豪华的大餐厅门前;隔着老远就能看到餐厅的金字招牌;豪门豆捞。
下了车;徐青望了一眼招牌上的鎏金大字;低声说道:“姐;这豆捞是啥玩意?很好吃吗?”他觉着澳门这地方也太那啥了;豆捞;把豆子放进锅里煮熟了去捞吗?倒不如吃整片豆腐爽快。
祝晓玲笑了笑道:“进去就知道了;保管你吃了就停不下来。”说完一伸胳膊挽住了小男人臂弯;两人一起走进了餐厅。
进了门徐青才知道这豆捞是什么调子;入眼只见一圈人围坐桌前;对着一口热气腾腾的砂锅伸筷子递漏勺;还有人把摆在一旁碟子里的各种肉食往滚沸的锅里加;敢情这就是个涮锅子门店;所谓的豆捞就是‘都捞’的意思。
这家豆捞餐厅生意相当火爆;楼下大厅已经是座无虚席;祝晓玲挽着徐青来到了服务台前;从随身的小坤包里取出一张印着贵宾字眼的金sè卡片递给了一个长相甜美的女服务员;低声道:“帮我开个包厢;谢谢。”
服务员接过卡片看了一眼;开始迅速敲击电脑键盘;徐青见到她眉头明显皱了一皱;然后一脸歉意的把卡片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