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哔哔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婚晚辰-第6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IT男尽是想些龌龊的事。姚爷额头冒出粗线条,眉眼放出针一样的刀光:“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时,被首长的手按到后面的脑瓜,听见首长被人误会了,定是要努力伸出来为首长辩解一声,道:“汪,汪先生,我,我首长,还没结婚的。”

没结婚?

正当追求她?

汪大洋的内心里用力地挣扎着,在放弃不放弃之间拔河。因为眼看这男人,无论外在条件或是硬件,都应该是比他要优秀上百倍。但是,既然都没有听说过有人追求她,说明什么,这个男上司是在和部下搞暧昧。说明,他还是有机会的,只要一句话拆穿眼前这男人的真面目。

“沈小姐,我奉劝你一句。女人,永远在职场上,是不能和自己的上司,尤其是男上司靠的太近。沈小姐为人单纯,所以可能不知道,现在职场上那些以上司自居的禽兽败类,比比皆是。”

姚爷射着IT男的目光,不是只是刀光了,是斩刀,要一把斩了这家伙尽是满脑子龌龊想法的脑袋!

在汪大洋说完的一刻,姚爷呵呵,笑了两声后,猛地转向后面,看到她好像在努力听,郁闷恼火到很想一掌拍醒这傻孩子,道:“沈佳音,你看,昨晚上我和你说的话没错吧。这男人是想把你拐上他的床,所以对你送花又送你回家的。”

“是,是吗?”

“不是的话。他污蔑我做什么?我哪里挡着他的路了?”

汪大洋听到他这话,面色巨变,没想这龌龊的上司不仅外表好口才更好,急忙拍着胸脯为自己辩护:“沈小姐。我是正当地追求你。绝不会像这个男人一样,以上司为借口对你做出不道德的事情!”

“我不道德?”妖孽眉耸怒的高度,是前所未有的尺度。

这IT男真行,从没有人能把他惹火到这个地步呢。

“废话。你不是只是她上司吗?她的私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一看,就知道是居心不良!”汪大洋理直气壮地冲爷质问。

“呵呵,呵呵。”姚爷磨着牙齿,嚣张地飞扬着眉梢,势必是要把这自不量力的IT男给踩死,“不好意思了。部队不同于公司。如果她要谈恋爱,要找对象,都是需要向我打报告,我要彻底地审查了你过后,在认定你没有问题的情况下,你才有资格可以正式追求她,明白了吗?”

“什么?!”汪大洋脸上颜色刷的再掉,“你是她爸妈?!”

嘎吱。说起来,他是管她要比她父母管她的事儿更多。谁让这是管理森严的部队。他是她上司,当然得管着她了。

朝明显落败了的IT男挥挥手,宣布其出局:“走吧。别再在她面前出现。”

哪知道这IT男韧劲挺强,是打不死的小强,竟然斗气更旺了,放出狠话:“你是她上司,但终究不是她父母。你们审核是通过程序的。既然是法律条文定下来的程序,我只要按部就班,你不可能阻止我追求她。”

IT男有IT男的骄傲,那就是论按程序通关,再没有比他们更在行的。

说罢,汪大洋向沈佳音的方向绅士地鞠个躬表明完态度,转身大步离开。

姚爷直瞪着他像角斗士一样的背影,手叉腰,浑身像是着火似的:生平没见过这样蠢到极点的男人!

“首,首长?”

“记住,他要追你的话,你告诉他,来找我!不对,是他如果在你面前出现的话,立马打电话给我!”

沈佳音这时候绝对是没傻的,听见他这话,只能想着几个字眼:有没有必要?

一肚子气,拽开车门,让她上车。紧接一路拉车杆,一路问:“去哪里吃饭?”

“严,严姐姐,要吃饭。”

“她要吃饭关你什么事。”说完一眯眼,“你给她做饭?!”

当然,她厨艺那么好。严雅静如果不利用家里这个顶级大厨,岂不是笨透了。

“魔女就是魔女,剥削你,让你住她家,她竟敢让你做饭?!”咬牙切齿的,同时在想,这孩子放到哪里都是四面危机陷阱重重,可怎么办才好。

低垂的头没作声,是不知道怎么做声。做顿饭,对她来说不过举手之劳,他为什么气成这样。

李母的病房里,看到谢长诚一如既往提着保温瓶来,李母终于是把心里的话吐出了口:“长诚,你能不能,代替我和你老师,照顾含笑一辈子?”()

【043】订婚了

李母的这个建议,有言外之意,不止对谢长诚来说,刚好从外面走进病房里的李含笑,顺道听见都顿觉尴尬。

谢长诚看了看果断从房门口退出去的李含笑,道:“师母,含笑是老师和师母你们唯一的千金,只凭这点,即使师母不说,我都会照顾含笑。”

李母听他这说辞,是有意躲避,再看女儿已经走了出去,追着问:“长诚,你明知我不是这意思的。你也别怪我。怪我私心太重。思思,虽然,我和你老师都知道是欠了她们母女,但终究含笑才是我亲女儿,这点我一直很清楚。之前,没出事前,你选择了思思,无可厚非。现在,思思她坐牢,一判不知道多少年。你肯定不能等她了。难道,你不能选含笑吗?”

“师母。”谢长诚很慎重地说,“你自己都说了,之前我选了思思的。如果,现在因为思思这样了,我才去追含笑。含笑自己会是什么想法?”

“这你就多虑了。含笑什么都不说,但我这做妈的其实心里很清楚女儿的想法。含笑她是喜欢你很久的了。只是她性子向来那样,傲气。只要见到你和思思在一块,她宁愿是不会对你表露半点痕迹。只要你呢,真正向含笑说明,你现在是喜欢她的话,她不会拒绝的。”李母执拗地说。

“师母——”谢长诚是露出了有点儿为难的表情,“先不说思思会被判多少年。我这样见异思迁,去和含笑说我喜欢她,她怎么可能相信?”

李母看着他:“你真没喜欢过含笑?”

谢长诚没有说话,低头的眼睛看着地砖。

“我知道的。”李母点着头,“当年是思思先追的你。我和你老师是没办法,欠了思思,不敢说。但我有想过,如果含笑先追的你,你不一定会拒绝含笑。在你心里面,含笑是有位置的。所以,你老师才会对含笑恨铁不成钢的骂。”

“我——”谢长诚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思思是很好很美很优秀,放到哪个男人面前,除非那个男人是个怪胎,不然是很难不动心的。李含笑,于他来说,首先是恩师李安东的女儿。或许没有李思思漂亮,但一样有动人之处。说起来,他并没有把李含笑当成妹妹看。因为从一开始他们两人认识,都已经是十**岁以上的成年人了。再称兄道妹都是暧昧。再有,他是与李含笑先认识的。先认识总是有先入为主的印象。正因为如此,他比其他男人,也都更清楚李含笑的缺点。

李含笑最大的缺点,是直——肠子直,说话直,眼光直。

他那次非要李含笑向李思思道歉,其实,是想让这个傲直的师妹,最少懂得一点圆滑。在某种时候,是要低一下头的。不论事情对错,无论是非,无论公理在谁手里。在这社会上从古至今都是。太过于傲骨直来直去不懂得曲线的人,是没法很好地融合于这个社会。生活在这世上的人,哪一个没有过一点点的委屈。聪明的人,是哪怕受了委屈,都会当成动力当成乐事当成手段来看。然李含笑办不到,她的心里,压根连手段都看不起。

这样的李含笑,却是让他一直同样搁在了心头上,和李思思一样让他挂心。其实,他担心她的地方,并没有比李思思少。像上次火车出事,他拿着她的行李去找她时,后来李思思知道对他并非没有怨言。只是李思思比她聪明多了,知道怎样让他更担心,让他留在自己身边。

“长诚,怎么样?”李母见他半天又没有开声,有些急,“我和你老师是没有办法的,肯定不能再呆在含笑身边看着她了的。唯一能委托的人只剩下你。你看含笑,她离家出走,最终搞出这么个乱子,跟了那么一个完全不靠谱的男人。以后,我和你老师都不能看着她了,她该怎么办?”

“师母。我会照顾含笑的。至于,含笑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是她的选择,我不可能勉强她。”谢长诚说。

听见他这答案,李母觉得这事可以成一半,拍下大腿,高兴地叫女儿进来。

李含笑在外面走廊里徘徊,闷闷的,皱着眉,是想母亲怎么能向他提出那样的请求,搞得两个人有多尴尬。再说了,嫁给谢长诚。或许在谢长诚和李思思在一块之前,她有想过。她承认她喜欢这个师兄。但是,他都选了李思思,回头再来找她李含笑,不是很奇怪吗。

听见母亲的叫声,李含笑径直闯进了门里,是想冲母亲说:不要为难他了。

“这是长诚自己说的愿意。”好像知道女儿想说什么,李母先一口拦住女儿开口,向谢长诚示意。

谢长诚在李母的注视下,点了点头:“是的,只要含笑,我没有问题。”

“师哥!”李含笑有些情急,当着生病的母亲不好说,怕刺激到母亲,立马拽了谢长诚出去到外面,很正经地说,“师哥,你不需要这样做。我爸妈只是你的老师,他们没有权利要求你献出自己的婚姻大事。”

“含笑。”谢长诚看着她,灰褐色的,爱笑的眼睛里,突然闪出一丝宠溺的光,道,“我做出这个决定并没有勉强。”

“可你喜欢李思思不是吗?她坐牢了,你打算不要她了?”李含笑故意这么问,其实她内心里巴不得他赶紧抛弃李思思。她承认自己,到了现在,哪怕知道事情的真相,她始终对李思思是没法原谅的。

“含笑,好吧。我承认我自己,曾经很喜欢李思思。到现在她做错事了,要坐牢了。我依然记得我曾经喜欢过的那个她,和其他曾经喜欢她的男人一样。”谢长诚说,“但是,她毕竟是要为她骗了其他人做的那些坏事偿债。”

“你都知道她做什么了?”

谢长诚,其实是到了后来,在审问李思思的人员口里,得知到李思思欺骗他说要转单位研修实则是去勾引姚爷的时候,终于明白自己是被骗了伤了。

“师哥?”

“她没有喜欢过我。”谢长诚道,“在她眼里,我只是个工具。”

李含笑没想,他会如此痛快的说法,一时倒是怔住。

“所以,含笑,在那个男人说是为了你好,却把老师推进火炕的时候。我只能想到,他和李思思的行为差不多。口口声声什么说辞都好,结果是那样,现实的结果摆在眼前是怎样都无法否认的。”说到这里,谢长诚像是下定了决心,道,“含笑,我们先订婚吧。只是为了让老师和师母安心都好。”

李含笑傻了似地看着他吐出后面那句话。

病房里的李母,似乎听见他们在房外说什么,叫道:“含笑,含笑!”

李含笑只好转回进病房里,看母亲有什么吩咐。

李母是立马将左手手指上挂戴的婚戒脱了下来,却是招招手,让谢长诚过来,将戒指一下塞进谢长诚的掌心里说:“我们家的家产都要被充公了。好在这是个祖传的东西,是我当年嫁给你老师时的嫁妆,不值钱的东西,人家不会没收。你拿着,给含笑戴上。”

“妈——”李含笑怔。

李母看着她,眼眶里,却是充满了笑意:“妈能为你做的,只剩这一件事了。”

只冲着李母这句话,李含笑整个人像木头呆住,任着谢长诚抓起她的手,当着李母的面,将李家祖传的婚戒戴上了她左手的中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