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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帝有些厌烦,淡淡道:“罢了,漠北那边确实需要援军,太子抱恙,领军之人还需另择。”
“皇上!”赵皇后原本稍稍恢复血色的小脸又是一白,还待再说,却被武贵妃拦下话头:“皇上,二皇子自幼习武,又熟读兵书,臣妾恳请皇上让他一试!”
明德帝思索了下,摇了摇头:“这一月子瞻侍疾十分尽心,甚合朕意,他忽然离开,朕心里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苏璃闻言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皇帝真的太会睁眼说瞎话了,哪有因为离不开儿子服侍而让他错过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
武贵妃显然跟她想的一样,一口气闷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皇帝这是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儿明说自己喜欢这个儿子呢,难不成她还能说皇上你别抬举他了,让他打仗去吧。
赵皇后悠悠端详着右手小指的金镶玉护甲,哼,我的儿子不能去,难不成就能轮到你的儿子了,仗着圣上的宠爱简直不知所谓。
“启禀圣上,臣有一人荐。”正当气氛微微有些凝重时,众大臣中又响起一个声音,只是这个声音洪亮粗犷,中气十足,与先前薄太傅的老迈虚弱完全不同。
苏璃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着深紫色胸前绘鸿雁图案大袖尚书服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
“哦?不知卫尚书有何提议?”明德帝身子微微前倾,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臣想推荐四殿下出征!四殿下的武艺是臣亲授,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只需让他再带一万精兵便可夺得丰裕关。”
卫廷不理会身边众人的窃窃私语顾自道,薄逑气的差点晕过去,先时他说十万,现在卫廷说一万,不是生生打他这张老脸吗?
原先太子做了不少荒唐事,虽然圣上原谅了他,难免不在心里留下疙瘩,便想借此机会让他立下军功,稳固储君的地位,哪里想到扯出这么多话来。
明德帝眸色幽深,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缓缓道:“卫爱卿当真如此有把握?”
“是!”皇帝似乎有些为难,看了看身边的两位佳人勉勉强强道:“既然这样,太子抱恙,二皇子我又离不得,那便让子桓试试吧。皇四子皇甫明轩听令,朕命你三日后率一万精兵开赴漠北,支援平宁侯与安远将军!”
“儿臣遵旨!”皇甫明轩很利索地从善如流了。
群臣包括赵皇后武贵妃还有些没回过神来,薄太傅呆坐在椅子上有些懊恼,他这是替人作嫁啊!
只是皇帝虽然派了四皇子去却只给了一万兵士,说看重他又不像,十万对十七万,这四皇子回不回得来还是两说,在场众人都看不透这位体弱多病的皇帝的心思。
苏璃微微一笑:果然是圣心难测啊!
明德帝坐了许久面上显出疲惫之色,常乐见状知道他不想再应付这些事了,便尖着嗓子道:“圣上起驾!”
群臣忙跪下恭送,赵皇后与武贵妃也随同离去。
皇帝一走,席间气氛顿松,“二哥先祝四弟凯旋而归了。”皇甫明泽端起酒盏朝对面的皇甫明轩示意道,后者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哼,真是想不到父皇居然会派一个来历不明的小杂种去打仗,难不成是病糊涂了么?”
隔壁隐隐传来太子愤愤不甘的声音,几个拥护他的臣子急忙拦住他的话:“太子殿下喝醉了,还不快来人送殿下回去!”
“我没醉,我是堂堂大祁朝的太子,父皇唯一的嫡子,不过是做了几件错事,哪里是什么贱种能比的,一万精兵,哈哈,去了就不要回来了……”
上官长恭看他越说越不像,顾不得君臣之礼,与另外几人拿袖子捂了他的嘴拖出东华殿,再呆下去指不定说出什么来,明日早朝就会有人参他一个酒后失德了。
皇甫明轩仿佛没有听到太子的满嘴胡吣,依然面色沉静地喝着酒,只是手中的酒盏差点被他捏碎。
六皇子皇甫明烨坐在他的身边看着太子被人架着远去的背影,心中冷笑不已,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且让你再蹦跶几天。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俩口互通心意又离别在即,阿否是后妈,姑娘们请用你们的收藏砸出一个HE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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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煜
女眷们喝的是特意准备容易入口的蜜酒,苏璃不知不觉喝的便有些多,颜娘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让人换了绿茶来:“伤才刚好些,就喝了这许多。”
苏璃憨憨一笑。“苏小姐,贵妃娘娘有请!”
苏璃头顿时不晕了,贵妃?宫里只有一个贵妃,那就是二皇子的生母武贵妃,她找自己做什么?
颜娘闻言也是疑惑,母女两对视一眼,站起身来。
“贵妃娘娘只请了苏小姐一人,苏夫人同去恐怕有所不便!”那宫女见状立马跪下了,低着头,说不尽地诚惶诚恐。
苏瑾本在一旁与吴逸阳之子吴浩然喝酒,看到这边的动静也望了过来,苏璃安抚地拍拍颜娘的手,又朝大哥使了个眼色,独自带了紫奴前去。
自从出了上官府那件事情,颜娘如何再肯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正想追上去,却被苏瑾拉住:“母亲放心,我自有安排。”
苏璃跟着小宫女往翩鸾殿行去,那武贵妃与她话都不曾说过一句,自己何时入了她的眼?宫里的女人个个心机深沉,只怕来者不善。
思忖间便到了殿外,小宫女通报一声,便传出武贵妃雍容的声音:“进来吧。”苏璃走进去,却未见到声音的主人,便规规矩矩地朝主座行了礼。
“给苏小姐赐座!”苏璃这才发现武贵妃的声音是从一扇五彩斑斓晶莹剔透的琉璃珠帘门后传出来的,都说心中有鬼又万分谨慎的人在跟人说话的时候往往不敢让对方瞧见自己的脸孔,唯恐他的表情让人看出什么端倪而成为把柄。
这武贵妃侍奉皇帝多年,不知是踏在多少血肉白骨之上才建立起来的盛宠,心中的鬼只怕比不少人都多。
“苏小姐入京这几月生活可还习惯?”
“多谢娘娘关心,苏璃一切安好!”
“听闻苏小姐前几日受了风寒,现如今可大好了?”
“托娘娘福,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两人你来我往地寒暄着,苏璃糊涂起来,这武贵妃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苏小姐明年也该及笄了吧,不知可有说了人家?”
苏璃闻言心中一跳,警铃大作:“婚姻大事当有父母做主,苏璃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便好!以苏小姐才貌,将来必能寻得一个好归宿,陛下的皇子虽好,却绝非你的良配。绣荷,送苏小姐回去。”
苏璃站起身又朝那珠帘行了礼才跟着来时的宫女出去。
武贵妃的话让她莫名感到胆战心惊,什么叫陛下的皇子虽好,却绝非你的良配?
陛下的皇子不少,除了三岁上夭折的三皇子皇甫明康和从未见过的五皇子皇甫明煜,其他几个都与她打过交道,但能让武贵妃说出这样话来的便只有二皇子皇甫明泽。
只是二皇子虽然待人和煦,在她看来却总有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贵妃娘娘您真是多虑了!
苏璃跟着那个叫绣荷的宫女慢慢踱着,却发现越走越不对劲,这不是他们来时的路!紫奴显然也觉察出不对来,浑身肌肉紧绷,处于戒备状态。
“不知姑娘要带我去哪里?”苏璃终于站定,看着面前一直低着头的宫女轻笑道。
“奴婢不知苏小姐在说什么?奴婢只是奉贵妃娘娘之命带苏小姐回席。”
“可是我记得我们来时走的并不是这条路。”
“苏小姐多虑了,宫里的道路四通八达,奴婢带您走的这条路也能去东华殿,而且更加近些。”
“哦?那就请绣荷姑娘继续带路吧!”苏璃看了眼身后的紫奴,见她点点头,三人继续前行。
渐渐地苏璃发现四周的景物熟悉起来,不一会儿便到了一座阴暗的大殿之前,她记得上元宴迷路的时候到过这里!
“绣荷姑娘,难不成宴会临时改到这里办了?”昏暗中看不清苏璃的神色,绣荷一把拉过苏璃将她推入殿中,又以极快的速度锁上大门,随即将钥匙死命吞入腹中。
紫奴一掌拍向绣荷,想夺回钥匙,却为时已晚,小宫女不闪不避地受了一掌,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紫奴粗粗估计了一下院墙的高度,毫不犹豫地翻墙入内,却不见苏璃踪影,只见高高的殿门开了一条手掌宽的缝隙,正有灿黄的光亮从里面透出来,不知苏璃是否在殿内。
瑶光殿是五皇子的住处,听闻这位殿下小时候受过惊吓,一直疯疯癫癫,而且最不喜外人靠近,只有一个从小侍候的太监常喜和主治太医金匮服侍在侧,连圣上也没见过这个儿子几面。
紫奴正思索着,却听殿内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当下不再犹豫,往前冲去。
苏璃听到外面上锁的声音并不惊慌,她知道以紫奴的本事,区区一堵院墙必不放在眼里,是以只静静的站在原地不动。突然一道黑影从她眼前飘过,一直飘到殿内。
“谁?”苏璃不自觉的跟了过去。
瑶光殿内点了不少灯台,十分亮堂,与外面的阴森可怖形成鲜明的对比,然而整个大殿却如雪洞一般,不说琉璃珐琅珠玉珍宝,甚至连熏香字画也不见一样。
更奇怪的是居然连一个侍候的小太监也无,不是说这里是五皇子的住处么?难不成大祁的皇子都过得这般清贫?
苏璃正疑惑着,突然听到内室传来一声男子的尖叫,声音的主人好似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听得她心里一阵发毛,随即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苏璃鼓起勇气推开内室门,只见大理石的地面上躺着一个穿白色丝质长袍的人,正蜷缩着身体蠕动着,散乱的头发将他整个头都包起来,看不清面目。
苏璃却知道他就是方才将她引到殿内的黑影,她站在门口冷眼看着,直到地上的人渐渐不动了才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那人上半身扶起来,拨开乱发,露出一张苍白俊逸的面孔。
苏璃叹了口气,刚刚还在想没见过五皇子,却不料这么快就见着了。
紫奴闪身进来的时候苏璃正吃力地想把地上之人弄到床上去,见状急忙上前搭过手,她是习武之人一个男子的重量还不放在眼里。
紫奴上下打量了一番苏璃见她好好的才重重松了口气:“五皇子自幼疯癫,幸好没有伤到小姐。”
苏璃闻言十分惊讶,这么斯文俊雅的人居然是个疯子,正要说话床上的人突然浑身抽搐起来。
紫奴连忙挡在她面前,苏璃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神采,摇了摇头,低声道:“紫奴,看他样子应是发病了,你快去请太医。”
“紫奴必须时刻保护小姐,不然如何向四……”
“还不快去!”苏璃突然厉声打断了她的话,紫奴被她语气里的不可违逆震住。
小姐平日待人温和,连说话都是细声细气,今日这般厉害还是第一次见到,犹豫了下道:“紫奴遵命,小姐还请当心!”
苏璃见她出了殿门,对床上之人似笑非笑道:“我的婢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