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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锦衣卫大人-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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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的疑问,也出现在刘泠那边。
    但灵犀灵璧等女作为常年服侍刘泠的人,太清楚刘泠的问题了。刘泠一这样,她们就自动管好手下人的嘴,不许到处乱说。所以刘泠这里的情况,倒比沈宴那里好一些。
    但其实也没好多少。
    因为刘泠的脾气,变得很暴躁。
    不受控制地发怒,砸摔东西、怒斥下人、落落流泪,让一众女跪一地。
    待她好一些,才会去想着抚慰侍女们。
    灵犀灵璧跪在她脚下,恳求道,“公主,告诉沈大人吧。你的病……”
    “有什么好说的。”刘泠撑着头,疲累说,“他自己的伤还那么重,他能怎么办?没事,反正这些年,一直是这么过来的。等到邺京再说。你们谁也不许去他跟前嚼舌根。”
    众女只好点头。
    默默收拾着碎了一地的玉器瓷器,还有被剪了的绸缎。
    刘泠抱着双臂,靠着床头,坐在地上。她头搭着膝盖,低着头默默流泪。
    “都出去!”侍女们发出的一点声音,都让她不能忍受。胸臆中好像有一把火在压着,到处乱烧。又有铁索勾着她,黑暗无限扩大,把负面情绪放出来,那些正面的,都被藏好。
    侍女们颤抖一下,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刘泠。
    刘泠一个人坐在屋中流泪。
    她觉得自己置身于黑色漩涡,转着圈往下掉。头晕眼花,恶心难耐。这世间悲苦,像一座小山,全压在她背上。她被越压越矮,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兀自挣扎,兀自痛苦,兀自哽咽……
    她抬头,将屋中梭巡一遍,趔趄地奔向灵璧之前没来得及收好的箱子。她在里面乱翻,衣料香袋都被扯了出来。她目光幽黑,指甲掐着手心,待找到在江州时收起的锦袋,果香气息从中发出。她紧紧将锦袋抱在怀中,难过的情绪,才微微缓解了一下。
    门叩了几下。
    刘泠跪坐在地,抱着锦袋流泪,没有理会。
    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刘泠心中的厌烦被放大。
    她视线中有个烛灯,一把往身后推去,自己也不自禁转头,压着声音怒道,“滚滚滚!都给我滚!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她愣了愣。
    因为站在几步外的人,居然是沈宴。
    灯烛滚到青年脚边,沈宴垂眼看了一下,再向她看来。他语气凉凉的,声音低沉带磁性,“让我滚?”
    刘泠木着脸,眼里满是厌恶,话不停,“出去。不要让我看到。”
    沈宴望她一眼,点头,便返身出去,还体贴地把门给她带上。
    刘泠在空落的屋子跪了一会儿,心里挣扎着。再说完那些伤人的话后,她就已经开始后悔。在地上呆坐半天,猛地跳起来,咬牙往门外冲,“沈宴,你回来,我……”
    她拉开门,呆站在门口。
    凉夜中,青年靠着门,闻声侧眼看她。他笑了笑,“还不错,反应很快。”
    他闲适地靠门而立,伸出微凉的手,抹去刘泠面上的泪水。
    刘泠愣愣地看着他,提着锦袋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他向她张开手臂。
    刘泠望着他的脸,忽而一笑,投入他怀中,展开双臂抱住他。
    她闷闷问,“你猜到了?”
    “病情反复了,对吗?”沈宴淡淡道,“是不是一直不打算告诉我?”
    “……”刘泠抿嘴角。
    她又开始掉眼泪了。
    沈宴叹口气。
    听刘泠哽咽着,“你身体好了?能下床了?能说话了?你还是去躺着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你要是再倒了,我也不想活了。你要是被我害得一点不妥,我都觉得活着没意思……我辜负了你……”
    沈宴低眼看着她。
    果然,事情到了很糟糕的地步。
    他的目光发冷,心却在微痛。
    广平王府!陆家!
    他还记得过年后刚到江州时,刘泠是那么开心地跟他说,“沈宴,我摆脱她了!她没有再跟着我,缠着我,逼我去死了!”
    缠绕她多年的病,终于好了。她可以像常人一样,不用时时刻刻压抑着自己,把自己弄得那么累。
    这才多久……
    刘泠一个人躲在暗处哭。
    她数次跟他提到“死”那个字。
    沈宴揽着她的手,沉重得抬不起来。
    他的爱人——他一路牵扯着她,领她从黑暗走向微光。他好不容易把她从深渊中带出来,那些人,又重新把她推入了暗无天日中……
    他如何能放过那些人?
    广平王府没了,却还有陆家。
    陆家每个人,都要为此陪葬!
    心中隐怒,面上,沈宴只是顺手擦去刘泠面上的泪,沉声说,“刘泠,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事,要学会跟我说,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忍。”
    “在我跟前,你不用伪装自己正常。嫁给我,让你需要欺骗的话,你何必嫁我?”
    “当然,我也会学着不瞒你。”
    “不是你说,想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刘泠抬眼,被他的话说得委屈。她眨掉眼中泪,脸上神情几变。沈宴不再说话,等着她想清楚。刘泠会想清楚的,她只是被负面情绪拖累,理性被掩藏。半晌后,刘泠目光坚定地点了下头。
    她问,“你的伤好了?”
    他问,“你的病什么时候加重的?”
    她问,“你能跟我说话了?还吐血吗?”
    他问,“你又产生幻觉了?看到的还是你娘?”
    她说,“你……”
    他说,“你……”
    彼此面面相觑,刘泠看沈宴淡色的表情,觉得他有故意逗她的意思。这个人这么好……刘泠脸上终于带了笑意,在他怀里蹭了蹭自己的眼泪。
    沈宴揩去她的泪,在虚空中轻轻弹了弹,“你打算和我在门口,一直聊下去?”
    刘泠这才邀请他进屋。沈宴注意到她手里拿着锦袋,看了两眼,刘泠就展示给他看。心情又开始失望,“你看,那时候你说要给我做橙子灯,结果,皮都干了,你也没做成。我以为你死了……”
    她说的那么唏嘘,好像他已经死了一样。沈宴不跟她计较,伸手,“我看看。”
    刘泠将手往后一背,沈宴扬眉。刘泠说,“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又要拿过去,想办法把礼物重新送给我,逗我开心了。但是你现在身体还没好,我不想你劳累。还是我来吧。”
    沈宴定定看她半天,将她拉入怀中坐下。他心中宽慰,能看出刘泠在积极调整自己的情绪。她也想好起来,并不是一味堕落。这便是好事。他说,“难受的话,告诉我,知道吗?”
    挨着沈宴坐在榻上,刘泠任沈宴给她擦干净眼泪。她努力想些开怀的事,现在则对他的话产生了兴致,“你要无条件满足我的愿望吗?我有很多愿望啊!你帮我完成心愿,我的病也许就好了呢。”
    她想让沈宴做很多他不可能做的事,床上床下,她都有一堆平时没办法尝试的事……原来生病,还有这个好处吗?
    沈宴眉头跳了跳,被她挽着手臂晃了两下。他瞥她两眼,刘泠立刻作西子捧心样,“我好伤心……”
    沈宴在她发顶按了一下,“不要得寸进尺。”
    “你刚才还说让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你又不答应,有什么用?”
    “你不是信命吗?去问你的上天,这有什么用。”
    “沈宴!三、三个愿望总可以吧?不能再少了!”
    “……”
    “两个、两个!”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刘泠冷下脸,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好吧,一个。”
    沈宴点头,“成交。”
    “……”刘泠默默扭头,心中掉泪。为了让沈宴点头,她多不容易啊。
    她转而扭头,兴冲冲道,“我要看你跳舞!”
    沈宴眼皮微撩,没什么大反应。
    在刘泠忐忑中,他淡淡点头,“可以。”
    “……!”他连这个都能答应!
    刘泠立刻加条件,“不能敷衍我。我要的是真正意义上的跳舞。什么舞剑之类乱七八糟的,都不行。”
    他笑,“好啊。”
    “不能耍赖!任何意义上的!你要是骗我,我以后再不和你玩这种游戏了!”
    沈宴说,“这种约定的事,我有骗过你吗?”
    是啊,他跟她开玩笑,逗她,常调侃她。但真的跟刘泠做什么约定的时候,沈宴从不开玩笑。一言九鼎,他向来如此。
    刘泠顿时兴奋,盯着沈宴看。
    他目中噙笑,温柔地揉揉她的头,“现在不行。我伤势还没好,不能达到你的要求。”
    虽有遗憾,但看出沈宴不是敷衍,刘泠点头,更是期待。
    如此,他们如期回了邺京。回到邺京后,刘泠发现邺京草木皆兵,在他们一去一回间,发生了很多变化。沈宴只刚入京的时候,进宫向陛下汇报事务。之后他就留在府上,休养身体。
    他如今的伤势,让他没法动武。硬是扛着不适去效命,不是沈宴的风格。
    太医们继续每天来返沈府,给沈大人和公主问诊。刘泠自己的病情,也需要熟悉的太医给她开药。太医心中有猜测,估计是江州那边不顺,让公主的病情加重了。
    但之前说过,刘泠的病,在他们这个年代,是没人有办法根治的。太医建议公主像之前那些年那样,多出去走走,散散心。
    刘泠问了沈宴,摇头说,“沈大人的身体没好,他要养病,不陪我出门。那我也不去。”以前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去哪里都无所谓;现在有了夫君,夫君不陪她,她哪里都不想去。
    沈宴的身体,怎么也得养一年吧。
    刘泠问他,他说他不打算回锦衣卫那里,打算先养伤。
    也就是说,整整一年的时间,沈宴都会留在府上陪刘泠!
    虽然从没想过沈宴要时时刻刻陪她,但他能时时刻刻地陪她,刘泠失落的心情,瞬间好了大半。只是看在众人眼中,公主还是显得那么喜怒无常。刘泠不在意他们的看法:沈宴说她不用隐瞒,喜怒无常就喜怒无常吧,反正沈宴能接受。
    锦衣卫在江州所做的事,广平王府的罪证,在沈宴进宫一趟后,很快告白天下,天下哗然。广平王府事迹败露,陆家牵扯其中,罪名更多一分。众人的眼睛,也落在了定北侯府上。安和公主他们不敢查,刘润平被陛下领进宫、意思清楚明白大家也不好问,但定北侯府,和广平王府关系那么近,就需要查一查了。
    定北侯吓了一大跳:他怎么知道广平王居然敢叛国谋反?!
    定北侯绞尽脑汁想,自家与广平王府的交集。想了半天,他心中稍安:因为十几年前妹妹的过世,父亲要定北侯府与广平王府决裂,互不来往。这两年虽然因为老侯爷病重,侯府重新跟王府来往,但也没来往多久。就算有什么,侯府的罪名也不大。
    定北侯府现在天天苦着脸,上下活动:他们就算知道自家不至于到灭门的地步,估计只是轻轻发落。但也不敢保证啊!因为陆家都下马了!太子都下马了!他们侯府,也得出出血,才能平了陛下的那口气啊……
    定北侯府倒是想过求到沈宴门下。因为刘泠娘家是他们啊,沈宴又是负责此事的锦衣卫中主要干事。陛下把这样的事都交给锦衣卫办,可见信任。
    但沈宴不见。
    他现在闭门养病,锦衣卫那里的事,他不接手,不负责,也不会过问。
    众人暗恨暗恼,又把死去的广平王骂了一遍又一遍:如果不是他们,沈大人至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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