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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疯女人,你打伤我爹爹,我要给我爹爹报仇……”
说着,就疯了一样的冲了上来,挥舞着拳头朝着梅丫就扑了过来。
梅丫皱眉,抬起脚来一脚就给他踢翻了过去。
不过她控制了力道,要不然这一脚非要了冯永川的命不可。
眼看着冯永川被踢倒了在了地上,冯先勇担心的不得了,急忙上前将他抱起来,“永川,永川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爹爹,这个疯女人,杀了她……”
冯永川看着梅丫,恶狠狠的说。
“永川,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才多大,怎么能张口闭口的把杀人挂在嘴边?”
云长歌十分的害怕,她不明白,自己好好的儿子怎么就被婆婆教育成了这样,张狂,嚣张,自大,狂躁,暴力……
“闭嘴,贱女人,你跟她是一伙儿,我要杀了你……”
冯永川说着,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就朝着云长歌给扔了过去。
云长歌未曾避开,裙子立时被沾上了一块灰尘。
云香兰抱着手臂在一旁看着,十分开心。
冯永川见她不躲,又再捡了一块扔了过去。
这下可没打到,因为中途被夏蝉给拦住了,夏蝉皱眉,抓着石头朝着冯永川就扔了过去,正好打在了头上,一下子给打倒了去。
云长歌急忙上前一步。
却又没有出声。
只是她眼睛里的光芒,在表示着她十分的心疼。
“夏蝉,你打一个孩子,算是什么本事!”
冯先勇扶起了冯永川,看着夏蝉怒吼道。
“贱女人!”冯永川捂着额头上的伤,狠狠的看着夏蝉道。
“小子,你敢来打回来吗?你爹敢来打回来吗?你奶奶你小姑,敢吗?只怕是给你们机会你们都不敢,你只敢欺负不会对你还手的亲娘,遇见陌生人打死你你都不敢吭声,你这就叫懦夫,窝囊废!”
冯永川被夏蝉说的是呼吸急促,却又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怀胎十月是什么感受吗,你娘辛辛苦苦怀了你,把你生出来,为了给你好的生活而除去独自肩负起了整个家族的重担,你倒好,就是这样报答你娘的?但凡是个儿子看见自己亲娘被欺负都得恨不得上去跟那个人拼命,你这窝囊废竟然还傻乎乎的相信别人的话来对付自己的娘?”
夏蝉看着冯永川,恨铁不成钢,“你觉得你奶奶你姑姑不会骗你,那你娘就能骗你?你娘要是狠心不要你她还回来干什么?养了你这种儿子不如当时就掐死扔河里溺死,省的白白一片苦心喂了白眼狼,长大以后还要认贼作父,被你反咬一口!”
夏蝉是被越说越气愤,最后几句话都是吼出来的。
“你这个年纪也该上书院了吧,等你去书院,问问夫子,百善孝为先这句话是怎么写的,儿行千里母担忧这句话是怎么写的,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又是怎么写的!”
云长歌再也忍不住,捂着脸跑了回去,柚青气得不行,看着两人道:“你们俩还好意思来,也不瞧瞧自己的德行,你你你,扮的一副贵妇人的样子就了不起了吗?谁不知道你就是个不要脸爬上姐夫床的烂货,还有你,一个大男人,啥都不会干,靠着女人养着你还耀武扬威,你不恶心你自己吗,我都替你恶心。”
柚青说着,狠狠的啐了一口,正吐在了云香兰的脚前。
“恶心什么,你没看见人家还过得美滋滋的吗,岂不知大家都知道你们家的腌臜事儿,只是明着不说罢了,快消停点儿吧,没把你们赶出定州就是好的了,还自己出来嘚瑟,这年头看见捡钱的还没看见捡骂的!”
梅丫也是嘴巴利索的很,说的冯先勇跟云香兰都是气得脸色煞白。
夏蝉忍不住笑了。
这会儿,云长歌却是去而复返,恨恨的看着几人,道:“你们走吧,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整个冯家的所有人,以后再来招惹我,我不会再顾及半分的情谊。”
说着,看着冯永川,道:“你也是,既然你不肯认我这个娘,那就是老天爷注定的,咱们俩没有母子缘分,以后再见,就是陌生人,我不会去打扰你们,你们也别来打扰我。”
听云长歌这么硬气的说着,云香兰不乐意了。
“姐姐,你还真是薄情寡义啊,这么没人性的话都能说得出口,妹妹真是佩服你,爹爹早些年没了的时候,要不是冯家老爷照顾咱们,咱们能活到现在吗?现在倒好,自己攀了高枝,就想着撒手不管?连带着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不要了,好一个大义凛然的云长歌啊。”
云香兰说起话来,可谓是逻辑乱套,十分的强词夺理。
“你闭嘴!当年爹爹的死因还没有定,不日我便会去知府府衙上报,要求重新鉴定爹爹当年的死因,冯家是帮还是凶,很快便会水落石出的!”
云长歌此言一出,冯先勇就登时被吓得面如土色,十分的慌乱。
当年这酒庄是怎么来的,他最清楚了。
“贱妇,你敢污蔑我冯家,你长了几个胆子,我定要狠狠修理你一顿不可!”
冯先勇怕云长歌又说出什么别的话来,气得上前就要动手,梅丫正要上前帮忙,却只听一声‘唰唰’的声音传来,竟是凌空飞来了一把大刀,朝着冯先勇伸出的手就飞了过来。
冯先勇一转眼,吓得是脸色煞白,都忘了呼吸。
云长歌皱眉,一脚踹开了他,保了他一命,却被削掉了两根手指头。
“啊——”冯先勇躺在地上握着自己的手腕痛呼。
“不知死活的狗杂碎,你再敢动手,爷爷我就把你剁碎了丢去喂狗!”
封刀大跨步上前几步,从地上拔了自己的大刀握在手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冯先勇。
封刀生的高大威猛,下巴上还一圈胡茬,眼如铜铃,身似铁打,手握大刀站在冯先勇身前,真是把冯先勇的胆儿都要吓破了。
“老爷,咱们快走吧……”
云香兰吓得是面色发白,这真刀真枪的动上了,自己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冯先勇自然也是知道夏蝉跟官府里有关系,自己再坚持下去也捞不着好处的,所以也就跟云香兰一起回家了。
看着几人悻悻而离开,梅丫皱眉道:“真是一对极品!”
“叔,以后记着,这俩人再来的话,不让进来,老远的赶走。”
夏蝉跟守门的乡亲说着,那乡亲看完了这场闹剧,早就后悔的不得了,听夏蝉这么说,他急忙点头。
“先回去吧。”
夏蝉看了一眼封刀,皱眉道。
几人一起回了家。
在厅中坐下,夏蝉道:“封刀,你今天着实欠妥当,若不是云姐踢了冯先勇一脚,现在你已经要去吃牢饭了。”
夏蝉说着,看着封刀,眼神中尽是不满。
“小姐,是我思虑不周到,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想杀了这个王八蛋解恨!”
“罢了,我也知道你的气愤和冲动,可是杀人这种事,是要负责任的,你如果杀了他,你还要去吃牢饭,这样值得吗?”
封刀听了,也不做声,只是低着头。
“小姐,你也不要再埋怨他了,这件事儿都是因我而起,是我对不住大家。”
云长歌说着,站起身子来冲着几人弯腰鞠躬。
“云姐,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你起来。”
夏蝉说着,口气已经变得很严厉了。
“你们记着,冲动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反而会事倍功半,将事情变得不好。”
大家都是点着头。
“小姐,您放心吧,以后我再也不会这么冲动了。”
封刀十分诚恳的说着。
夏蝉点点头,“好了,这样吧,以后别去见他们就成。”
说着,转身看着云长歌,“云姐,你今天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云长歌点点头。
“小姐,这是中秋前来预定礼盒的客人的名单,我已经整理出来了。”
夏蝉眼神一亮,总算有了件舒心的事儿。
接了过来看了看,夏蝉惊喜道:“这预定的就有二百多个呢!”
封刀也是笑着点头。
“这个势头挺好,梅丫,你去作坊跟曹叔说一声,让加紧包装二百个出来,咱们就得开始写卡片了,准备开始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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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集一下,该怎么虐死冯家这群渣!还有那个小的,要不要一起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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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修理极品婆婆!
下午的时候,夏蝉便召集了几人开始写卡片了。
梅丫和柚青研墨,夏蝉,夏宝儿,林宿帮忙写,夏暖负责分类,顾清和清泉则负责打包,剩下彩菊和腊梅,则负责打花绳,然后绑在礼盒上。
“轻拿轻放,这礼盒里都装上事物了,要是磕着了可得让你们按价赔。”
夏蝉半是笑着半是正经的说着。
“里正,这月饼咋这么香哩?隔着油皮纸我都闻到香味儿了。”
腊梅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一边十指翻飞的打着花绳,一边使劲儿的嗅着这味儿。
这幅模样惹得大家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丫头,中午吃了那些饭,还饿吶?莫非你肚子里有个无底洞?”
夏蝉笑眯眯着说。
“那以后可得小心了,这谁家敢娶个无底洞回去,这不把人家家里吃穷了嘛!”
夏暖掩嘴,笑嘻嘻的道。
腊梅不服气,“你们都别说,这月饼就是这么香嘛,不信你们闻闻……”
说着,腊梅又道:“我还没吃过几次月饼哩,以前我老舅家的哥哥有钱,中秋去他家里吃过一次,娘不敢多拿,怕惹得人家笑话哩,就掰了一块给我,我还记得那个味道,可香可香哩。”
腊梅说着,脸上又是一片向往。
“这还不简单,厨房里正好有送来的月饼,柚青,你去捡几个出来,给大家伙分了吃。”
“嗳!”柚青点头,擦擦手就转头去拿。
腊梅欢喜的不得了,一个劲的伸长了脖子张望。
彩菊见她的模样,也是好笑,“要是被张婶儿知道你这样,看张婶儿不训你,好端端的来干活来了,这半路跟里正讨起了月饼吃了。”
“嘿嘿,我可没讨,这是里正心眼儿好,看不得咱们挨饿。”
腊梅笑嘻嘻着说着,还对着夏蝉眨眨眼睛。
“腊梅姐姐一张嘴巴就是利索,这自己个儿想吃,咋到最后还把咱们给圈了进去呢。”
夏暖笑着道,打趣着腊梅。
一众人都是哈哈大笑起来,惹得腊梅一下子红了脸了。
“这还是月饼呢,要是下次你在农场看着那些个牛羊,忽然想吃肉了,这不得趴上去直接啃啊?”
彩菊这话惹得周围的人都是大笑不止,夏宝儿更是乐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夏蝉也是忍不住,都笑出了眼泪来。
柚青端着月饼来的时候,瞧见几人笑作一团,也是疑惑呢。
彩菊赶紧的把刚才的话儿又给说了一遍,柚青听了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一时间,这小院儿里的欢声笑语便是传了出去,久久不曾消散。
吃着香甜的月饼,大家都是赞不绝口,月饼的面皮软糯,细腻,内里的馅儿有好多种口味的。
夏蝉让柚青拿着餐刀来,把月饼切成小块,方便大家品尝。
“大家吃着,觉得自己喜欢啥样口味的?”
夏蝉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