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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些罪都不算大。”怀瑾懒懒出声。
刘氏忙抬头,露出满面生机,狗腿地道,“对对对,娘娘英明!”
然而——
“可是,你当本宫和皇太孙瞎了聋了,那可就罪大了。”怀瑾淡淡地补刀。
刘氏的一线生机瞬间灰暗,就知道这死丫头没那么好心,分明是在火上浇油!
“李培盛,既然坊间传闻是罪魁祸首,那就从坊间下手。”祈天澈淡淡地撂下话,抱着宝宝,牵起身边女人的手转身回马车。
李培盛明白意思,清了清嗓子,宣道,“奉皇太孙口谕,镇国将军夫人刘氏诋毁太孙妃,欺太孙妃在后,罚扫京城街道一个月,并挂着澄清太孙妃不是弃妃的谣言的牌子!钦此!”
※
“怀瑾,你就那么得意?!”上了马车后,祈天澈冷冷问。
那么得意他离不开她!
怀瑾露出灿烂的笑容,“祈天澈,是你要让我这么自信的,若在你这里连这份自信都没了,那我留下来还有何意义?”
哼!不是玩累了才回来的?
话到嘴边,却又没法说出口,只因,知其尖锐,恐伤了她的心。
谁叫她已是他的心,没有人想让自己的心受伤。
“爷,真的要带凌珑郡主的孩子回宫?”外面,李培盛多嘴地确认。
祈天澈看向窝在怀瑾怀里的两个乖娃娃,那么乖,那么听话,一点儿也不像是离不开父母的样子,不知为何,他看出她抱两个孩子如获至宝。
此时,她抬头,威胁的眼神中又带着丝丝恳求,如此,怎还忍心说‘不’?
“起驾吧。”他淡淡道。
瞧
,才说完,她立即笑颜如花,值了不是。
外边,李培盛再度险些摔下去。
深知爷对这位姑奶奶盛宠无双,玲珑镯、天蚕丝等神物眼都不眨,但是,拿别人的孩子送她是不是有点那啥了?
不过,看孩子的爹娘好像也挺乐意……送人的,这下承阳殿多两个小娃娃,可热闹了。
想着,李培盛扬鞭就要启程,前面忽然走来一顶轿子,轿子里出来的人是肖媛。
“媛儿,回来了?有没有好好讨侯爷欢心?”刘氏迫切地追问。
怀瑾蹙眉,撩开窗帘去看。
两年前自从身份互换回来后,肖飒就被丢战场上去锻炼了,而肖媛就待在家等嫁人。
“定远侯,属昭德皇后的族亲,一妻三妾,听闻去年病死了一个,刘氏应是想把肖媛嫁过去填补。”祈天澈替她解惑,主动将两孩子牵过来照看。
怀瑾眉头蹙得更深了,这刘氏想攀权附势想疯了吧。
肖媛在战场上奋勇杀敌过,做过好几年的‘男人’,要她这般嫁人生子,还是给人当妾,实在是太难为她了。
“娘,我不嫁!”外面,传来肖媛的反抗。
刘氏毫不留情地一耳光扇过去,“你都二九年华了,侯爷肯要你已经是上辈子烧高香了,你还敢说不嫁!你……”
又想一巴掌扇过去,怀瑾指上弹出一枚碎银,疼得刘氏直咧嘴,想破口大骂,但看到是谁后,只能敢怒不敢言。
“我身边正好缺个人,要不要跟我一道回宫?”怀瑾从车窗直接问肖媛。
肖媛冰冷的眼神有了一丝波动,仿佛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明,而她从来没想过这丝光明是这个‘姐姐’给的。
“娘娘,您说的什么话,她好歹也是你妹妹,将军府的四小姐,你让她去给你当丫鬟使唤?”刘氏抗议。
“当丫鬟也比被逼嫁给人当妾的好。”怀瑾冷笑。
“呵……媛儿跟定远侯这桩婚事可是请示过先帝的,娘娘,您这是要对先帝不敬吗?”
怀瑾扭头,幽幽看向某人,“宝宝贝贝还小,宫里毒蛇太多,防不胜防,肖媛会武……”
不等她说完,祈天澈已起身撩开车帘站出去,道,“刘氏,定远侯与肖家四小姐的婚事不是对先帝提的,是对本宫提的,当初本宫只答应待先帝病情好转就会对先帝提,事实上从未提过。既然四小姐懂武,就让她进宫保护宝宝贝贝吧,与定远侯的亲事做罢。”
说完,不待刘氏反应,就弯腰钻回马车内,瞪向要得意上天了的女人。
“来,宝宝贝贝,去亲一下拔拔。”怀瑾开心地把俩孩子往他那推。
祈天澈蹲下身接住俩娃,然后两边脸上各自被响亮的吧唧了口。
他看向孩子的……麻麻,黑瞳幽暗。
他比较想要她亲!
※
回到皇宫,包子看到主子抱着俩孩子下来,傻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问李培盛,李培盛说,“爷送给娘娘玩儿的。”
还好她快速抓住了李培盛的手才没倒下,本来以为只是开玩笑,但在看到冷冰冰的四小姐也跟着回来后,这下不得不信了。
……
张罗晚膳时,李培盛带人把快马从宫外送回来的宝食楼的珍馐送了过来。
时隔两年,宝食楼的菜她终于再度品尝到,而且每一道都是她过去的最爱。
那个笨男人,嘴巴说怨,心却很诚实。
每吃一道菜都是满满的感动,可惜,他要忙,没能在身边。
她知道刘氏很势力,定是看不惯肖默有儿子,成为嫡长孙,所以定会刁难,她当然不会让宝宝贝贝丢在肖家让那刘氏谋害,无论如何,自己的孩子还是带在身边好,所以她就将计就计,以此为由,把孩子带进宫了。
再说,不让孩子和他好好相处,日后怎能说服他接受呢是吧?
她也从来没想过要与孩子分开的,哪怕这是尔虞我诈的深宫,她会尽全力保护好他们,她也相信,他不会让她和孩子受半点伤。
……
夜深人静,王楚嫣遥望前面那座昏暗的宫殿,皱眉。
莫非是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没回来?还是……在承阳殿?
太孙妃出一趟宫带回一对孩子的事早已传遍皇宫上下,起初有人说那是太孙妃离开的这两年里为皇太孙所生的孩子,但后来又有人澄清那是太孙妃的大哥的孩子。
她知道,那不可能是天澈哥哥的孩子,天澈哥哥这世上能碰的女人只有她!
想着,她走向旭日宫。
守在宫门外的小太监一见到她立即行礼,“奴才见过郡主。”
“太孙殿下呢?”
小太监愕然,“郡主还不知道吗?殿下搬回承阳殿了呀!”
王楚嫣脸色丕变,怒然问,“你说什么?他怎会搬回承阳殿!”
小太监没想到平日里温柔细语的嫣然郡主生起气来是这么可怕,深深低着头,弱弱道,“殿下说两年前搬过来是因为承阳殿要修葺,现而今修好了自然搬回去了。”
王楚嫣背过身去,袖下的拳头愤愤攥紧,黑夜下,美丽的脸怒然狰狞。
两年前肖燕一走就修葺,两年后,她一回来就修好了,这修的分明是他的心!
这两年来,陪在他身边的人是她,她为他做了那么多那么多,他为何就是视而不见!
天澈哥哥,你的心当真只容得下她是吗?可是你的身却只容得下我!
你很快就会接受我的,很快!
※
怀瑾给孩子洗完澡,哄他们睡着后,抬头,就看到一身黑衣劲装,手抱着剑倚柱而立的肖媛。
她失笑,给孩子掖了掖被子,轻手轻脚过去将肖媛带走。
“小媛媛,虽说是请你回来帮忙保护宝宝贝贝的,但也用不着这样寸步不离的。”完全是当初看到镇邪时的翻版啊。
只是当时的斐然是冷酷无情,这肖媛估计是因亲娘对她的所作所为而冰封了心,全身上下透着冷艳,似乎换回男装才找回她自己。
听到这称呼,肖媛微微蹙眉,随即看着她,一脸等候吩咐的样子。
怀瑾扶额,“你的房间在隔壁似雪院,回去歇着吧。”
肖媛怀疑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临门一脚时,突然停下脚步,侧首,沉吟半响,才有些生硬地说,“我收拾包袱时,大哥和大嫂跟我说了,我会帮你保住秘密的,姐。”
怀瑾震惊,不是因为她知道了孩子的秘密,而是,她居然喊她姐了!
敢情前面说了那么多,为的就是后面那声‘姐’啊!
“什么秘密?”
突然,清冷好听的嗓音自门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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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蝉解蛊
怀瑾抬头望去,皎皎月色下,男人一袭白色长衫,宛如月下神祗,翩翩而来。
肖媛冷冷施礼,退了出去龟。
“哪有什么秘密,你听岔了。而且,你是不是走错地了?”怀瑾很聪明地转移话题。
这时候不是应该在旭日宫与王楚嫣比邻而居么?
“今夜宝食楼的菜里加了醋吗?”祈天澈走到她身边,淡淡地问会。
“唔,应是没有。”
“可我却闻到一股酸味。”
怀瑾望进他戏谑的黑眸,这才明白过来,气得捶他。
“你来这干嘛?不是早就眼不见为净了吗?”
“嗯,好像更酸了。”话落,见她又想打他,他包裹住她的手掌,轻轻揉捏,“两年前这里要修葺,现而今修好了自然就回来了。”
听了他的解释,怀瑾怔了怔,“是哪里需要修两年?”
“嗯,缺了个角。”男人自然而然地轻搂她的纤腰,语气淡淡。
“那补好了吗?”怀瑾仰头,明知故问。
“还差一点,但不妨碍。”他轻捏她的鼻尖。
怀瑾抓下,张嘴去咬,他也没缩,害她下不去口。
“祈天澈,别人服丧好像要吃斋。”懒懒地放开他的爪子。
他勾起她的下颔,笑,“你不是别人。”
怀瑾瞬间心跳爆棚,有点傻兮兮地乐。
男人的薄唇毫不迟疑地烙下,吻住她带笑的小嘴。
怀瑾安静地闭上眼,双手环上他肩膀,昂首回应他。
情到深处,一切都自然而然,相濡以沫,不分彼此。
一吻,乱了呼吸,乱了节奏。
他打横抱起她往里走去,纱幔在身后层层落下,掩去旖旎春色。
到宽大的床前,她看到男人扫向床里边睡了的孩子,囧,忙保证,“明日我就让人给他们做一张床。”
男人沉静的眸中带着一丝邪光,将她放在床上,俯身而下,轻抚开洒在她脸上的乱发,勾出蛊惑的笑,“原来你竟是这般想独占我。”
“不过两年,你的脸皮更厚了!我只是担心……”
“嗯,担心动作太大会吵醒孩子,我知道。”拿下她捏他脸的小手。
怀瑾脸色爆红,什么动作太大!
看到他眼中的求。欢讯息是这么明显,想起白日里那个吻,她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坏坏地娇笑,“先帝驾崩,要禁女。色呢。”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他笑。
“可是孩唔……
薄唇再度覆上,不再给她胡扯的机会。
来来回回地吻,一下一下,或轻或重,然后,耳廓一痒,只听他说,“他们只会睡得更沉。”
怀瑾目露疑惑。
他轻笑,在她耳边悄声解释,她顿时又羞又气地打他,却被他握住手,压在头顶上。
吻,如雨点般,轻轻落在脸上,额头、眉、眼、鼻尖……每一处都不放过。
最后,等她缓缓睁开眼对上他灼灼的目光,他倏然猛地衔住她的唇,如胶似漆,再也分不开。
长舌强而有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