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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担心菜里也下了药?”祈隽坐在她旁边,光是看着她狂风扫落叶般的吃相就觉得很满足。
“何必?我连跑十步都没力气了,若你还需要下药来对付我的话,那只有一种药了。”怀瑾看都不看他一眼,塞了满满的一嘴。
祈隽知道她说的是春。药,他邪笑,“若是需要的话,我会的。”
怀瑾当没听到,很认真地做一个吃货。
“我知道你很嗜吃,这是我一直都为你留的大厨,就想着有一日你能来到我身边,坐在我面前,吃我送给你的这份心意。”
见她要吃虾,他动手帮她剥,见她要吃鱼,他动手为她挑刺,这是以前看到那男人为她做,他也想为她做的事。
然而,当剥好的虾,和挑好刺的鱼送到她面前时,却被她推开。
“我家祈先生说过,只允许我吃他剥的虾、他挑刺的鱼,这只能是他专享的福利。”
祈隽虽然是头一次听她说‘祈先生’这个称谓,但也知道她说的是谁。
眸色森冷,脸色阴沉。
怀瑾视而不见,只顾吃自个的。
“你非要惹我生气不可吗?”祈隽压抑着怒火问。
“我只是实话实说。”
“可你这实话未免太伤人!”
怀瑾放下筷子,浅啜了口茶,讥笑,“这可好笑了,对于一个对我下。药的人,我还怕伤他?”
“你……”祈隽无言以对,她狠!没有表现生气,也没有表现出恨他,却字字都在指责他的不是。
“即便你没对我下药,请问我为何要顾虑伤不伤你?我从一开始就没给过你希望,是你自己纠缠不放。”她又没有要他喜欢她,而且喜欢得这样偏执。
“你就只顾虑他是吗?”
“对!在情。人的
位置上,我只顾虑他!无心再去顾虑其他!”
“很好!瑾儿,为你,疯魔又如何!”祈隽诡异的勾起嘴角,倏地起身打横抱起她往床榻扔去。
“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他是不是还能一如既往的爱你,宠你,把你捧在掌心里!”祈隽说着,脱去外袍,扯开腰带。
“现在的你就像是一个很可笑的小孩,看着别的孩子手里有好玩的,你也要抢过来玩。其实,你不爱我,你只是因为你母亲在你面前选择了轻生,抛下了你,所以你想找一个不屈不挠的女人,而我刚好符合这一点。”怀瑾趁机溜下榻,却被他伸臂拦住,推回床上。
这个祈隽为了权势,真的彻底走火入魔了,他走不出心里那处黑暗,而且正往更深处去。
祈隽欺身压上她,压住她挥舞的双手,道,“我很确定,我爱你!”
“不!你不爱我!爱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伤害!”怀瑾冷笑道。
“那是因为太爱,只有伤害才能在她心上!”祈隽贴近她耳畔,馥郁的馨香迷惑了他。
终于,可以这么近的拥抱。
“伤害了她,然后看她痛苦,看她恨吗?”怀瑾紧绷着身子,克制着内心的颤抖。
是的,她并不像表面的那样镇定自若,她也怕,怕遭遇女人所害怕遭遇的那种事。
她甚至在心里希望那个人出现,拥她入怀,让她心安。
可是,他说,肖燕是他的此生最爱。
他还会来吗?还会像,她被钉死在棺材里的那一次,最后一刻都不放弃她吗?
他还会像,她掉落激流时,义无反顾地跟着掉落吗?
“既然怎么都没法爱,那就恨吧。我也想试试,这样之后,是不是就能满足了,就能放下了。”祈隽轻轻吻上她雪白的颈畔。
怀瑾无话可说,真的无话可说了,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已经疯魔,已经偏执,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挣扎,用尽所有力气的挣扎,却是徒劳。
湿热的气息拂在颈畔,不是他,都觉得很恶心。
她尝到了血腥味,原来是她咬破了自己的唇。
殷红的液体滑落至颈畔,祈隽顿住,猛地抬头,看到她满唇的鲜血,触目惊心。
迅速伸手捏住她的双腮,看到只是唇破,他松了口气。
“以为我会咬舌自尽吗?我没那么蠢,为你这种人去死。”怀瑾冷笑,雪染的红唇,更加妖冶夺魄。
“如此,也让我尝尝这里的味道。”说着,他俯首,往夺目的唇瓣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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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天澈,我没事了
只是,唇还未覆上,颈上一痛。
祈隽瞠大双目,满脸地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瞻?
“别轻举妄动,虽然这只是微不足道的耳坠,但你该知道这耳坠扎在什么位置。”只要她把耳坠往下拉,撕裂他的颈动脉,他必死无疑溽。
方才最后没有挣扎是在保留力气,为的就是这一刻。
怀瑾示意他慢慢离开自己的身子,一系列动作下来,她全身已快虚脱。
“呵……因前车之鉴,我特地把你身上具有杀伤力的武器全都拿走,却没想到,千算万算,你还有这么一出。”祈隽自嘲地笑道。
真的,太让他意外了!
什么东西到她手里都能成为杀人的武器,哪怕只是一只小小的耳坠。
“好说。”怀瑾冷笑,终于成功下了榻,软绵绵的身子几乎迈不开步伐。
这耳坠是以开锁的工具来打造的,这会倒也成为救命的工具了。
“可是,挟持了我,你还是走不掉。”既然不顾一切抢回她,他自然不会让她再离去。
“除非你不要命。”怀瑾说着,加重了力道。
“不光是你,他也走不掉。”祈隽阴险地勾唇。
“你说什么?”怀瑾脸色丕变,祈天澈也来了吗?
“今日,他将会一无所有,包括你。”
怀瑾一惊,“你拿什么威胁他?”
“除了你,还能有什么威胁得了他?”祈隽轻笑。
怀瑾心头大震。
是啊,他要想拥有真正的肖燕就必须得保全她,这样,真正的肖燕才回得来。
可是,她可不可以当做,他是为了她才来的,只为她怀瑾。
祈隽见她失神,伸手要点她穴,怀瑾在刹那间警醒,手上施力,他的指便只能停在半空。
“带我去见他!”她命令。
“我会,但是,等他快死的时候。”祈隽冷笑。
“他是杀了你娘,还是奸了你妻,你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怀瑾怒道。
“既生瑜,何生亮。”
“哈……别逗了,你跟他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说到底,是你心眼小!他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还将你当做良师益友,你说,你哪点比得上他了?”
“良师益友?若真如此,他就不会防我!”从他接近他的那一刻起,都在防着他。
“他若不防你,早就不知道被你利用多少次,也不知道死多少次了!可是,他虽防你,在我出现之前却也信任你不是吗?不然怎会将一些事交由你去查?包括我的来历!”
“那是他在试我的实力!”说来可恨,明明他是暗王,要调查什么易如反掌。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所以,我说,你根本不配跟他相提并论!”
“在你眼里,他是君子,其余的男人都是小人。他千般好,其余人就一无是处!”
“我越发觉得我在跟个娘们争论!”怀瑾懒得再跟他争,“带我去见他!”
“杀了我吧。”祈隽微微勾唇,一动不动。
怀瑾的挟持,很快就惊动了外面的人,士兵鱼贯而入,拔刀,对峙。
……
马蹄声疾驰而来,高大的骏马直接冲破防守,冲进敌营。
所到之处,试图阻拦的,均被鞭子扫到一边,断气。
祈天澈单枪匹马冲进营帐内,然后停下,看着被护在人群后的男人,冷冷出声,“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把人交出来。”
男人挥开护卫,上前一步,坐下,道,“把东西交上来我自然会让你见到她。”
祈天澈翻身下马,冷眸犀利地盯着那男人瞧,越瞧,黑眸微微眯起,深处极快地闪过一丝怀疑。
眼里明明自负,明明冷嘲,可那张脸却死一般沉静。
此人,若他没猜错的话,应就是月朗国的帝君,而祈隽,已与月朗国皇帝勾
结。
半响,祈天澈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令牌上镶着七颗价值连城的各色宝石。
月朗帝看到后,除了那张脸外,两只眼睛闪闪发亮,就像是贪婪的人见到了金子。
“我要先见到她!”祈天澈坚定地要求。
“去把人带上来!”月朗帝挥手。
一名护卫匆忙而去。
很快,就从后面押了一名女子上来,扯开黑色头罩后,露出一张精致娇俏的脸。
祈天澈担忧地看向她,怀瑾也看着他,微微挣扎,似是想挣脱被绑缚的双手。
“你乖,很快就可以回去了。”他冷静地出声安抚。
怀瑾用力点头。
祈天澈看向月朗帝,“我数一二三,一手交人,一手交令牌。”
“好!”月朗帝道。
“一!”
他把手抬高,那些人便把人推上前一步。
“二!”
他镇定自若地看着她,只看着她,然后,喊出最后一个数,“三!”
令牌扔向半空,怀瑾也被推向他。
祈天澈张手抱住,却在要抱到她的那一刻,寒光从眼底闪过,没入血肉之躯。
“你……”
女子不敢置信地看着捅入自己腹中的刀刃,明明,她身上的都戴有所有能证明那个女人的东西了的。
“危难关头,她不会对我露出那种叫我担心的目光!”他的怀瑾只会笑着让他放心。
“嘶……”
祈天澈一把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下,露出一张见普通的脸。
他迅速取下她腕上的玲珑镯,她身上所有属于怀瑾的一切。
“哈哈……没想到这都被你发现了!也罢,反正你今日是走不出这里的。来人,将他杀了!”月朗帝得到令牌后猖狂大笑。
祈天澈以那名女子的尸首为盾,挥动天蚕丝杀掉围上来的敌人。
天蚕丝在他手中,完全被他运用到无形的地步,被杀的人,防不胜防。
“趁此机会,我倒想问问,楚嫣为何自小就安排在我身边。”祈天澈边防守边问。
“你不是已经查出来了吗?”
“你们派人杀了秦国公的孙女,找人取而代之。楚嫣你们月朗国想要吞并朔夜国的一颗棋子,以情蛊将她与我绑在一起,只因你们料准了我是朔夜国的下任天子,一旦登基,楚嫣成了皇后,便可颠覆我朔夜国!好一盘不动声色的棋子!”
“你猜得没错!可惜,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而那个程咬金此时正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呢,哈哈……”
闻言,祈天澈面色阴狠,丢开那具尸体,一连击杀几人。
耳廓微动,他勾唇,“我看逃不掉的人是你们!”
话落,只听外面传来厮杀的声音,恍如千军万马赶来。
“不可能!朝廷已经下令让肖家军撤离边关,即便没有撤离,你那点兵力早已聚集在边关城墙上对抗我军十万大军。”月朗帝以为那是他们在虚张声势。
“那就不防出去瞧瞧!”祈天澈冷笑,杀出营帐外。
“启禀皇上,臣肖晋南率肖家军五千人马到位!”
“启禀皇上,柳云修率五千人马到位!”
“启禀皇上,肖默率五千人马到位!”
……
四周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他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