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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团雪白正傲然地挺立,终于找回理智的郁曼天赶紧裹住了她□□的身子,深呼吸了一口气。
被裹住的郑筱,好不容易挣出了个头,满脸通红地委屈道:“我热……我要脱……衣衣”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九章 请柬
天知道他是费了多大的劲儿,洗了几桶凉水才算是浇灭那团滚滚雄起的浴火。
折腾得够了的郑筱,这会总算是安静地睡着了。
利落地收拾了散落一地的衣物,在衣柜里找了件她平时穿的睡裙,颇君子的替她套上了上去。简单地收拾一番后,郁曼天这才自觉地在两人之间分了一条三八线,已经折腾了一宿,眼皮确实有些乏了,拉黑了台灯后,他安稳地睡着了。
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缝隙里钻了进来,打照在郑筱的脸上,眨巴了两下依旧犯困的眼睛,伸伸懒腰,再慵懒地翻个身。
你妹!她身边躺着的男人吓了她一跳。快速地检查身上的装备,还好有布料遮身……等等!她昨晚是怎么到家的?这睡裙……难不成是自己烂醉如泥巴的时候,自己给自己换的?不置信的眼神又落在了那张酣然入睡的俊脸上,难不成……昨晚他们又做了什么酒后乱性的事情?
郑筱越想越糟糕,这种局面发生一次就够她头痛半天的,现在又来了一次,让她真真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昨晚睡得还好吗?亲爱的?”
郁曼天微眯起了眸子,出声打断了她的自我忏悔。
当时自责得太入神了,以至于郁曼天支手撑着下巴看了她半天,她也没感受到。不过好在这种事不是第一次面对,她迅速恢复常态,“当然睡得好,只是下次烦劳不要睡到我房间为好。”
青黑的眸子收回了视线,嘴角弯起了一个漂亮的弧线,“其实你真的不用担心,我们什么都没做,你要相信我。”
明知道第六感压根不可靠,但经历了这么些事儿,虽不是全身心的信任他,但直觉他并不会伤害她。这也是为什么在郁曼天出了事之后,她的心隐隐地还有些担忧,尽管并不觉得那是担心,反而认为那不过是安然耍的伎俩而已。不过她还真的好奇,第一次的酒后乱性他们没做什么,第二次依旧如此,难道……郁曼天真的不是个正常男人?
见她久不答话,郁曼天微微蹙眉,“郑筱,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好似一眼洞穿了她的想法,她连忙尴尬道:“没,没想什么呢!”
郁曼天没好气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你想见识我到底是不是跟男人的话,我大可以奉陪到底。”
他说着直接将被子一撂,精壮结实的上身便袒露在她的面前,颇有搔首弄姿的风范。
郑筱白了他一眼,“谁稀罕!”
撂完这句,直接潇洒地捂着噗通噗通的小心脏走进浴室。
郁曼天摸了摸鼻子,看着自己精壮的身材居然被嫌弃,无声地笑了笑,遂翻身起床——今儿个还真是个阳光明媚身心却不大愉悦的早晨呐!
对于郑筱从主卧出来的事情,倒没什么人在意,毕竟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哪能一辈子都分居不理对方的。
郁曼天自清早出门去公司了,郑筱倒是闲得发慌。老实说,要不是令狐腾主动打这通电话给她,她都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修炼得不染俗尘半分的高人了。
直到夜幕时分,她一直在犹疑究竟要不要去参加他的订婚宴。
郁曼天一回到家,就看到某人窝在沙发里郁郁寡欢的模样,张婶接过他的包,小声凑到他的耳边道:“都一天没吃过东西了,先生您看着好好劝劝,当心饿坏了身子。”
张婶提着包退了下去。
郁曼天不动声色地在她的身畔坐了下来,摊开报纸的声响故意做大了些。郑筱这才从混乱的思绪里抽离出来,愣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没听见个声响。”
放下报纸,郁曼天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在你身旁坐半天了,看你神游得厉害,没好意思打扰你。”
明明是带着宠溺的语气,郑筱却听出了某人拐着弯儿地说她走神,心下莫名地生出一股负气,“关你什么事。”
这是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地嘟嘴。
“说你两句还来气了,我肚子饿了,想吃点东西……你要不要一起?”他蹙着眉看着她干瘦的身板。
她却摇摇头,“不了,没胃口。”
“张婶,把饭菜热上,我跟筱筱一会就来吃。”压根就没考虑她的意见,郁曼天直接吩咐了张婶,这才转头接着道,“天塌了不还有高个儿的我顶着么?再说这天不是还没塌么?你犯得着跟肚子过意不去!”
被郁曼天左一句吃右一句吃的,郑筱的肚皮已经诚实地反抗了起来,他指着她平坦的肚子道:“再说不吃,你肚子都得造反了!”
热气腾腾的饭菜一端上来,一天下来没吃点东西的她,这会确实饿得紧了,吃相难免有些狼狈。郁曼天替她盛了一碗汤,“慢着点,先喝点汤润润胃。”
“谢谢!”
端起汤碗便豪气冲天地喝了个底朝天。
郁曼天其实已经吃过饭了,这会不过是陪着她吃而已,所以在郑筱的扫荡下,他也只是象征性地夹了两筷子,并没有吃。
等她酒足饭饱拍着肚皮的时候,郁曼天才问道:“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闹心的事儿?”
论起来也不算大事,去参加个狗屁订婚宴要算大事的话,天底下还不得乱套了?她失笑,“没有,不过是今天收到了邀请,下个月初要参加一个朋友的订婚宴。”
“令狐腾?”
其实张婶跟他说的时候,他已经猜到了。只是没想到令狐腾对她的伤害,居然这么深。
她点点头,“实在是不想再去想那些闹心的事儿,偏偏我都躲这儿了,还是没能躲得过去。”
“放心,一切都有我在呢。”
郁曼天安慰道。
如果一起去参加令狐腾的订婚宴,媒体势必又会对他们俩复合的事情大肆渲染,安然自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郁曼天。
思及此,她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想必你也收到了他的邀请,如今之所以大家都没撕破脸皮,大伙都是心知肚明不想把事情做绝而已。相反,我也不希望咱俩的事情,再度影响你的事业。”
这是第一次郑筱开膛不公地当面提及她对他的担心。
郁曼天的内心有一丝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你放心,安然暂时还对我构不成威胁。这次的订婚宴,我陪你一起去。”
一直以来,她的心扉紧闭,她出不来,别人也进不去。直到此刻对上他深情款款的眼眸,她才觉得有些慌乱,当下别开脸也不答话。
直到郁曼天已经洗漱完毕地躺在床上时,郑筱这才从浴室里慢吞吞地走了出来。以前是觉得两人绝无可能,他们之间的婚姻也不过是交易,但今晚两人之间却弥漫着化不开的情愫,让她的心有些不安。
抬眸看了眼正磨蹭着的某人,郁曼天打了个哈欠,“灯光好刺眼,你睡觉的时候记得拉灯。”
本来还有些别扭的郑筱,闻言便灵机一动,“我就是喜欢开灯睡觉,要不……你睡沙发好了,那里……光线暗……”
以为可以安心睡觉的郁曼天,没料到郑筱这会都这么叽歪,当下拉开被子朝她这边走来。正当她窃喜郁曼天同意了这个建议时,他的吻猝不及防地就落了下来,急躁带着些惩罚的意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压根就没想到郁曼天竟然会直接强吻她,就在她大脑快要窒息的那一刻,郁曼天竟然挪出手将灯也给拉黑了。
被吻得有些意乱情迷的她,这会才知道急了,气喘吁吁地捶他的胸,而嘴因为被堵得严实了,连她的反抗也化作了“呜呜”声。
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长吻之后,郁曼天才松开她。
大脑处于放空状态的郑筱,完全不敢乱动。深怕她再一出声,身边的衣冠禽兽就真的把她……怎么样了。
“筱筱?”
平稳了呼吸之后的郁曼天,见她半天没了反应,他才试探性地喊道。
“别跟我说话。”
现在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之前答应陪在他的身边,俨然就是做的一个最错误的决定。
“一个人想什么呢!”
郁曼天固执地将她的头放置在他的胳膊上,轻轻地圈着她。
郑筱也不阻止,索性调整了一下最舒服地睡姿,“没想到这胳膊还挺好使的,你要是下次还敢动我的话,我就……”
他挑眉,“就怎么样?”
踹了你的子孙!当然这话郑筱只敢在心里小声嘀咕,万一被他听到的话,保不准她的清白就真的毁于一旦。等等……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张口便问道:“郁曼天,你是不是个GAY啊?”
闻言,郁曼天满脸黑线,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郑筱甚至连自己狂乱的心跳声都能听得见。
许久一阵沉默后,郑筱想安慰他,毕竟那是一段需要冲破世俗的爱情,“我就想……你为什么老是缠着我不放,我不想结婚,你又需要个结婚的,咱俩正好凑一对了。没关系,以后我帮你打好掩护就行了!”
一顿话下来,郁曼天听得青筋直冒。
“郑筱,是不是非得收拾了你,你才知道我的‘厉害’!”
声音清冷,冷得让郑筱即使在他温暖的胳肢窝里都瑟瑟发抖。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章 玩火
声音清冷,冷得让郑筱即使在他温暖的胳肢窝里都瑟瑟发抖。
郁曼天深呼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按捺住了捏死她的冲动,咬牙道:“郑筱,你是不是从来都认为我是……不行的啊?”
她压根连大气都不敢出,心虚地装睡,尽管还有些忐忑不安。
“我再跟你重申一次,我爱你,但凡是你不喜欢的……我都不会勉强你。所以……你懂了?”郁曼天要的不过是她的心甘情愿。
事情的源头明明指向性取向问题,这会躺一被窝里还被表白,这一刻的郑筱有些恍惚。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接受,只是静静地躺在他的身侧,安心地睡去。
夜色正浓,台球馆的生意正旺。
漂亮地送进最后一颗球,郑阳天的嘴角微微上扬,偶尔打打台球,是他为数不多的放松方式之一。
“啪、啪、啪。”
人群中让出了一条道,为郑阳天拍手称赞的人正是春光满面的令狐腾。
B市的圈子说大不大,但也不小,虽跟令狐腾没什么交集,郑阳天却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俊朗的男人。
“想不到你台球也打得这么好,真是虎父无犬子!”令狐腾率先伸出了手。
礼节性地握手,郑阳天笑道:“令狐先生说笑了,不过是几个兄弟客气,故意让我秀了两手。”
“像……真像!笑起来,连眉眼都那么相像!”令狐腾望着他不禁感慨道。
郑阳天毕竟孩子心气,挠了挠后脑勺,“以前没觉得自己跟父亲有多像,现在自己倒也觉得相像。”
令狐腾却神色凝重地摇头,“不……更为确切的说,你跟你的母亲更为相像。”
鲜少从外人嘴里听到关于母亲的事情,郑阳天不禁喜上眉梢,“令狐先生,还请借一步说话。”
在休息室里,郑阳天亲自点了两杯咖啡递给令狐腾,“刚才听您的意思,似乎……您对我母亲有所耳闻?”
“何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