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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原来我真被人,不分rì夜地监视了十五年。爱信龙?好像听娘说,是摩拉雄女人的大哥,在教会身居要职。但我和他素无瓜葛,更是个微不足道的人,他为何要费十五年劲,派人暗盯我呢?白天大长老找我问话,知道我翘返家的事。当时,我就奇怪,谁他妈消息如此灵通?”
树上的黑衣人,满腹疑云道:“嗯!家族派人盯梢的可能已排除,那难道是这帮混蛋干的?莫非爱信龙得到手下报告后,这才授意大长老盘问我?家族为何如此听爱信家的话?为何爱信龙对我这一‘废材’,如此感兴趣?居然rì夜派人盯梢。那以后白天外出,我必须装得和过去一样,半夜进出院子,也得格外小心……。”
黑衣人,正是龙云。
自从混乱山立下大志后,鉴于自己的文盲现状,他便决定努力脱盲。而阅读书籍,是获取大量信息的最佳途径。他认为摩拉族,在帝国势力一流,府中藏书定然不少。且他也曾去过数次府内,情况相对熟悉些。当然,府内详细布局,他依旧不熟。另外,此府邸,靠他的住处,又正好最近。于是,他便将读书的地点,先暂定在摩拉府。
再有,可恶好sè欺辱母亲的管家——托米,也居住在摩拉府中。这可是龙云,一直都想收拾的家伙。
故而,今夜待母亲睡熟后,他便打算走一趟摩拉府。可尚未远离小院,他又偏巧听见树下,爱信龙的两名爪牙正在自曝内幕。
等树下二男爆料完毕,龙云便迅速纵身离开原处。稍许,他已蹿房越脊地潜入摩拉府内。
入府后,龙云蹲立于一座圆顶建筑的顶部。他正盘算着抓个“舌头”,以前世“搜魂**”从其脑中,找出有关藏书处和托米住所的具体信息。可无意中凭着惊人目力,他忽然发现侧面十数米开外,一栋高大的木质豪宅前,大长老正不缓不慢地敲着宅门。
于是,他捎捎后脑,不解地暗道:“怪哉!老鬼,半夜不睡觉。他这是在敲谁的门?”
片刻,见一丫鬟开门探头,他便放出神识,听见丫鬟低声对大长老道:“大长老,您总算来了。夫人约您半夜见面,正等着呢!快请进。”
“嗯?爱信凤半夜,等着老鬼上门,难道她和老鬼有一腿?嘿嘿!摩拉雄,你后院起火啰!有人要红杏出墙,给你戴绿帽啰!”龙云幸灾乐祸地,胡乱猜道。
为证实自己的猜想,待丫鬟将门一关,好奇的龙云,便立即横跃到爱信凤木宅的顶部。他打算一探究竟。
龙云知道,自己的神识,可惜洞悉四周百米内一些声息,以及物体的大概轮廓,但尚不能完全“呈像”。为观看“实况转播”,在神识感应下,他便沿着屋顶,轻轻猫行至大长老等人上方。接着,他又以变异真气,缓缓将木质屋顶,腐蚀出一小孔。随后,他便伏下身,凭单目窥视屋内动静。当然,他的神识,依旧外放着,这样,好加强其探查力度。
这时,映入龙云眼帘的是,一间装饰豪华的客厅内,分宾主落座的爱信凤和大长老,边各自品着香茗,边客套地相互寒暄。而丫鬟不在现场,他估计已被爱信凤屏退。现场二人的密谈,一字不漏,全部落入龙云耳中。
“夫人,还没睡啊!老朽深夜赴约,打扰了!爱信将军关心的那件事,我已问过废材,特来转告结果。”
“大长老,辛苦了!但不知,你实际查问得如何?”
“夫人,不好意思,在说结果之前,老朽尚有两事不明,想先请教,不知当讲不当讲?”
“呵呵!大长老,不客气!有事就说吧!”
“夫人,这第一嘛!从你委托办这事起,老朽就一直奇怪,家族都不知,废材离家两月和今天刚回的事。你和爱信将军是如何知道的?但夫人一直未予言明,故而有此一问。”
“大长老,请不必多虑。你也清楚,废材母子的月供,每次都是由我,差遣托米去送的。其实这事,说来也巧。一月前,托米去送月供返回后,我也是偶然从他那里,才得知废材离家之事。之后无意间,我将此事透露给了大哥。可没想到,他居然十分不满。所以,一月前他就已托我,代为查问此事了。今rì上午外出时,我又正巧听闻路人传言,废材已回。于是,我这才知晓此事。”
微微停顿后,爱信凤又道:“我大哥现在尚不知,废材回城呢!既然月前大哥有托,而我又不便出面处理此事,因此,呵呵!只好麻烦大长老您,代为查问了。对了!大长老,那第二件事,你又想知道什么?”
……
“靠!敢情他俩无jiān情,真没劲!”听到此处,趴伏于屋顶上,唯恐天下不乱的龙云,不禁心中顿感无趣地言道。
但由眼前新获的情况,龙云又不免联想到白天母亲之言,以及今晚出门时,树下二人的窃窃私语。于是,恍然大悟下,他心中暗骂道:
“爱信凤这恶婆所言,简直是鬼话连天,没一句是真的!估计她暗派托米上门‘查我岗’,和她能及时获悉‘我回家’,以及白天老东西审问我这些事,应均同她背后的爱信龙有关。”
刚刚骂毕,龙云心念一转,又道:“怪了!爱信凤为何告诉老鬼,是她自行先获知,我离家和归来的?而她却把爱信龙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难道其中有何内幕不成?”
龙云边狐疑,边继续探听客厅内,大长老和爱信凤的密谈。
“夫人,呃……!十五年前,据爱信将军说,废材是降世异端恶魔,圣城点名要除掉。后将军大发仁慈,找替死鬼顶包,废材方侥幸活下。可老朽有一点不明,既然已不杀废材,不知爱信将军;为何至今仍如此‘关心’他呢?”
当年,屠婴之事除圣城外,仅爱信兄妹知晓。并且,爱信龙之父——爱信霸、摩拉家大长老、摩拉雄、以及他保下的爱丽丝,也仅知“光灵教主指名要杀废材”,和‘废材已被替死鬼顶包”,这些爱信龙编出的“鬼话”。其他人对此概不知情。”
“呵呵!大长老,其实你也知道,当年圣城查出废材是异端。大哥按教主密令,原当杀掉他。可主要看在我的份上,大哥才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找人顶包,并隐瞒圣城后才保全了废材。现‘异端’已长大,还无故失踪两月,万一他外出惹出祸事,被圣城抓住查出身份,那……。所以,我大哥不‘关心’废材,实在是不行啊!大长老,这应算情有可原吧?”
“哦,夫人,原来如此,老朽明白了。”
“大长老,你还有其他问题要问吗?”
“夫人,这个……老朽暂时没有想问的了。”
“呵呵!大长老,那就言归正传,把盘问废材的结果,说一说吧!”
“夫人,这个……!当年,家族欠爱信将军一份大人情。更何况,将军是光灵骑士军团长,手握最低五将级实力的六百万雄兵。如此人物吩咐的事,家族定当极力配合。退一万步说,即便看在夫人曾经维护废材,以及向来关照家族海产生意的份上,老朽也必将全力替夫人分忧。”
沉吟片刻,大长老接着言道:
“呃……!白天,经老朽详细盘问,废材只说,是因从未出过远门游玩,心痒难忍,他这才离家出游两月。具体所到之处,他也说不出所以然。似乎,他也未干过出格之事。唉!查问废材,老朽确实已经尽力,只不过毫无结果而已。但不知夫人这边,此次,是否好回复爱信将军?”
“大长老,关于如何回复我大哥,稍后,我自会慢慢地仔细斟酌……。”闻言后,爱信凤面露得意之sè,故意说半句、留半句,调着大长老胃口道。
“夫人,听您这话的意思是……,也罢!老朽干脆斗胆问一句夫人,如将军不满意此次查问结果,他不会又对废材动手吧?另外,将军当年,虽未明说问罪家族,但大陆出异端的家族,几乎皆受牵连。不知,我摩拉家是否也会……?”大长老恬着老脸,追问爱信凤道。
“呵呵!大长老,你所想的,实在是过多了吧?我大哥,那还不至于要废材的命。至于牵连家族,那就更无从谈起啰!”见老头有点急了,爱信凤这才慢条斯理地言道。
爱信凤貌似给老头,吃了枚“定心丸”。可大长老依然咳声叹气道:“唉!话虽如此,但爱信将军的心意,估计没人能说的准。”
捋了捋胡须,老头又道:
“夫人还记得吗?想当初,摩拉雄反对和夫人联姻。但之后,那可是老朽,全力促成夫人和族长的婚事。夫人过门后,老朽如何待你,你也应该清楚。十年前,老朽力荐你,全权负责家族商会。后来,族长和老朽也依夫人和将军之意,将废材母子带回亚特城。并同意由夫人代表家族,将他们逐出府们……摩拉家本就血脉单薄,眼下包括莫拉瑟和摩拉浪在内,也仅有此三棵苗。因此,请看在老朽的面上,这次还望夫人在将军面前,替我家多多美言才是!”
“大长老,你对我的好处,我心中有数。查问废材一事,你只要尽力就行。我回复大哥,应该不成问题。只要有我在,家族绝对平安无事。不过,大哥授意我办这事,我也让你对此保密,你没同他人漏过口风吧?”
“夫人,请绝对放心!既然你要求老朽对此事保密,老朽也已答应于你,那当然说到就会做到。”
“嗯!那就好。”
……
趴伏屋顶的龙云,闻听客厅内此二人这段密谈后,不禁生气暗道:
“靠!原来打小,我就是光灵教会,榜上通缉的降世大异端。难怪爱信龙特别‘关照’我!娘说过,我曾逃过一劫,估计就是指这事。这对狗屎兄妹,当年,用我xìng命当‘大人情’,送给摩拉家。难怪爱信凤,将她哥见不得人的暗中勾当,瞒得风雨不透。原来他妈的,是为维护当初的‘大人情’。”
微眯了下眼睛,他继续思量道:“嗯!虽然混蛋家族,向来歧视我们母子,拿我们当牲口养,但这次看来,他们尚算人xìng未泯。还他妈知道保我一命。哼!该死的教会,还有假仁假义的爱信兄妹,你们等着,我迟早要你们好看!”
可一转念,他又摇头苦笑道:“唉!单这光灵骑士团,六百万五将级以上强者,就远非我现在可敌。想找他们兄妹算账,只有等将来了。眼前提高实力,才是硬道理。对了,娘既知我当年,逃过一劫,那她也应清楚些内幕。呃……等回去,我再具体问问娘,说不定又有收获。”
想罢,龙云又往下监听二人对话。
“夫人,那爱信将军那里,就拜托你了。”
“大长老,你不必太过担心,呃……但有一点,摩拉家从不管束废材,让他离城乱跑,以后可不能如此。”
“夫人放心,家族以后定会暗中派人,严密监控‘废材’的行踪。”
闻言,龙云对大长老的表态,十分不满:“靠!连家族,都开始放‘苍蝇’叮我。真他妈烦人。”
……
密谈结束后,龙云见大长老前脚刚走,爱信凤就后脚独自一人,鬼鬼祟祟地出门了。
见状,龙云挠挠头,唯恐天下不乱道:“靠!这恶婆半夜不睡,不会真出去会姘头吧?”
强烈好奇心下,龙云便忍不住暂将正事搁在一旁,跟踪起爱信凤来。他和爱信凤,始终保持十来米距离。龙云见她一路走走停停、躲躲闪闪,始终回避着府中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