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天。我们必须尽快做出安排才行。”
傅令元何尝不知?
原本以为,在他不停的思想灌输下,陆少骢从美国治手回来,会暂且专心在与孟欢的明争暗斗之中。
现在,陆少骢一回来,首先跟他提的不是“新皇廷计划”,而是整治黄金荣。
他非常怀疑陆少骢的手可能并没有如他本人所言的完全治愈了,是故整个人的性格比他从美国和陆少骢暂且分开率先回国来相比,更加狂暴和阴狠。
他现在等于把陆少骢绑在他的身侧,以防陆少骢去找黄金荣。但,陆少骢即便本人去不了,也会派手下去给黄金荣送“礼物”。
这种拖延之法,怎么可能长久?
昨晚失眠了大半夜,全副心思琢磨这件事……
第一套方案,是最直接的:将黄金荣从医院里救出——但同时,是最难办的。即便已经好几个过去了,陆振华也不曾放松过警惕,不曾放松过对黄金荣的看守——黄金荣连在病房里上洗手间,都有人跟随在侧。
因此,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实施起来的难度非常地大。毕竟还得考虑离开医院后的具体去向和安排。
且不论能否克服重重严密的保镖顺利逃脱,首先得周详地策划一番才能实施,而眼下,根本没有时间让他去做救人的准备。
再从私心上考虑,他必须在保证他自己安然无事的前提下,再努力护黄金荣,不能真的色令智昏。
“让我们的人,想办法和黄金荣说上话。”傅令元心里已有了主意,吩咐道,“告诉他,陆少骢回来了,铁了心要杀他。他如果还想留着命见阮舒、见他儿子的话,找陆振华保命。”
栗青愣住:“找陆爷保命?”
“嗯。”傅令元眉目凛冽,“陈家如今还能够分量让陆振华觉得黄金荣有价值的,只有陈青洲十年在外的那份不明产业。怎么哄、怎么骗得陆振华信他,得以拖延时间,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
翌日清晨,约莫早餐结束时,庄荒年来了。
带来的是昨天早上才提的她和梁道森的蜜月行程安排。
效率很高,也很用心,准备了多套方案。
当然,首站全是梁道森的老家。
而令阮舒意外的是,梁道森的老家就在荣城,她之前竟然没有仔细关注过。
荣城……?
她怎么可能忘记,傅家的祖宅就在荣城……
“……姑姑?姑姑?”庄荒年叫唤她。
阮舒晃回一瞬间失掉的心神。
庄荒年正笑着问她:“好玩的地方都帮姑姑挑出来了,旁边仔细备注了特色,姑姑都瞧一瞧,哪些感兴趣?荒年好帮姑姑整合方案,提前安排下去。”
他抓得如此之紧,阮舒能够预料,自己这趟出行恐怕没法完全糊弄瞎混,少不得得要她装模作样地真的去散两把心。
拿起材料,瞥了两眼,她发现不少求子的寺庙均在庄荒年列入的考虑范围之内。
阮舒并不愿意浪费太多的心思在这上面,把东西往梁道森手里一塞:“你来选择吧,我就不浏览了。这种事情本来就该男人去悉心安排,届时才能给女人惊喜。让我事先知道去哪儿玩,多没劲儿?”
第513、有朋自远方来含43900钻加更
“正好,也能测试测试你对我的喜好的了解。”她双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样,“否则以后怎么跟我一直相处下去?小心我一个不高兴踹了你。”
梁道森表情讪讪。
庄荒年插话道:“像阿森这样的男人,贵在踏实可靠,虽然在男女相处上笨一点儿,不太懂得浪漫,但完全可以调教。不像有些男人,甜言蜜语总挂在嘴边,一出事不一定能当姑奶奶的后盾。”
“二侄子自己打光棍,聊起感情经验却总似道行很深的样子。是不是以前谈过很多恋爱,所以实践出真知?”阮舒挑着细长的眼尾,探究,“二侄子现在的模样就挺上相的,想必年轻的时候博得不少女人的芳心?”
她说上瘾似的,又兀自驻着下巴做思索状:“唔,让我再猜猜。按照一般的套路,二侄子肯定是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奈何出于各种原因无疾而终,以致于二侄子受到非常严重的伤害,或者心中对那名女子无法忘怀,宁愿终生不娶。”
“哈哈哈,”庄荒年笑得眼角多了几抹褶子,鬓边两抹整齐的白发揪着他的脸皮,“姑姑的想象力真丰富,赶得上现在电视剧上总播的那些爱情剧了。”
“二侄子的意思是我猜错了?”阮舒微偏着脑袋,修眉轻蹙,“那二侄子是因为什么缘故不找个媳妇儿?又贴心又暖被窝,多好?”
“可别嫌我爱管事。只是二侄子大把的时间都浪费在张罗我的事情,我作为姑姑也该关心关心你。你是不是该为自己打算打算?否则膝下也没有个子女。孤零零一个人,多凄凉?”
问是这么问,但阮舒心里清楚,庄荒年多半是碍于天阉。
天阉,无生殖能力,成为他找她来当家主的其中一个原因。
而他无法和女人有性生活,那么娶媳妇儿的意义便就不大。除非和对方只柏拉图式的情感交流。
当然,肯定还得包括他不愿意赤果果揭露自己的短处在外人面前的缘故。
兴许再加一条:他比较有良心,不愿耽误人家好端端的女孩子。
忽地,阮舒在想。所谓隋家掌控的庄荒年的把柄,该不会就是天阉这件事?
转念她便自行否决——庄荒年的天阉,闻野和庄爻不是早就知道了……
“谢谢姑姑对荒年的关心。”庄荒年听言笑意不改,双手作揖,“荒年这么多年一个人过,早已习惯,这把岁数,或许没多少时日可活的,更没什么好考虑与人结姻。”
“荒年也并不觉得孤零零一个人。虽然大哥过世了,但我如今不是还有姑姑和阿森?为姑姑分忧解劳,足以。”
马屁拍得不错——听至此阮舒评价。
“何况,”庄荒年再言,“姑姑和阿森很快也能有我们庄家的后代了,荒年更要留出精力,帮姑姑照顾孩子。”
“二侄子这是把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庄家呀。”阮舒若有深意,“以前为庄家研究文物古董,现在为庄家的后代鞠躬尽瘁。”
庄荒年颇为感慨:“身为庄家的子孙,理所应当肩负起庄家的责任。荒年只怪自己明白得太迟。”
这话,阮舒预感得到,恐怕即将接回他先前谈论过的他与庄满仓二人的兄弟情谊(第501章)。同样如此一副追悔不及的神情。
终归,还是被他兜圈子地绕开一开始的重点。
庄家的这群人,根里果然是一家人,一个顶一个地擅长藏话。
都不怕憋死的么?
就此打住,阮舒从沙发里起身:“那就麻烦二侄子帮忙一起挑选我接下来的蜜月行程了。我去睡个回笼觉。”
庄荒年自是乐意之极:“荒年竭尽所能。”
阮舒转眸瞥了眼梁道森。
梁道森也温温和和地应承下。
阮舒转身朝楼梯方向行去,将空间单独留给他们二人。
未走远之前,听到庄荒年在跟梁道森做指导:“女人都喜欢浪漫,姑姑一定也不例外……最重要的是要身心放松……”
阮舒:“……”无疑又扯到受孕……
真见不得一个大男人成天管人家床笫间的私事,教人家如何生孩子。他的职称不是考古学教授,是妇产科主任吧?
回到三楼。她首先关注的是自己的。
不过并没有动静。
一个晚上了,隋欣还没下决定?夫妻俩还没有商量好?
阮舒正打算搁回。
褚翘的来电恰在这时进来。
“褚警官。”阮舒接起。
“小阮子,你今天有空吗?”褚翘招呼都不打,开门见山,语气稍微有些急哄哄,不是语调明显是轻快的,即刻她改口,“不对不对,应该是你现在有空出门来吗?今天周日,你应该不忙。”
转瞬,再改口:“又不对,就算是工作日,反正你是董事长,忙不忙都看你自己,底下不缺人办事。”
阮舒:“……”她话好多,且没有一句在重点上。
她不外乎就是担心她回答没空,但她想考虑的重点是:“褚警官有什么事,先说说看。”
“找你出来逛街啊!”褚翘明显在马路上,车子的喇叭声不停地镶嵌在背景里,“之前约过你,你拒绝的理由是要筹备订婚。现在订婚都结束了,你总该有空吧?”
不等阮舒回应,褚翘换了个寻求帮助的口吻:“我今天是真有个比较重要的场合,需要备置一身衣服。可我在这方面选择困难症严重,每回都得有人陪我,给我参考意见。”
“那如今我身边最漂亮最有品味的女人就是小阮子你了,你出来帮个忙呗!我的终身幸福全指望你了!”
阮舒:“……”
又赞美,又给她戴高帽的……她可真受不起……
她的安静令褚翘在听筒那头直唤:“喂喂喂?莫西莫西?”
阮舒:“……”
好像……确实……很久很久没有逛过街了……
至少,来到江城的这四个月,都没有过。
那要不……就答应?
“小阮子……”褚翘开启撒娇的腔调。
阮舒起一身鸡皮疙瘩,忙问:“哪里见?”
褚翘回答她的是一阵欢呼和么么哒。
阮舒:“……”人民警察的形象又丢到爪哇国了……
…………
没多耽搁,阮舒迅速拾掇好自己。
庄荒年和梁道森像爷俩似的,依旧在客厅里商量蜜月行程。
见她下楼来,庄荒年自然第一时间表达关心:“姑姑这是打算上哪儿?”
阮舒如实相告:“约了朋友去逛街。”
大抵因为她头一回如此闲情,庄荒年神色间稍纵即逝一丝意外。
阮舒瞧得清楚,凤眸轻狭,故意表现出不悦:“怎么?二侄子觉得奇怪?”
“当然不是,姑姑别误会。”庄荒年笑眯眯,“姑姑确实应该和朋友多走动。荒年只是担心外面人多,又乱。姑姑身边需要加派人手。”
马上他便有安排:“一会儿荒年再派个人和荣保镖一起跟随姑姑吧。去我们庄家自己的地方。比较安全,也比较方便。”
这哪叫逛街?阮舒眉心蹙起。不过并没有拒绝。只在自我反省刚刚答应褚翘的时候,一时之间忘记自己如今庄家家主的身份。
…………
和褚翘所约的商场,正巧就在庄家的产业内,倒也不必麻烦地更改地点。
刚抵达,阮舒又接到褚翘的电话。
“小阮子,你到哪儿了?”
“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不是不让进吗?”褚翘讶然,“我刚过来,这个商场不知为何突然挂出今天不开张的通知,连停车场都不让用。我正准备告诉你,我们得换个地方。”
“……”阮舒?了一?,干干地问,“你人现在哪里?”
…………
十分钟后。
电梯在上升。
阮舒看着光滑铮亮的轿厢壁映照出她平静如水的面容。
也映照出旁侧褚翘盯着她的一瞬不眨的崇拜目光:“厉害了我的小阮子,原来是为了迎接你的到来,整座商场才临时歇业的……”
“把我给傻得呀,”她摇了摇脑袋,“那会儿倒是一时忘记你是庄家家主,哪能像我们普通老百姓,满大街人挤人地乱窜?也对,我哪一次见你,你的排场不大的。”
“……”讲这番话的人若非褚翘,阮舒心里多半是会不舒服的。
褚翘单手搭在她的肩头感叹:“这会儿商场倒是还没到营业的点儿。要是我再晚点找你出来,岂不是商场里的顾客全部都要被轰出门?啧啧,那场面可就壮观了~”
阮舒:“……”
怎么听出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味儿?
“庄家的规矩是这样的。”她算作解释,尔后淡淡自嘲,“况且,我在海城尚属于失踪人口。这也是以防万一。”
褚翘听言嘀咕:“我们江城的警方,不就是碍于你们庄家的某些特殊关系,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