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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色也晚了,人家诊堂都关了门,不过却是可以叫大夫前来出诊,却是要多付银子。
柏长青赶紧向伙计问了问最有名的诊堂,得了信,飞快的赶去回春堂,务必要请了个最牛的史大夫前来。
史大夫是此地最好的外伤大夫,不过他为了琥珀的伤,还没歇下来,却是没办法。
去的是一个姓王的老大夫。
这王老大夫行医了一辈子,六十来岁了,手段也算是不错,在回春堂叫得上字号,是个数一数二的外伤大夫。这人别的没什么,就是心胸狭窄。当初史大夫做学徒的时候,天资极其之好,老王头硬是看他不顺眼,生怕人家超过了他,暗地里不晓得踩了多少回。
做大夫的总算有医德,倒是没弄死史大夫的病人,只是下点小手脚罢了。史大夫是个痴心医学的,哪里晓得人心险恶,还道自己的手段不够,拼了命的学,翻遍了书籍。
尤其是到了京城回春堂学习阶段,四处不耻下问,步步紧跟着最牛x的老大夫,十八般武艺,学得精妙透顶。
史大夫也是个念旧的,原本京城那边要留他下来,可是却是舍不得旧日的师父们和师兄弟们,还是回了此地分堂。
老王大夫越发郁闷了,人家从京城回来,已经完全和他不是一个档次的,严重的外伤,大家都晓得去找史大夫。如今老王哪里敢再使小动作,史大夫那么高明,一看就知道有人动了手脚,万一将他给揪出来,这半辈子的老脸都要丢光了。
这日柏长青请外科大夫,指明要叫史大夫,银子大把,要多少给多少。接待的学徒当然去叫史大夫。叫不到史大夫,才去找老王。
那接待学徒是傻的,开口就说,“老王大夫,有个外伤非常严重,要出诊的,史大夫太累,您要不要去?诊金很丰厚。”
老王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六十来岁的人了,一直觉得自己德高望重,怎么就沦为史大夫那个二十多三十岁的年青大夫的二手。
平时老王出诊都是坐轿子,可是柏长青怕耽搁久了,女儿性命不保,借了悦来客栈的马车,风风火火的就赶路。老大夫的一把骨头颠得快散架了,心情更加不痛快。
柏小青虽然断了两根肋骨,好在骨头并没有伤到内脏。她晕迷不醒,却是因为受了些内伤。
柏长青在他的地方上,是个有名气的,对大夫也没那么客气有礼,再加上忧心女儿,说话的口气就很一般了。
尤其是老王年纪大了,手势没当年那么稳妥,好些精细活都是他的弟子在做。
柏长青心中不大信任这老头,便开口问道,“王大夫,我这女儿怎么还不醒,真的只是断了肋骨那么简单?”
医术受到质疑的老王火冒三丈,要不是因为对方是江湖人氏,心里有些惧怕,早就拂袖而去。
他吹胡子瞪眼睛的答道,“老夫的诊断,就算是京城的御医也不会有二话。”
柏长青本来从客栈掌柜那里听了史大夫的名头,却没办法请了这位,心里早已经在泛嘀咕,见他开口如此托大,而且懒得再仔细诊断,更是不愉快。
他脱口便道,“早知道,我还是请史大夫好了。”
这句话可是惹得老王头火冒三丈,他立即吩咐学徒道,“快快收拾好器具,这位大侠要请史大夫呢。我们还是赶紧走,免得耽搁了人家。”
柏长青心急了,有大夫总比没大夫强,先前那话说快了,早就在后悔,一听老王大夫要走,哪里敢放。
“老大夫留步,还请老大夫谅解。在下忧心小女,因此不小心说错了话,还请不要走,费心再给看看,将伤包扎好了再说。我定然会奉上三倍的银子。”
王老大夫有个逆鳞,就是史大夫。如若是别的也就罢了,看在银子上,必定还是会留下的。这会儿他正火大,在当地又是个受人尊敬的大夫,平时倚老卖老,全然忘记人家是江湖人。
“恕老夫无能为力,就此告辞!”
柏长青也来气了,这老头子就怎么就油盐不进。他脸色一冷,哼了一声道,“你是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老子不放你走,你待如何。惹急了,我先折了你一条腿,看你怎么走?”
老头活到这把年纪,向来受人尊敬,差点没咽下这口气。他手下的一个学徒是个精明的,立即开口道,“大侠息怒,我立即去包扎。师父他老人家的本事是本城数一数二的,你不晓得就罢了,这会儿我同你说了。大家都是为了伤者,还是好好坐下来治疗要紧。”
一番话说下来,两边都顺势下了台阶。柏长青哪里敢真的明目张胆的将人家回春堂的老大夫给打杀了,老王头活这么久,越活越想活,只是稍微忍不下这口气,徒弟这么一说,干脆的回到伤员柏小青的身边。
第五十九章 恶人磨()
柏小青的断了的肋骨给正好了,以夹板绑好,躺在床上。如此折腾了一阵,醒了过来。
一醒过来就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她哇哇大叫,触动了刚绑好的骨头,更是钻心的痛。
这女子是个极其没有耐性教养的,忍不住破口大骂,从琥珀骂到慕容濂,最后骂到大夫,言语极其难听。
老王大夫气得七窍生烟,说道,“你就继续使劲骂吧,骨头挪动了,老爷子我绝不管了。活该你这泼妇被人打。”
老爹本来就郁闷死,又给这大夫刺激得想打人。
哪里晓得他还没动手,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柏小青已经开口了,“爹,这老杂种怎么这么说话,给我打他两个耳刮子。”
王老头先前听了她骂琥珀和慕容濂的那些话,这时候也明白过来,史大夫的小病人竟然就是这个恶女子给打的。
他向来密切注意史大夫的一举一动,哪里有不清楚情况的。两下一联想,就猜出来了。
柏长青倒没那么丧心病狂,真的会打这老头,只是心里不痛快。这会儿他也晓得是女儿是慕容濂打的,心中很是气愤。不过就是抽了那个小姑娘两鞭子,竟然会将他这宝贝女儿打成重伤。
老王幸灾乐祸的说道,“人家史大夫忙着给你打的那个小姑娘治伤,你敢去吗?有本事去抢啊?小心那位慕容公子再打断你两根肋骨,凑齐两双!”
一句话说出来,父女两个都歇菜了。柏长青在地方上虽然有头有脸,可是如果得罪了慕容家,人家满江湖的给他宣传下,以后就甭想混饭吃了。就算慕容濂将柏小青打死了,也不过是个“心急之下,失手打死”的小事。
况且先打人的是柏小青,这理也说不过去。
所谓有其父就有其女。柏老爹不怪女儿无礼,不恨慕容濂,倒是将琥珀给恨了个半死。
老王大夫开了方子,留下两帖药就走人了。本来说好三倍诊金的,最后连急诊费都没给,付的银子比平常的诊费还要少些。
他是受够了这两父女,临走还添油加醋的说道,“我看你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有本事找那位慕容公子的晦气去!窝里横,不过就有点力气欺负我着六十来岁的老头子罢了。你敢去报仇吗?你有本事将人家史大夫绑来么?”
王老头这番话并非随口而出,他人虽然老,可心不老,精明着呢。拿言语刺激下这两父女,他们定然是不敢找那位公子的,但是说不定会找史大夫的麻烦。
说罢他哼哼了几声,表示很蔑视,巍巍颤颤出了房门,去了回春堂不提。
王老头虽然受了气,银子也没拿全,可是觉得给史大夫下了个套子,安了个钉子,心里平衡了许多,竟然破天荒的心平气和的回去安稳的睡觉了。
人算不如天算,柏长青和柏小青父女的想法岂是旁人可以推测的,他们父女都是奇葩,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两人同一个念头。都是因为琥珀那个祸胎!女儿在苦心庵被打,老子被神尼奚落,这所有的错,全是琥珀的错。
他们没办法找神尼和慕容濂的麻烦,不约而同的想着找人家一个弱里吧唧的小姑娘的晦气。
欺软怕硬的人非常多,可是也有个限度啊!可见无耻的人无耻起来,全然没有下限。
柏长青哪里还会去给什么盟主报信,心道到时候万一慕容濂问起来,就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了就是。父女两个是巴不得琥珀的姐姐给人xx了。
隔日也没回头找回春堂的老王头继续诊病,又重新打听了别诊堂手段了得的跌打大夫。这次是个唯唯诺诺的人物,火气小,被柏小青骂得再狗血淋头,也默默的忍了。
这大夫是个专门治疗外伤的,曾经吃过江湖人的亏,因此再大的火气也忍了,就怕挨打。
百忍成金,这句话果然有道理,江湖人虽然粗鲁,可是银子给得丰厚,时常出现打赏是诊金好几倍的情况。他忍来忍去,逆来顺受,渐渐习惯,反而愿意给江湖人看诊。这不口碑就出来了。
悦来客栈的掌柜消息灵通,晓得这父女两个将人家老王大夫骂得半死。柏长青问上门来,掌柜的只得又推荐了这位属乌龟的大夫。
不是每个毛虫都可以变成蝴蝶的,也不是每个江湖人都出手大方。他给柏小青骂也骂了,甚至还挨了一巴掌,诊金却是一文钱都没多。
回去后关起门,火得跟什么似的。
这人一不做,二不休,搞了点牛x的头疼脑热上吐下泻的药,趁着父女两个不注意,叫徒弟放进了他们的茶壶中。
本来柏长青付了钱,找人盯着回春堂,早就知道慕容濂离去。父女两个,尤其是柏小青本打算劫持了琥珀,狠狠折磨一番。可是喝了加了料的茶,又是上吐又是下泻,腾不出功夫来。
那位跌打大夫也是个妙人,他给了一句,“我是个外伤大夫,你这属于内科,恕在下无能,得另外找大夫看。”
他们又吐又拉的毛病,治好了又犯,犯了又治疗。连掌柜的都烦了,来的大夫们都是怒气冲冲肿着个脸走,个个都同掌柜抱怨,以后这种人,就不要找他们了。
柏小青这身体真是健康得同一头牛似的,人家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就这么内外折腾,她竟然一个多月就好得差不多了。
此时离慕容濂走了有好些日子了。琥珀在回春堂住了许久,托付史大夫去悦来客栈打听情况。那学徒回来,同琥珀说起,“琥珀姑娘,你不用心急,我问了好些人,他们都说有大批的江湖人氏在营救你家姐姐。慕容公子也在其中,看来说不定是他发起的都不一定。”
这下琥珀稍微心安了点,可是姐姐的一天没有脱险,她一天都不会彻底放心。
不过既然慕容公子都去救援了,那么凭他的名声,肯定可以召集好些人。琥珀心中好生感激这位公子,每天双掌合十拜拜,为姐姐,叶小楼,还有慕容公子求菩萨保佑。
第六十章 丧心病狂()
琥珀在江湖上混了些日子,比早年要明白事理多了。要是她如今还是个官家小姐,姐姐被劫走了,还不晓得会如何呢?说不定天天去官府衙门求爷爷告奶奶。
现在她早明白了,官府和江湖是两个彻底分开的体系。除非闹到明面上,基本上大家互不干涉。
她只恨自己弱里吧唧的,半点本事都没有,到哪里都是个累赘,更谈不上去救人。琥珀也有自知之明,如今最好就蹲在回春堂,好好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