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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德征所指的失窃事故。
“哦?林政军的小儿子不就是李烨儒给李慕云安排的小对象吗?”听到窦一凡的话,施德征立刻冒出了一句让窦一凡背后莫名其妙就冒汗的话来。
1138 整个痛快()
平步青云 … 1138 整个痛快
“这……市长,我跟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关系。我和李慕云相恋相爱并且已经同居半年了,就算林浩轩想要撬走李慕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情。再说了,就算我和林浩轩有矛盾也不可能用这种方法来。”虽然心里对林浩轩阴沟里翻船的事情特别欣喜,可是窦一凡还是假装大方地表明了他的态度。
“一公斤的老白?哼,够林政军父子俩喝一壶的了!”很显然,施德征对于窦一凡多余的解释并不感兴趣。他所关注的是林政军和那些白色粉末的数量。
听到施德征的这句话,窦一凡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突然间感觉到自己太急于澄清自己了,这种急切更显示了他在某些方面有些心虚。他想给温小龙打给电话,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神经质了。林浩轩嗑药吸粉已经到了注射打针的地步了,就算这个王八蛋在车内带点白色粉末回来舟宁这边供自己享受也是很正常的。可是一听说粉末的数量,窦一凡又觉得很不正常了。一个单纯的瘾君子是不可能一次性搞下这么多粉末的,除非是专门干这种生意的。从他对林浩轩的了解来看,这个富二代不大可能是这种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而干这种蠢事的人。如果温小龙不是来得那么巧合的话,窦一凡或者不会去考虑这么多东西。
就在窦一凡暗自估算着温小龙和这个案子之间的关系时,他的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窦一凡看了一下,发现还是吴子胥的电话。他回头看了一眼后排车座上两个正在窃窃私语的一男一女,思考着要不要多从吴子胥嘴里掏出一点东西来。让窦一凡没有想到的是吴子胥这一次并不是打过来找他的,而是找他身后的施德征的。在施德征的默许下,窦一凡将手机递了过去。
施德征的话向来就不多,当然,除了坐在台上作报告的时候。现在他和吴子胥通话的时候更是能少说的绝对不多说,能不说的绝对不开口。坐在前一排专心致志地偷听着施德征和吴子胥两人电话的窦一凡除了几个‘嗯嗯好的可以’之外什么都没有听明白。按照窦一凡对这件事情的熟悉程度和理解能力,从施德征的话里一句话愣是没有听出吴子胥打电话过来的目的,这不得不让窦一凡心里一片哀嚎,暗道了一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施德征挂断电话之前将手机递给了窦一凡,朝他点了点头。窦一凡迟疑着挂掉了电话,没想到施德征却开口说话了。
“黎自谦给吴子胥打电话了。”施德征很淡漠地说了一句,然后就等着窦一凡回应了。
“他为什么要给吴子胥打电话?两人又没有什么交情?”听到这一句话,窦一凡不得不装傻,追问了一句。
“呵,需要交情吗?”施德征冷笑一声,对于黎自谦干涉公安局办案这一套似乎早就司空见惯了。
“嗯!他想左右这个案子?”既然施德征已经挑起话题,窦一凡也就懒得继续扮演傻币的角色了。黎自谦这个时候给吴子胥打电话,除了过问林浩轩的案子之外肯定就没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了。当然,这个电话在某种程度上远远超出了过问的范围了。
“他要求吴子胥彻查此事,还林政军那小子一个清白。”施德征对于吴子胥的这个情况汇报似乎还是挺满意的,不过对于黎自谦的干涉案件就不是那么乐意见到了。
“哦?连常务副市长都为他出面了?看来政府挺重视这个案件的嘛!”窦一凡带着几分嘲讽地回答了一句,对吴子胥的处境并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担忧的。吴子胥为人仗义,喜欢耍点小聪明,但是对外人还是比较强硬的,特别是在某些不该说的事情更是无法撬开他的嘴巴。这一点是窦一凡特别羡慕他的。这倒不是说吴子胥就有什么特硬的后台,而是他的工作性质决定。
从古到今,不管是在哪一个单位那个部门都一样,只有手中的工作是别人无法取代的时候你才是最不怕炒鱿鱼的那个;而最容易被炒掉的往往就是那种可有可无,体现不出专业价值和存在感的人。年轻又有拼劲的吴子胥在查案方面还是独当一面的好手,因此想要让吴子胥坐冷板凳前提是还得有人能够接替他这个年轻刑警的人选。这一点比起他窦一凡这种手就强多了。拿笔杆子的人除了要文笔流畅之外更重要的是写出的东西要讨得领导的欢心。每个领导都有不同的口味,对了口味也就好了,在很多情况下文笔似乎都没有多大的差异,只不过是对不对味的问题。再加上施德征也算是吴子胥的后盾力量了,黎自谦想要压制吴子胥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哼!”施德征冷冷一哼,不可置否。
一直在听着两人对话的史芸香无声地皱了皱眉头,不过却很乖巧地依偎在施德征的怀里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听到施德征的这一声冷哼,窦一凡也无声地挑了挑眉头,同样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收拾心情专心致志地开着他的车,对于林浩轩的下场似乎已经有了预见的能力。不过,不管是谁搞了林氏集团的二公子,窦一凡都只能在心里暗暗地爽一把,根本不敢表露出来。因为,不管是从哪个角度来看,他窦一凡都是这个案子最大的受益人。
胜不骄败不馁,既然有人把林浩轩往井里扔,那么窦一凡也只能强压着往井里扔石头的强烈欲yu望,看着人家怎么把林浩轩往死里整。不过,看着别人动手整死自己的敌人,那也是一件挺痛快的事情。
正在窦一凡暗自爽歪歪的时候,他的手机再次震动。这一次不再是吴子胥打来,而是林浩轩的同胞兄弟林浩然打过来报喜的。
1139 创伤严重()
平步青云 … 1139 创伤严重
面对林浩然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窦一凡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在施德征面前不敢多说什么。他突然感觉到他似乎遗漏了林浩然这个操手的存在了。为了林氏家族的庞大资产,林浩然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此狠手也不是不可能的。心存疑窦的窦一凡是这么认为的,毕竟豪门恩怨向来都是充满血腥和杀气的。
或者,这个世界到处充斥着血腥和杀气,只不过很大情况下我们都习惯了用和平的外衣去掩盖这些血腥的事实。
亿州的天空同样一片阴霾,细雨带着斜线敲打着褐色的玻璃窗上,窦一凡有些紧张地站在那扇特意为他微微敞开的白色木门前,静静地看着被安置在贵妃榻上的女人。门里边是一片静谧的粉色,在点缀着白色的粉的世界中,史芸香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般脆弱无助。触碰到她紧张惊惶的目光,窦一凡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牢牢地抓住她的素手给她一点点安慰。可是医生的嘱咐却让他的脚步只能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好,放松放松,咱们先听一段音乐好不好?嗯,外面的天空很蓝很蓝,白云一朵朵地在天空中飘荡着,草地是绿色的,在微风中摇曳着。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裙的女孩子像往常那样背着画板往校门口走去,微风扬起她的秀发,飘落在额前的刘海调皮地亲吻着她光洁的脑门。她用欣长的手指勾起刘海,往耳后拢了拢。画室的门口就在前面,她伸出手掌轻轻地推门进去。她见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背影,那是她的导师,姓刘,叫刘芒庆……”身上穿着一套乳白色连衣裙的心理医生蒋丽茗的声音很柔美,伴随着幽美的音乐声若有若无地在房间里缠绕着。蒋丽茗目不转睛地看着躺在贵妃榻上身心放松的史芸香,轻声地呢喃着一个久远的故事,看着史芸香慢慢地皱起眉头,接着就是一成不变的焦虑惶恐,到了最后还是一阵凄厉的尖叫声。
“不,不要,你不要过来!”躺在贵妃榻上的史芸香挥舞着双手惊恐万分地尖叫了起来。她猛地睁开双眼,意识一片空白,根本无法从旧日的噩梦中苏醒过来。
“放松!放松!他已经走了,走了。”见到催眠再次无法进行下去,蒋丽茗只得握住史芸香的手掌,轻声地安抚道。
“蒋医生,怎么样?她好点没有?”站在门外的窦一凡再也忍不住了,也顾不上医生刚才的叮嘱,快步冲了进去。
蒋丽茗朝窦一凡轻轻地摇了摇头,又转身对着史芸香轻声地劝慰道:“香儿,别害怕!他已经走了,他不会再伤害你的了。香儿,冷静一点,好不好?”
“香儿,我是一凡啊!来,慢慢地起来,跟我到外面走一走,好不好?”窦一凡察觉到史芸香的意识似乎有些混乱,也不愿意让史芸香在这个让人有些不安的环境里呆着。
“一凡?一凡!你怎么来了?我这是在,在哪里?不,我不看医生,我再也不看医生了。他答应过我的,他答应过我的,他说过我以后不用再看医生了,他说过的。一凡,你帮我跟他说说,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看医生了!”史芸香呆滞的目光似乎找不到一个聚焦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如梦初醒似的一把抓住窦一凡的手臂,尖尖的指甲深深地刺入了他的皮肤而浑然不觉。她拼命地摇着脑袋,拒绝跟医生的配合。
“好,我答应你!以后我们不看医生了,不看心理医生了,好不好?”窦一凡心疼万分,将面前惶恐不安的女人轻轻地拥入怀里,轻声地安慰道。
“好,好,我们不看医生了,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你带我走,现在就走,走!”听到窦一凡的承诺,史芸香像是瞬间复活过来一样从他的怀里抬起脑袋,光着脚丫下地就要扯着窦一凡往外逃。
“好,现在就走!不过,香儿,我想把钱付了,这样以后就不用再来这里了,好不好?蒋医生,你把账单给我们拿一下,好不好?”看着一脸孩子气的史芸香,窦一凡一边轻拍她的后背,一边对站在一边的蒋丽茗使了个眼色。
“嗯,好的!香儿,你在这里等一下,我给你找个姐姐过来陪你一下,我带他去交钱,好不好?”蒋丽茗默默地点了点头,对于这个能够很快影响到史芸香情绪的男人多看了一眼。
一个身穿粉色护士装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带着史芸香走到窗边的休闲椅上坐了下来。窦一凡安慰了史芸香两句就跟着蒋丽茗走出了这个治疗室。
“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怎么会那么激动的?”一走出治疗室,窦一凡就忍不住质问起来。花了那么多钱每个月过来一次倒不是大问题,反正施德征手里大把钱财。可是让窦一凡觉得难受的是月复一月的治疗却没有什么见效,这才是最折磨人的。
“窦先生,您先不要激动,请听我说。香儿当年所受的创伤实在太严重了,她受到了非人的折磨,一直没有办法走出自己的心魔。她一直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创伤,想尽千方百计的逃避现实。可以这么说,她一直生活在自己为自己营造的梦幻里。在这个梦幻里,她和自己所爱的男人一起生活,这里没有伤害没有意外没有任何让她痛苦的事情。她的亲人也一直不忍心去打破她的这种梦幻式的思想。”蒋丽茗朝窦一凡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两人在治疗室对面的一个小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