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窦一凡怔怔地看着一扫往日斯的郭铭记,对于他咬牙切齿的话语将信将疑。毕竟,他没有参加亿丰省的人大会议,也不知道省委书记庄振国是不是真的亲自接见了施德征,更不清楚庄振国到底是不是真的因为海饶开发区的招商引资成功而对施德征留下好印象。一切都是郭铭记的片面之词,一切都在窦一凡的视线之外。只不过,窦一凡唯一清楚的事情就是郭铭记很很地生气,而且生气到了不惜从施德征面前将他叫走的程度。
∷更新快∷∷纯文字∷
1370 汗毛比大腿粗()
平步青云…1370汗毛比大腿粗
“郭书记,海饶开发区还没有做出什么成绩出来,怎么可能引起上面领导的关注呢?我想,郭书记,这里面应该是有别的原因吧!或者,施德征找过庄书记呢,又或者是有什么就近的贴身的人在庄书记面前提起过施德征呢?郭书记,咱们都是知道的,直到目前为止海饶开发区根本就没有做出任何的政绩,更不可能创造什么……”窦一凡突然发现他真的有口难辩了,也似乎察觉到施德征当时为什么一直强调要他到海饶开发区去主抓经济了。只不过施德征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及亿州人大会议的事情,窦一凡也没有往这方面去思考过。当时施德征让他只要管好海饶开发区的高科技园区,现在想来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当然,这一套说辞还是仅仅局限于郭铭记的片面之词。窦一凡不敢完全相信,但是从郭铭记的焦虑他隐隐感觉到了这种可能性。
“郭书记,小窦说的也是有可能的。我上次在亿州听说施德征春节前活动相当频繁,好像是联系上了庄老大身边的人了。现在看来还是有一定可能性的。只不过,庄老大那人不怎么好说话,这一次怎么就会为施德征开口说话了。这就奇了怪了!而且施德征身边女人那么多,单凭这一点就不对庄老大的胃口了。真是大白天见鬼了!庄老大怎么就会看上他了?”相对于郭铭记的着急烦躁,郑林曦显得比较理智一点。他综合各种信息对施德征这一次的小胜进行了评估,也刻意地提醒了郭铭记今天叫窦一凡过来还有一个需要当面问清楚的事情。
一向以来,在私人场面上,郑林曦经常是唱红脸的那个,而郭铭记则是唱黑脸的那个。当然,在常委会议上,郑林曦和郭铭记两人的角色有很好地对调了。窦一凡一直琢磨着郭铭记和郑林曦的这个搭档,他相信正因为有了郑林曦这个优秀的助手,郭铭记才可以单枪匹马的情况在施德征和赵维瑾以及林少扬等人的夹攻之下平安无事地当他的一把手。
“窦一凡,施德征的女人叫什么名字?在金榜名爵的那个?”得到郑林曦的提醒,郭铭记立刻就想起了今天叫窦一凡过来的重要任务。
“施德征的女人?呃,她……我只知道她姓尧,好像听到施德征经常叫她阿萍!”被郭铭记这么一问,窦一凡有些迟疑地说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名字来。不过正因为郭铭记问起施德征女人的名字,窦一凡反而放心了不少。郭铭记还没有打听到史芸香的名字是不是能够说明杜洁琪还没有从史芸香嘴里掏出有价值的情报?看来史芸香对于杜洁琪这个十楼的女邻居也不是那么相信的。起码史芸香也不是她在他和施德征面前那么单纯的。想到这一点,窦一凡心里还是有几分安慰的。
“姓尧的?哪个姚尧)?萍是哪个萍?”听到窦一凡的话,郑林曦忙不迭声地追问。
“我也不是太清楚,反正也就是听到施德征这么叫那个女人的。人是长得很漂亮,不过没有什么脑子,除了跟施德征要钱之外好像没有其它什么爱好了。”窦一凡不想透露更多的信息,但是却又不得不将这个回答尽量地延长,免得让郭铭记和郑林曦觉得他是在敷衍他们。
“没脑子的女人最好解决了,不用费心思去猜度。爱钱的没脑子女人更好对付了,呵,凡是用钱能够解决的问题都是小问题了。当然,前提是咱们手里有足够的钱!”郑林曦显然对窦一凡的评价很感兴趣,连笑声都似乎在透露着郑大秘同志对于金钱并不是太在意。
“给她点钱,让她自己弄点跟施德征之间的视频,越劲爆越好,然后爆料出来。窦一凡,这么小的事情你应该能够做到吧?”郭铭记的话比郑林曦来得更加直白,下达的命令却更加的艰难。他冷着脸对窦一凡说着了这一番指令之后眼睛就没有从窦一凡的脸上移开过。
“要给钱她就不是大问题,问题是给多少钱财合适。郭书记、郑大秘,您们看看多少钱才能够让她背叛施德征?对这事,我真的没有经验,而且我看着施德征对这个女人的出手是相当的阔绰的。要是……要是万一咱们给的钱财达不到那个女人的要求,我担心,担心她会不会反咬一口。这样的话,那就真的不好办了!到时候不仅仅是我完全暴露了,而且有可能牵连到郭书记您的身上来了。”从郭铭记嘴里冒出来的计划是窦一凡从来没有想过的。不过略一思索,窦一凡决定将计就计,准备将郭铭记往泥坑里引。
“给她,多少钱都给她。只要拿到施德征和那个女人鬼混的证据,什么代价都可以商量。当然,如果你能够拿到施德征贪污犯罪的证据的话,我们也不用这么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地去跟这些女人做交易了。唉,我们实在是……”听到窦一凡的话,郭铭记头脑一热,想都没想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这个……郭书记,这件事情还得慎重考虑啊!小窦说得没错,以施德征的财力,随随便便一点小钱是收买不了那个女人的。可是真要拿出大笔钱财来收买这么一个女人,我们又实在没有多余的钱财来满足她的胃口。郭书记,毕竟咱们不比施德征,他是舟宁市的地头蛇,他随便拔出一条汗毛都比咱们的大腿要粗得多啊!”站在一边的郑林曦比烦躁不安的郭铭记冷静太多了,立刻就拦住了郭铭记还要继续往下说的话。郑林曦话里有话地提醒了郭铭记的同时也给窦一凡摆出了一个态度,那就是郭铭记手里没有那么多钱,不像施德征那样花钱如流水。窦一凡当然明白郑林曦这句话的潜台词,那就是郭铭记是干净的,跟施德征那种贪污受贿有着大把不义之财的人根本就不是同一路人。
∷更新快∷∷纯文字∷
1371 慌乱的巧合()
平步青云…1371慌乱的巧合
从市委书记郭铭记的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窦一凡忍不住对走廊外的灰色天空翻了个白眼。在体制内打滚了两三年的他早已经不是在学校时那种看待事物非黑即白的毛头小子了。在窦一凡眼里不仅有黑有白,还有一种叫做灰色的东西。且不说窦一凡已经接受了施德征这样的矛盾体,就算窦一凡没有接受施德征的做事方式,他对于郭铭记是不是郭铭记和郑林曦两人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干净根本就没有什么想法。
通往电梯口的走廊很安静,窦一凡甚至能够听到自己心里对郭铭记和郑林曦两人故意当着施德征的面给他打电话这种警示方式的非议。按照郭铭记的说法,窦一凡和他们已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蚂蚱了,如果窦一凡不尽心协助他的话,只有两败俱伤的结局。面对郭铭记赤果果的威胁和郑林曦体贴亲切的安抚,窦一凡除了淡漠的笑容之外根本就没有其它的表达方式。其实郭铭记和郑林曦两人还有一个更大的潜台词,那就是他们可以随时随地的将窦一凡暴露出来。今天当着施德征的面把窦一凡召唤过去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电梯总是在你需要它的时候姗姗来迟,窦一凡按下下行键的时候看到电梯正从一楼往上走。他懒洋洋地倚在电梯口刚想点根香烟时刚好正好听到安全门那边有人推门进来然后是噔噔噔的高跟鞋走过来。他回头一看,刚好看到手里拿着一个件夹的杜洁琪走过来。
“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抽烟了?”见到窦一凡的那一瞬间,杜洁琪满脸的惊讶,手的件夹下意识地往西装裤后面藏了藏。
“你是说我不应该跑到这里来?还是想说我不应该在这里抽烟?”窦一凡把玩着手里的香烟,皱着眉头看着脸上似乎快闪过一丝慌乱的杜洁琪,走过去拦住了她的去路。
“呵,我是说,我是说你怎么会在上班时间跑过来汇报工作的?你不是说再也不……”杜洁琪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僵硬。她抬眸看着嘴角带着邪魅笑容的窦一凡,有些心虚地后退了两步。可是她想了想,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刻意疏离,又往前走了一步,看着窦一凡支吾了起来。
“是郭书记和郑大秘叫我过来的,呵呵,我刚才就在施市长的办公室里,接到电话就过来了,很快,不用两分钟的时间,当然,除了等电梯的时间以外。”窦一凡笑着解释,一手拉住杜洁琪小外套的袖子,一手往她身后的件夹探了过去。
“哎,你想干吗?这是加密件……喂,你要上哪?”杜洁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她刻意想要藏匿的件夹已经落入了窦一凡的手里。她有些着急地追着快步退开的窦一凡想要抢回来,可是一个不留神却见到窦一凡推开安全门往楼梯那边走了过去。
一边往楼梯口走,窦一凡一边匆匆浏览了一下刚从杜洁琪手抢来的资料。很快,他就敏感地捕捉到了两个非常熟悉的名字——龙威酒店和嘉仕华酒店。窦一凡转身看着跟了过来的杜洁琪,看着安全门颤抖着关紧了,才淡漠地开口了。“这就是你的加密件?呵,老子这辈子还没见过这样加密的件呢!杜洁琪,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啊?”
“什么解释啊?这是,这是从香港过来投资的两个商人,准备在银月县那边投资建设酒店的。我需要向你解释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杜洁琪支吾了起来,绕到窦一凡的面前伸手想要取回那一份件。
“这么说来,你们已经和这两个所谓的港商取得了联系,并且……嗯,深入交流磋商过了!呵,投资意向书?杜洁琪,你们市委秘书处这边什么时候也管起这些拉拉杂杂的事情来了?”窦一凡逐一翻动那几份字材料,当他看到一份已经草拟好的投资意向书时心里不由得一阵冷笑。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市委这边就不可以参与招商引资的事项吗?其实这份意向书也不是我们草拟的,是从外经贸局那边传过来的。嗯,我们跟他们要的。一凡,其实这也没什么,大家都是为了舟宁的发展嘛!你说,是吧?”杜洁琪站在窦一凡的面前,伸手拽了拽那一个件夹,想从窦一凡的手里取回来,可是却没有成功。
“都是为了舟宁的发展?说得真好听!杜洁琪,你们想怎么搞都行,但是你从我身上套取信息就不行。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两个港商的?石径堂向你们汇报的?还是……”窦一凡邪魅一笑,长臂一伸将杜洁琪搂紧臂弯里,起身而上把杜洁琪连人带着那份件夹压在楼梯布满灰尘的墙壁上,冷笑着逼问。
“不是,不是他汇报的。呃……是他!好吧,就是他汇报的!”杜洁琪心慌意乱地想要推开逼视着她的窦一凡,可是却又心虚地垂下了手臂。
“不是石径堂,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两个港商的来历,更不知道这两个男人来舟宁做什么投资的。其实,这份情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