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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认出了对面的女人就是上次半道失踪的尧茹萍。可是自己偷偷溜走的尧茹萍怎么会在施德征的房子里面住下来了?这一点窦一凡皱紧眉头也没有想清楚。
“嗯,给!我上次看了一下,已经不是同一个女人了。看来咱们的施大市长日子过得很滋润啊!不知道窦区长您的日子过得怎么样?”杜洁琪将翻找出来的望远镜递给窦一凡,顺便调侃了他一下。
“我不日子,我只日ri你。”窦一凡接过望远镜,对着施德征那一套复式的房子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发现坐在客厅里的尧茹萍身上穿得很清凉,对着电话说得眉飞色舞,看起来一副志满意得的模样。看到尧茹萍跟上次的惨遭蹂躏完全是两个模样,窦一凡心里也就清楚过来了。施德征的这套房子本来就是用来金屋藏娇的,赶走了叶雯彤之后又住过史芸香,现在史芸香前脚搬走,尧茹萍后脚就住了进来。窦一凡心里估摸着施德征最近的日子真的过得滋润了,看起来温小龙再次送过来的玛卡还是相当有用的,不仅让施德征解除了往日只能看不会动的痛苦,而且还让施德征重拾雄风再次骁勇战场。心里有了这种答案的窦一凡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笑着回敬了杜洁琪一句。
“这个女人叫尧茹萍,她还有个妹妹叫尧美萍。上次我还看过她的妹妹上来过。”看着窦一凡从身边走过,杜洁琪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让他不得不停住脚步的话来。
“你说什么?”窦一凡惊讶地瞪大双眼,像是不认识杜洁琪似的看着她。
“我是说这个女人才是尧茹萍,上次住在对面的女人叫史芸香,很会画画的那个。”杜洁琪淡定地看着窦一凡,缓缓地说出一个她早已经了然的事实。
“杜洁琪,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谎言被人当面拆穿的窦一凡冷下脸来,就算他刚刚从杜洁琪的肚皮上激情起舞过,可是一说到史芸香的事情,他就忍不住有些想要发飙。
“我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知道她叫香儿,她不叫尧茹萍,后来查了一下发现她叫史芸香。”杜洁琪定定地看着脸色突变的窦一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她悲哀地发现面前的男人虽然年轻依旧,可是早已经不是她刚开始认识的那个青涩的单纯的男子了。即使刚才她和窦一凡才刚刚结束新一轮的亲密交融,可是站在他面前的杜洁琪却感觉到这个男人很是陌生。
“你告诉郭铭记了?”杜洁琪的话让窦一凡的声音更加的发冷。他站在原地凉凉地看着杜洁琪,问出了一个最让他担心的问题。
“没有!你觉得我有需要告诉郭书记吗?”杜洁琪上前一步,收起手中的望远镜,淡漠地反问了窦一凡一句。
“洁儿,香儿跟其他女人不一样,她真的很可怜的。”听说杜洁琪没有将史芸香的事情汇报给郭铭记,窦一凡心里有些松动,口气也没有刚才那么冷硬了。
“史芸香是可怜还是可爱,呵呵,这一点只有你们男人才会懂的。有的时候,在男人眼里楚楚可怜的女人才是最可爱的,对不对?”杜洁琪在洗手间门口停住脚步,晃了晃手中的望远镜,回头朝窦一凡淡漠一笑,说了一个大事实。
“可怜也好,可爱也好,那都是施老大的女人,跟我没有一点儿关系。”窦一凡迟疑着看了杜洁琪一眼,欲盖弥彰地解释了一句。
“窦一凡,不管史芸香跟你有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并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向郭铭记汇报。而且,舟宁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我也要走了,从今往后,我不会也不可能会再掺合到舟宁的事情中来。”杜洁琪淡然地迎着窦一凡的眼神,很坦诚地再次将她的心思放到一个让窦一凡清晰可见的地方。
听到杜洁琪的这一番话,窦一凡愣在原地,连身上的毛巾有所松动都没有察觉到。过了好一会儿,窦一凡才迟疑着往客厅那边走去。套上刚进门时被杜洁琪脱在沙发那边的衣服,窦一凡意识到已经到了他该跟杜洁琪道别的时候了。穿戴整齐之后,窦一凡走到杜洁琪的身边伸手抱住了她。杜洁琪默默地抬眸看着神色有些沉寂的窦一凡,伸手搂住了他的腰身。两个人安安静静地相拥而立,身边是慢慢凝结的离愁。
1484 频频中招()
平步青云 … 1484 频频中招
杜洁琪是在第二天,也就是六月八日那边离开舟宁市的。开着她那一辆别克君威,杜洁琪单身一人踏上了归途。或者,只有亿州法院宿舍那边的房子才是杜洁琪真正的归宿。单独一人转动着方向盘的杜洁琪没有再给窦一凡打电话,也没有再过问窦一凡前天晚上随口说出的诺言是否要兑现。作为一个离异妈妈,杜洁琪认为有必要习惯独自前行。
当然,窦一凡也暂时忘记了那天下午一次又一次地在杜洁琪肚皮上跳舞的高朝,同时也选择性地遗忘了他要送杜洁琪回去的承诺。
六月十日,端午节的前一天,亿丰省电视台在央视新闻之后的七点半新闻档中播出了一则骇然听闻的新闻,其中心内容为——骗子假冒港商,多次行骗,多地市频频中招,舟宁市损失最为严重!
当窦一凡看到这一则新闻的时候,他正在海边大排档式酒楼的房间里陪同李慕云宴请从亿州过去了几天的姜宁坤以及李慕云的姐姐李慕雨。两对男女喝了一些白葡萄酒,餐桌上的海鲜有一些还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正在四人说说笑笑再次碰杯的时候,餐桌外面的小客厅墙上的电视清晰地报导着舟宁市的名字。从亿丰省电视台里能够听到舟宁市的名字,总是一件让人吃惊的事情,特别是长篇大论的专题报导更是少见了。几个人当中窦一凡是第一个扔下筷子跑到电视前猫着看的人,接着李慕云姐妹和姜宁坤也凑了过来。
“我就知道舟宁一上省台就没有好事情的了,不是治安问题就是制假售假甚至走si私贩du毒什么的。哼,现在倒好,自己人不打自己人了,就可这劲儿地往外掏钱给人家。妈蛋地,真是丢尽了舟宁人的面子了!”将新闻看了个大概,李慕云就按捺不住地指着电视屏幕骂骂咧咧地低声嚷嚷了起来。
“这样的话,投资者损失该多惨重啊!咱们舟宁这些人看上去也不是那么笨吧?怎么就这么容易上当受骗啊?”就连平日里以文静著称的李慕雨也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是在银月县城搞酒店业的?由当地政府牵头招商引资进来的商家?难道是银月县委县政府主动将骗子引进来的?那还真是引狼入室了!”姜宁坤对这则新闻的关注比李氏姐妹超出了一些细节。他很快就发现问题的关键所在了。按照新闻报道的内容,姜宁坤梳理了一下细节,眉头不由自主地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一时不察也是有可能的,领导也不是圣人,总有一次两次的失误。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看公安机关能不能将这两个骗子抓捕归案,尽量地减少舟宁当地的经济损失。”看到这一则事关重大的新闻,窦一凡显得心事重重。他皱着眉头念叨了两句,站起来点燃了一根香烟。
“刚才电视台已经播了,骗子事先收到风声已经溜走了,还卷走了舟宁当地投资者的上千万资金,还有一部分由银月县并且出面担保的银行抵押贷款。这一下银月县也难逃干系了,损失就在所难免,而且应该不小!”姜宁坤是看新闻看得最仔细的一个,而窦一凡是事先早已经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临的那一个,两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重了起来。
“骗子溜了,钱被卷跑了,不仅是投资者的,还有银行的?我说现在的骗子骗术还真是太高明了,竟然连银行的钱都能够骗到手的。我们平日里被银行的霸王条约给整着,没想到人家银行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李慕雨突然文静地笑了笑,有点幸灾乐祸地调侃了一句被骗走资金的银行大佬们。
“银行倒也没有什么损失,到时候钱追不回来的话,银月县委县政府用来抵押贷款的物资就拿去拍卖了。我纳闷的是为什么是新闻报道先出现,而不是公安机关先介入调查。现在电视台的新闻节目一出来,铺天盖地的信息,真假难分,这给破案要带来多少干扰信息。”李慕云将窦一凡脸上的沉重看在眼里,也开始严肃地思考起这个问题来了。当然,她的思考方式是从一个标准的执法人员所本能发出的疑问散发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公安机关没有事先介入?说不定人家亿丰省公安厅的办案人员早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现在事情有些眉目的时候才开始对外公布这个事情的。唉,事情传扬出去也太丢舟宁人的脸了,有损投资形象。”窦一凡看了李慕云一眼,发现这女人刑警干久了也不行,疑问太多,容易造成多疑的性格。女人太多疑是肯定不行的,特别是窦一凡这种有着太多秘密的男人身边如果放着李慕云这样的疑心重重的女人,那该是多累的一件事情。光是撒谎都够窦一凡受得了!这么想着的时候,窦一凡的心情才稍微轻松了一点。起码被李慕云识破他身边有不少女人,对于窦一凡来说还是比较能够承受得起的,比起这一次承受了无妄之灾的银月县来说,事情似乎还乐观一些。窦一凡回头白了李慕云一眼,淡漠地反驳了她的话。
“如果进入办案流程,这个案子就不可能将这么多细节泄露出来了?你以为省厅的同志会那么傻吗?他们会通过电视节目告诉那两个骗子团伙,说,嘿,我们已经掌握了你们的什么什么之类的吗?这不可能的了!难道你认为是公安部门的人故意泄露出来的信息?我觉得这里面应该有些不符合常理的地方,或者就是有人违反办案流程故意将内幕泄露出来了?”没想到李慕云对她自己的判断有着很直观的依据。她三言两语就将窦一凡的猜测给打了个落花流水。
“我哪里知道你们公安机关的办案流程啊?吃饭,吃饭,等会让菜都凉透了!”对于李慕云噼里啪啦的话语,窦一凡没有接架,而是选择了将事情一带而过,想要敷衍过去了事。
1485 不懂收敛()
平步青云 … 1485 不懂收敛
“银月县委县政府哪来的资产向银行做抵押贷款?会不会当时只不过是走个过场形式上用点不动产来做抵押啊?”姜宁坤将困惑的目光落在窦一凡的脸上,所挖掘的问题也越发深入了。
“这一点我也不是太清楚,银月那边的事情我也不了解。吃饭吧!菜都凉了!”窦一凡坦然地将问题搪塞了过去,招呼着都集中到电视机前的几个重新回到餐桌这边。
“也不知道是哪个领导招商引资弄进来的,唉,怎么连个背景也不调查清楚的。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一次不管是谁把这两骗子给整进来的,损失这么惨重!嘿嘿,肯定是死翘翘了!”姜宁坤晃了晃脑袋,跟着李慕雨往餐桌这边走了过来,一边走着还一边感叹着。
听到姜宁坤的这一番评论,窦一凡下意识地回头往门口方向望了望,似乎透过那一扇木门能够清晰地看到郭铭记颓废懊恼的神情。施德征这一边已经开始动作了,就不知道郭铭记那边能不能接招了。按照施德征的说法,他这一次必须一击即中,不再留任何的手尾,让郭铭记一招毙命,永远地滚出舟宁地界。想到施德征当时说这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