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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呃……原来是单老板来了!”窦一凡顺着女服务员的手指看了过去,果然看到单晓韵满脸堆笑地站在外面,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是一瓶看起来年份不少的葡萄酒。
“窦老板,招待多有不周!请您不要见怪,今晚给大家送上一瓶84年的法国玛歌,作为对各位光临的感谢!”单晓韵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纯净笑脸,重新换了一套衣服的她根本看不出来是刚才被杨峻峰舔得快要哭死的那个女人。她亲自端着葡萄酒慢慢地朝着房内的窦一凡走了过去,一边走着还一边解释着。
“玛歌?还是84年的?嘿嘿,窦老板,您的面子还真是大,连咱们的美女老板娘都被您给迷住了。这玛歌,可是仅次于拉菲和拉图的好酒啊!不过,老板娘,您送窦老板的酒,可是我们是小户人家,喝不起您这样的好酒啊!”听到单晓韵的话,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坐在刘心然身边有些失去公主光环的易舒舒。只见她满脸坏笑地站起来,拦住了想要放下葡萄酒的单晓韵,阴阳怪气地嚷嚷了一番。
“这位美女您好!这是我们酒吧对窦老板和大家的一点心意,还请您笑纳了!”单晓韵没想到易舒舒会拦住她的去路,只得耐着性子踩着有些虚浮的脚步勉强地笑着解释道。
“很抱歉!今天晚上是本小姐做东,你想送给你的窦老板,我看还是改天吧!请不要打扰我们喝酒的雅兴,现在就请你出去!”易舒舒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女人,特别是当她看到刘心然和窦一凡非常有默契的时候早已经心里妒火中烧了,现在好死不死又冒出一个美轮美奂的单晓韵,这让一直心高气傲的易舒舒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她朝单晓韵指了指门口方向,冷冷地下达了驱赶令。
“易小姐,别这样!单老板也是一番好意,咱们就……”见到易舒舒突然发火,不明就里的刘心然打着酒嗝站起来,想要劝住她。
不料易舒舒一个回头,瞪了刘心然一眼,恶声恶气地低吼了一句。“闭嘴!你算什么老几,在本小姐面前指手画脚的!”
“单老板,谢谢您的好意!请回吧!正如我们的舒舒小姐说的,今天晚上是她做东请我们几个,所以……以后会有机会的,还是留着这瓶好酒,以后咱们再喝过,好不好?”见到易舒舒有点不像样了,窦一凡只得拉了拉单晓韵的衣袖,将她劝了出去。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易舒舒看着窦一凡那么温柔地对单晓韵说话,她的心里更是醋意翻腾。特别是当她看着单晓韵温顺地跟着窦一凡往门口走去时,易舒舒心里更是难受得很。
窦一凡懒得理睬易舒舒这个风雨莫测的女人,把单晓韵送出房门外就想要转身进去。可是没想到单晓韵却一把拉住了窦一凡的手臂,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低声下气地哀求道。“窦老板,还请您放过晓韵一把!您大人有大量,一定会替晓韵保密的,对不对?”
“单老板,我想您应该是误会了吧!我今天晚上一直在酒吧房间里面喝酒唱歌,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单老板,您这么美丽的女人肯定知道什么叫分寸的,对吧?”窦一凡的脚步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从刚才看到单晓韵出现在包房门口那一刻开始窦一凡就知道她的心思。窦一凡不打算去惊扰单晓韵,因为他奉行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杨峻峰包养史芸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单晓韵一个单身女人,能够在舟宁站得住脚,杨峻峰在背后也算是功不可没了。窦一凡现在也算是闹明白了,为什么云想裳酒吧老是出现在舟宁电视台的黄金档的广告上了。看来是寡妇身上有人,而单晓韵这个单身女人身上就有杨峻峰这样一个劳苦功高的男人了。
“谢谢窦老板!我知道您的意思了,还请窦老板替晓韵保密。事关重大,我不希望影响到别人的生活,请窦老板多帮帮忙。”单晓韵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是提及到刚才在楼上办公室里她和杨峻峰被窦一凡撞见的事情,可是每一句话都是在苦苦地哀求着窦一凡。
“嗯,单老板多保重!”窦一凡点了点头,朝单晓韵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往里面走去,也算是答应了单晓韵的哀求。单晓韵要不要影响,会不会破坏杨峻峰的家庭,这些都是单晓韵和杨峻峰之间的事情。窦一凡对于别人的风流韵事一点都不关心,他自己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他都关心不来,怎么可能去关心一个被别的男人舔哭了的女人?
晃了晃脑袋,窦一凡发现肾脏的负担太重了。他迈动着虚浮的脚步往里间的洗手间走了过去,关上房门,窦一凡靠在门板后面掏出自己胯下的两两肉对着墙壁一阵胡乱扫射。听到流水哗啦啦的声音,窦一凡突然感觉到特别的爽。把着自己小兄弟的窦一凡突然很想他的女人,他的脑海里不停地盘旋着几张熟悉的笑脸,有清纯的,成熟的,清冷的,笑口盈盈的,热情似火的,仿佛都揉成了一张脸,里面好像有着李慕云的清纯,有着凌云璧的清冷,更有这杜洁琪的狂野……
窦一凡扶着墙壁,摇晃着脑袋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他歪着脖子看着沙发上的那一群男男女女,觉得整个天花板都旋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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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5章 柔软的把手()
一股熟悉的眩晕突袭而来,窦一凡似乎回到了上一次在亿州被欧阳达等人在庆功宴里灌醉时候的难受劲儿。他勉强地拖着两条沉重的棉花腿,好不容易走到沙发边,来不及收住脚步整个人就猛地倒了下去。一股美妙的柔软让窦一凡恋恋不舍地蹭了蹭,他的嘴里还胡乱地念叨着“璧儿!璧儿!我来了……”
那天晚上刘思锐是怎么回酒店的,窦一凡并不清楚。易舒舒是怎么回去的,窦一凡更加没有兴趣知道。他唯一能记得的就是他整个人倒在一张软绵绵的沙发上,而且那张沙发很有弹性,用手搂住还有温度。他用力地嗅了嗅,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窦一凡用力地拱了拱,还能感觉到鼻子和嘴巴触碰到的柔嫩。
“窦区长,您醒醒!您醒一醒!您住哪里?我送您回去,好不好?”刘心然一脸彷徨地看着倒在后排车座的高大身影,回头冲着他轻声地呼唤了几句。
朝车窗外的刘思锐等人挥了挥手,刘心然犹豫着不知道要将醉倒在她车内的男人送到哪里去。白色的小汽车慢悠悠地从云想裳酒吧开出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了。刘心然开着车在舟宁市区内晃荡了一圈,最后还是无奈地将车开进了自家小区杏坛小区里面。车开到了c栋楼下,刘心然却看着自家在四楼的房子发起呆来。单凭她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喝了不少酒的女人,要想将窦一凡这一米八几的身板扛上四楼那简直就是一件比登天还要难的事。
过了好一会儿,刘心然把车开到小区后面的停车场内,想找个没人注意的地方,坐在车内等着窦一凡酒醒过来再做打算。躺在车后座的窦一凡嘴里嘟囔着什么,整个人在汽车的行驶中已经歪倒了,半个身子已经滑到车座下面了。
“哎,怎么喝得那么醉啊?呃……”停好车之后,刘心然醉眼蓬松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窦一凡已经坐不稳的时候只得推开车门,钻进车后座想要拉起窦一凡沉重的身体。她一边用力地拉扯着窦一凡的手臂,可是却怎么也拉不动他的身体。就在刘心然暗自叹息无奈的时候,窦一凡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搂住了她的腰身。
“璧儿,你瘦了,瘦了好多……辛苦,辛苦你,你了!”窦一凡闭着双眼,伸手抱住身边的女人,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
车内的空调有点冷,窦一凡朝身边的女人凑了过去,满是酒气的嘴巴朝那张柔嫩的脸庞拱了拱,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清凉的源泉。他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抱住那个清凉的泉口就是一阵允yun吸。
“呃……一凡,我……”刘心然的心跳如擂,尽管清晰地听到窦一凡嘴里叫出的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可是接受窦一凡嘴唇检阅的她还是忍不住轻吟出声。
过了一会儿,在刘心然浑身火热的等待中窦一凡动了动手指,却似乎没有进一步行动的意思。迟疑着伸手握住窦一凡的手掌,刘心然将他的掌心重重地覆盖在她心房跳动的位置上。又过了好一会儿,刘心然才轻轻地运动着窦一凡的手掌,慢慢地揉搓着她胸口的峰峦之处。掌心传来的热量很快就烫伤了刘心然心房的空虚和寂寞。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了后背的拉链,艰难地脱下了身上的连衣裙,让胸口的丰挺坦坦荡荡地和窦一凡面对面。
“嗯!”手掌心的柔软让窦一凡舍不得移开,他情不自禁地用力捏了捏,耳边传来一阵轻微地唏嘘声。窦一凡心里很烦躁,他用力地想要撑开沉重的眼皮,可是却怎么也看不清楚面前的女人。他把脑袋凑过去,摸索了一番之后终于找到了那两座高耸着的峰峦。迷离之间,窦一凡像一个迷失的婴儿见到母亲一般贪婪地吸吮了起来。朦胧之间,似乎有一股清甜的泉汁流出,顺着窦一凡火辣辣的喉咙而下,滋润了他火辣辣的身体。
“一凡,嗯!”刘心然微微地动了动腰肢,顺手拉开了窦一凡的腰带,解放了他底裤里面的硕然大物。她满脸通红地轻轻地摸了摸,发现那把利剑有长大的趋势。这种感觉让刘心然更是爱不释手。她慢慢地摩挲着,慢慢地体验着那把利剑带来的温度……直到她忍不住一声唉吟出声,左右张望之后刘心然才小心翼翼地将脸庞凑了过去。
“璧儿,好……烫!你瘦了,嗯,瘦了!啊呃!”窦一凡好不容易睁开迷离的双眼,依稀看着面前的女人慢慢地俯下脑袋,一阵激流从他的丹田猛地冲过了他的下腹,直达他的胸腔,让他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暧昧的叫唤声。
刘心然微微直起腰身,轻轻地拉下脚上仅剩的三角布料,慢慢地扶着窦一凡坐正起来。她颤抖着双手拉起窦一凡的手掌,让他紧紧地覆盖在她的前胸上,双腿微微一扬,用力地坐上了窦一凡的下腹。
夜,深了。车,动了。随之舞动的是刘心然的身体,随之飞翔的是她脆弱的灵魂!她双手扶着窦一凡的肩膀,敞开自己的胸怀紧紧地包裹了嘴里还在不停叫唤着其他女人名字的男人。下腹的饱满感和充实感把刘心然带回了陌生而又熟悉的激情当中,潮水般涌起的快感让她一再地攀爬上快乐的巅峰。坐在窦一凡的身体上,刘心然用力地运动着,弱弱地喘息着,似乎生怕她陌生的喘息声会惊动正在用力嘶啃着她胸前丰满的男人。
窦一凡像是坐在急速飞转的过山车上,他奋力地抓住面前的把手,却发现手中的柔软是那样的令人爱不惜手。他紧紧地抓着,却又担心将把手遗失在风中。他很是着急,又有些担心,只得张开嘴巴紧紧地咬住了那两个柔软的把手。一股温暖包裹了他的身体,让窦一凡如痴如醉地陷入一种虚无缥缈的空气中。他的脑海里是凌云璧香汗淋漓的模样,还有她将两条长腿架在他腰上的睡姿。窦一凡终于明白了,明白了当时凌云璧为什么要在事后架高了她的两条腿。她是早有预谋的,她知道这种姿势是医生建议的最容易怀孕的姿势。明白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