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怎么了?”窦一凡惊醒,回过头看着李慕云,一脸的茫然。
“一凡,你到底怎么了?你刚才在想什么?是不是他们对你做过什么了?”窦一凡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提到纪委这个词的时候表现失态了,这也不得不引起李慕云的注意。
“没有,什么都没有做过。就是盘问一些关于案情的事情,真的没什么。”窦一凡有些失神,不过他的回答也算是正确的,坦诚的。他身上的伤都是在看守所里第一天晚上跟人打架时留下来的,在纪委招待所里面他真的没有受过一丁点的伤。只不过有些伤看得清楚,有些伤却只能靠个人自我精神疗养了。
“你说香儿会知道那个人的下落吗?我是说如果真的被他们找上门了,香儿会说出来那个人的去向吗?”李慕云皱着眉头,满脸的愁云。
“怎么可能?香儿怎么可能知道他的下落?在他准备潜逃之前一个多星期,香儿就被他送出去了。那个时候香儿发病了,只得送她去看医生了。”窦一凡本来是不打算告诉李慕云太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可是事到如今,他却有不吐不快的感觉。有些事情憋在心里太久了,始终有一天是会发酵的,而发酵到了一定程度肯定就要寻找一个泄洪的出口。
“那个人潜逃之前一个多星期?一凡,你说的是那次……嗯,就在中元节前后的那一次,香儿病得很厉害,你带她去亿州看病的那一次,对吧?”李慕云一开口,窦一凡又开始纠结了。他突然发现找了一个记忆力太好的女人,不管是做女朋友还是做老婆,都是压力巨大的一件事情。这样的女人有可能比太聪明的女人更加让男人整天生存在压力之下,现在的窦一凡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
李慕云的话说完了,窦一凡也开始沉默下来了。在李慕云面前,他一向是说多露多,露多就错多,再加上李慕云清醒得很的头脑,只要她稍加分析,史芸香的落脚点估计很快就瞒不过李慕云了。认识到这一点的窦一凡低垂着眼睑,不置可否地将视线错开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香儿注定是逃不出的。只要她的指纹一录入,几年前的事情也就出来了。如果她不主动联系警方把当时的情况说清楚的话,那她……处境还真是有点尴尬。时间都过了好几年了,说不定当年办案的民警都以为石仙颖已经被待虐死了。这个时候香儿要是突然冒出来,唉,肯定是头条大新闻了。所以,香儿现在只有两条路走,一是主动站出来,将新的旧的案情都主动说清楚……还有一条,那就是永远都不要让警方找到。”李慕云陷入自己的思维僵局当中,没有怎么注意到窦一凡的刻意回避。
“现在最关键的,唉,还得看林剑威交代的细节了。对了,忘了告诉你,林剑威也被带回来了。”窦一凡疲惫不堪地抹了把脸,双手撑在膝盖上,耷拉着脑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1624章 日子难熬()
平步青云 … 第1624章 日子难熬
一听到林剑威被带回来的消息,李慕云再也坐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扶着粗壮的腰身在客厅里来回地踱着步,愁眉不展。说着,说着,她一时情急之下就要抬脚往门口走去。
“林剑威回来了,那就真的麻烦了!他对施德征和史芸香都太熟悉了,要是……后果不堪设想!我们这边吴二,马冬丽和我,都是知道这个案子的。还有一个魏启刚,当时我们都是通过魏启刚截取个人信息的。不知道魏启刚当时是不是动用了局里的信息库查找的资料,要是在局里查找的话,一定能够追查到魏启刚当时调查过这个案子的痕迹的。不行,我得找马冬丽去,还有魏启刚,我得先跟他们商量一下。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连累马冬丽和魏启刚,还有吴二最近的处境好像也不怎么好,好像处处碰壁。万一我们几个人说法不一样的话,唉,那就真的……唉,怎么会弄成这样的?”
“慕云,回来!你要干吗去?”面前失去了李慕云来回晃动的身影,陷入沉思的窦一凡才猛地惊醒过来。
“我去找冬丽他们啊!怎么了?”李慕云在玄关那边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窦一凡,有些纳闷。
“你这个样子怎么去找他们啊?慕云,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在家里好好地呆着。你怀着孩子就不要到处跑了,好不好?”窦一凡还真是对李慕云没辙了,这个女人说风就是雨,说好听一点就是雷厉风行,说不好听一点就是冲动急躁。
“我没乱跑啊!现在也不晚啊?我怕打电话说不清楚,再说了,我们也好几天没见到吴二和冬丽他们了。”李慕云还想解释,被窦一凡一把拉了回来。
“吴二最近已经够烦的了,这个时候就不要再去打扰他们了。香儿的事情,我再找个时间跟他们几个商量商量,好不好?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乖乖地在家里养胎,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让我放心去外面周旋,好不好?”将李慕云劝回到客厅里面,窦一凡信誓旦旦地将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包揽了过来。
李慕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夜深了,在主卧里陪着李慕云说了会话之后窦一凡拿着一包香烟走出了阳台。从看守所出来之后,窦一凡曾经戒了一段时间的烟,后来不知怎么回事的,他又抽了起来。不过抽烟也有个好处,那就是有足够的时间跑到阳台上去自己一个人呆着。
虽然对李慕云拍着胸脯表示一力承当,可是窦一凡心里却相当清楚有些事情并不是他想要承当就能够承当的。天塌下来的时候,他也不过是比李慕云略高了那么几公分,根本就没有人当一回事。自从施德征人间蒸发之后,所有‘姓’施的或者跟施家有关联的人,不管大小,日子都变得异常难过。不仅窦一凡、石径堂、唐兴宇和徐一鸣这些属于施德征的贴身跟班没有好日子过,就连吴子胥这种外围的人员也受到了明显的排挤,还有一些坊间传闻,据说连公安局长孙振岗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
当然,孙振岗的日子再怎么不好过,也还能过得下去。不过,像吴子胥这样跑腿的就大不相同了。
俗话说得好,打狗看主人!在窦一凡的理解里,这句话还有另外一个含义,那就是在打不了主人的时候,打狗就等于打了主人的脸,甚至比打了主人还要让人难受。
吴子胥现在就是处于这种憋屈的生活状态。吴子胥是施德征一手提拔起来的,年纪轻轻就接替原先的副支队长施寻盛掌管了大半个刑侦支队。当时公开竞争上岗的时候,吴子胥是资历最浅的一个,最后却成功晋级。施德征在这里所起的作用,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虽然吴子胥有着过人的工作能力,也破了不少的大案,可是被他踩在脚下的对他心存不满的也大有人在。
施德征凭空消失,吴子胥周围的气氛也就开始微妙了。首先冒出来的就是在竞岗过程输给吴子胥的两个大队长,一大队的赖宸观,和二大队的裴志远。特别是裴志远,看着吴子胥坐稳副支队长的位置,他的心理更是不平衡。吴子胥原本是二大队的副队长,在裴志远的领导之下,然后在上次竞岗中越过裴志远,并且当上了裴志远的顶头上司。这一口气裴志远怎么可能咽得下去?这种难受劲儿比赖宸观来说,简直多得太多了。
在体制内,最悲哀的不是自己没有办法晋升,而是看着自己身后的年轻人一个一个地往上爬而自己却原地踏步,然后还得管自己原来的下属叫爷。这种滋味,在裴志远心里,简直就是比吃了半只苍蝇还要让人恶心。尤其是当你不得不整天看着另一截苍蝇的身子在自己面前来回晃荡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就是更惨不忍睹。只不过裴志远真正难受的日子并不长,很快施德征就畏罪潜逃了。这让裴志远看到了翻身做主的机会。
在这种此消彼长的较量中,吴子胥越是低调,裴志远就越是嚣张。两人的小冲突也日益增多了。这样的斗争本来就不是两个人之间的,后来也就演变成为刑警队里面两班人马的明争暗斗。到了最后,赖宸观也耐不住寂寞,加了进来,这场较量就升级为吴子胥以一敌二的形势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吴子胥的生存状态如何是可想而知的了。当然,在这场升级版较量当中,马冬丽自然是无法幸免于难的。马冬丽性子急,又不懂得迂回战术,整天工作得很不顺心,一受气就给李慕云打电话,搞到李慕云这个请假在家保胎的也很难偏安一隅了。
不得不说,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一点点的不如人意了。
站在阳台上的窦一凡缓缓地点燃了一根香烟,久久地凝望着外面的夜色。
第1625章 无处不在()
平步青云 … 第1625章 无处不在
第二天是星期天,窦一凡起床有点晚,到了差不多中午的时候才醒过来。前一天晚上在阳台里一站也不知道站了多少个小时,等到他察觉到两脚发麻时候才回房休息。一夜辗转难眠,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勉强入睡。
洗漱好之后,窦一凡跟李慕云姐妹俩打了声招呼就匆匆出门了。李慕雨的雅阁已经成为了他的座驾,刚开始的不适应也慢慢地成为了一种习惯。
江南雨西餐厅跟酒吧街相距不过三条街远,跟云想裳酒吧很近。窦一凡敲门进去的时候,单晓韵已经在单间里坐着了。
“窦老板,谢谢您能过来!”见到窦一凡进来,单晓韵摘下墨镜,露出一只熊猫眼和半边红肿的脸颊。
“你怎么了?什么人打的?”窦一凡被单晓韵的惨状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往林夕阳那一帮人身上扣罪名。
“是他老婆,昨晚跑到酒吧来闹事,砸了不少东西。”单晓韵惨然一笑,也不瞒着窦一凡。
“谁?他老婆?”窦一凡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晃了晃脑袋,过了一会儿才发现他应该是错怪林夕阳了。
“还能有谁啊?窦老板,您是明白人,您那天晚上不是都已经看见了吗?”单晓韵扯了扯嘴角,脸上的表情很僵硬。说起那天晚上被窦一凡无意中撞见的丑事,单晓韵那一边完好无损的脸庞猛地绯红了起来。
“呃……不好意思,那天晚上我……真不是故意的!”窦一凡讪笑一声,不由得低垂下眼睑,目光不知道该落在哪里好。虽然窦一凡自己拥有好几个身材妖娆的女人,而且在取暖运动方面有着不少的丰富经验,但是那天晚上单晓韵和杨峻峰两人的夸张却一直让窦一凡没有办法从记忆中抹去。所以当他说出‘不是故意的’这一句话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撞见虽然是无意的,但是趴在人家门缝里偷窥了那么久,怎么说也跟故意扯上了关系。“咳咳咳,这么说,他的老婆知道你们的事情了?”
“我想应该是这样吧!酒吧被砸了,特别是一楼大厅,估计没有三五天是没有办法修复的。呵呵,窦老板,我知道您是个实诚人,我今天约您出来,也不仅仅是想请您吃顿饭,而是有事想请您帮忙。”单晓韵怯怯一笑,有些勉强。面对多少有些惊讶的窦一凡,她也不打算继续兜圈子,很快就直奔主题。
“单老板客气了,您是女中豪杰,您办不到的事情,我窦某人估计也是无能为力的了。”窦一凡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