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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率太高的话,符箓还没画出来,自己就先因为心力交瘁而倒下了。
……
夜幕降临。孟瑶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目光担忧的看向卧室那边,秦宇从进入卧室,到现在已经有四五个小时了,连晚饭都没有吃。
而在孟瑶的身侧,则是坐着眼瞳通红的陈卿之,一下午都沉浸在导师被杀的悲痛当中,至于曹轩,则是站在大厅,同样的也是目光不时望向卧室的门。
“吱~”
听到卧室门传来的响动,孟瑶三人都第一时间看向那边,秦宇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只不过脸色似乎有些苍白。
“秦宇。”
“秦大师。”
孟瑶和曹轩几乎是同时开口的,秦宇朝着曹轩点了点头,朝着孟瑶走去,说道:“让你久等了。”
“我没事。”孟瑶摇了摇头,随即关心的问道:“你在里面呆了那么久,肚子饿不饿?”
“你别说,我还真是有些饿了。”秦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苦笑,自己何止是饿啊,简直就是疲惫到了极点,不过好在最后还是成功了。
“秦大师,晚饭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虽然有些简陋。”曹轩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那些个饭盒,说道。
“你们都还没吃?”看到孟瑶点头,秦宇抱歉说道:“害的大家久等了,那就一起吃吧。”
在死了人的房子里吃饭,孟瑶和陈卿之两女是没有什么胃口的,尤其是陈卿之,只是扒了两口就放下了,倒是曹轩一行人面不改色的吃着,很显然,在这样的环境下吃饭,对他们来说不是第一次了。
另外,秦宇也是吃的很欢,他是真的饿了,这一轮画符,不但消耗了心神,对于体力也是巨大的消耗,到最后,他却是所有人当中吃的最香的,一脸吃了四碗饭,就这样还有些意犹未尽,就要伸手去拿第五个饭盒,直到被孟瑶给推了一下。
孟瑶的手肘在秦宇腰间推了下,然后目光朝着陈卿之那边瞟了瞟,秦宇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孟瑶的意思了。
秦宇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不管怎么说,这秦海风都是陈卿之的导师,自己当着陈卿之的面,大快朵颐的吃着,难免给对方一种自己很不在意秦海风死亡的印象,甚至陈卿之要是想多了,没准还会以为自己心里在暗暗高兴呢。
“咳咳。”
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秦宇将伸到饭盒处的手给收了回来,吃了一个七分饱也可以了。
等到一行人都用餐完毕之后,并且清理掉这些饭盒后,秦宇看向曹轩,说道:“可以开始了。”
“嗯。”
曹轩朝着自己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当先将书房的门给推开,秦宇看了一眼,书房内另外多了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牲口和供品,至于秦海风的尸体却是被抬走了。
秦宇走进书房,这一回,孟瑶和陈卿之都跟着进去了,不过两人也只是站在靠门口的位置,和曹轩站在一起,至于秦宇,则是一人走到了供桌前。
来到供桌处,秦宇先是点燃两旁的香烛,接着恭敬的拿起供桌上的高香,放在香烛上点燃之后,朝着四方拜了三拜,插在了香炉之上。
这是都是做法事的基本步骤,做完这些之后,秦宇拿起了放在供桌左侧的一个铃铛,轻轻晃动了一下铃铛,清脆的叮铃声传遍整个房间。
“拿一套秦海风生前穿的衣物给我,要没有洗过的。”秦宇扭头朝着曹轩说道。
“哦好。”曹轩走出去,没多久回来,手里拿着一套衣物,看到这套衣物,秦宇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向曹轩的目光有些古怪。
“那个……秦大师,秦教授这人很爱干净,翻遍他的所有房间,就只有这套衣服是没有洗过的。”曹轩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这套衣服,秦宇不陌生,陈卿之和孟瑶也不陌生,因为那就是秦海风死后身上穿的那一套衣服,此刻却是被曹轩给扒了下来。
“算了,以后再行补偿吧。”秦宇摇了摇头,接过这衣物,然后,放在供桌底下的火盆内,接着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符箓,点燃,嘴里默念了几句话之后,将符箓丢掷火盆之中。
符箓入盆,“轰”的一声,一团火苗乍起,秦海风的那套衣服很快就燃烧了起来,不过奇特的是,出了一开始一团火苗升起,随后这火盆里的火反而是小了,但却又没有熄灭,就保持着一定的旺盛度,匀速的燃烧着。
秦海风的生前衣物在燃烧,秦宇也没闲着,一把抓起供桌上放着的一叠黄纸,漫天抛洒,同时嘴里念道:“神兵道者阵列在前,五方游路将军,四方土地,听我号令!”
叮铃~
叮铃铃~
叮铃铃铃~
秦宇拿着铃铛晃荡了三下,然而落在孟瑶等人耳中,这三声铃铛声要比先前秦宇试摇的那一次尖锐了许多,三声铃铛声,一声比一声尖锐,都快要划破他们的耳膜了。
“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降,七魄来临,河边野处,庙宇村庄,宫廷牢狱,坟墓山林,虚惊怪异,失落真魂,今请山神,五道游路将军,当方土地,家宅灶君,吾进差役,着意收寻,收魂附体,帮起精神。”
秦宇一口念诵了一大段的咒语,一步迈出,又是一张符箓拿出,贴在那供桌之上,“享受香火供奉,寻魂有名秦海风!”
轰!
符箓燃烧,化作一团光火瞬间消失不见,而孟瑶、陈卿之、曹轩三人,就感觉书房的温度瞬间下降了许多,变得很是阴冷起来。
“天灵灵,地灵灵,一声为夫,二声为妻,三声为故里兄弟;天门开,地门开,一响为灵,二响为令,三响为老君号令。”
此刻,书房一片安静,只有飘渺的吟唱声不断从秦宇口中飘出,充斥着整个房间,飘向,某个未知的方向……
“幽幽黄泉,闻我声者起,落落数珠,听我声者来……”
秦宇摇晃铃铛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孟瑶等人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供桌之上香烛的火苗也开始跟着跳动,甚至,连地下的火盆里的火苗,也随着铃铛的摇动而变得剧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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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x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