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也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自从徐嫣然开始对自己胡搅蛮缠的时候,杏儿便像一只斗架的公鸡一样,整天和徐嫣然对着干。
从那以后,这两个从小玩到大的女孩子,关系变得很奇怪,每当有别的女人接近萧一涵的时候,她们就会联手对付别人,可没有别的女人出现时,她们两的关系又会很紧张。
杏儿曾经不止一次地在萧一涵的面前告状,说徐嫣然怎么欺负她了,像那一次,因为杏儿过生日,萧一涵就给杏儿买了一条裙子,杏儿在徐嫣然面前炫耀了一下,然后,她那条裙子就被弄坏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 疑点重重 (3)()
但萧一涵还是没当回事,只认为是小女孩子之间的小矛盾,而杏儿对徐嫣然的敌意,大概也是不想让别的女人抢走自己的哥哥吧?
萧一涵抚摸着杏儿的面颊的手,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三年前,那些深深埋藏在他脑海里的记忆,一点一点地清晰了起来。
他想到,杏儿开始对自己的感情发生变化的时候,他不应该疏远她,冷淡她,还帮她介绍男朋友,伤透了杏儿的心,在萧一涵的心里,他们虽然不是亲生的兄妹,但是,他对杏儿的感情却是和亲兄妹一样的,所以,他对杏儿是不会产生除了兄妹之情以外的感情的。
但是,萧一涵还是不能确定,杏儿的自杀,是不是与这件事有关系,因为,在那之前,还发生了一件事。
他记得那天回家时,自己的父母忽然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他们吵得很凶,家里的东西能砸的都砸了,地上是一片狼藉。
萧一涵从没见过他们会吵得那样凶,因为母亲身体不好,父亲一般都会让着她,他们两人虽然算不上是相濡以沫的夫妻,但也一直平平安安的,已经一起度过了二十多年了,年轻的时候都没怎么发生摩擦,这都一起度过了半辈子了,怎么还像年轻的夫妻一样,吵得不可开交呢?
萧一涵拉开了父母,问他们吵架的原因,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父母竟然像是商量好了的一样,全都对他三缄其口,全都没说吵架的原因,但萧一涵知道,他们这次吵架,绝对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一定是发生了一件足以让他们分崩离析的大事。
从那天后,他父母冷战了很多天,萧一涵也从母亲断断续续的哭诉中,知道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原来,杏儿根本不是父亲捡回来的弃婴,而是他的一个私生女,是他和自己的一个情妇所生,因为对方不想抚养杏儿,所以,父亲只好把杏儿抱回了家,对家里人谎称是捡来的弃婴。
萧一涵忽然明白过来,也就是说,杏儿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妹妹。
萧一涵虽然也很憎恨父亲的背叛,但一想到杏儿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心里却忽然涌上来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欣喜。
虽然他这样的心情,对母亲来说,很不公平,但这件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母亲闹归闹,也没有必要继续纠缠这件事了,而且,母亲也一直把杏儿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所以,他觉得,母亲应该不会因为这件事,就会对杏儿另眼相看的。
这件事,父亲做得不对,但萧一涵觉得,杏儿是无辜的,所以,他不希望因为大人的原因,而让杏儿的心里受到什么伤害。
那天,萧一涵来到杏儿的房间时,看到杏儿正蜷缩在房间的角落,脸上显出从未有过的慌张,浑身哆嗦着,似乎受到不小的惊吓。
萧一涵看得心里一疼,他走过去,轻轻把杏儿拥在怀里,他能感觉到杏儿此时的无助和彷徨。
可是,在他的怀里哆嗦了一会儿的杏儿,忽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她用力推开了萧一涵,声嘶力竭地哭喊着:“不要,我不要你做我的哥哥……”
萧一涵无法理解,杏儿为什么会那样说,但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崩溃,他只是以为,她是一时接受不了自己是私生女总裁的贴身兵王的事实。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杏儿的性格开始变了,变得不爱说话,会在屋里一呆就是一整天,什么也不做,无论萧一涵怎么哄她,她都是不理不睬的,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萧一涵以为,杏儿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消息,但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然后,过了几天之后,杏儿果真又变回来了,表面上看,似乎又恢复成了从前的样子,刁蛮任性,活泼开朗,跟自己也变得亲近了起来。
但是,萧一涵做梦都没想到,这其实只是一种假象,在那之后没几天,杏儿就留下一纸遗书,跳河自杀了。
杏儿自杀后,萧一涵的父母是彻底决裂了,两个人最终分道扬镳,父亲离开了家,而母亲也因为内疚加上自责,从那以后就变得疯疯癫癫了,虽然杏儿不是她生的,但她养育了她二十年,感情是和亲生的一样的,所以,她肯定是接受不了杏儿离世的打击。
可是,即便母亲变成了这个样子,父亲还是不肯原谅她,从那以后,就再没有回来过一次。
萧一涵也曾经试图挽回父亲,所以,有一次半夜里,母亲忽然发病,病得很厉害的时候,萧一涵给父亲打去电话,没料到,父亲在接了电话之后,却异常冷血地说:“等她死了再给我电话,只要她活着一天,我就不会回去看她的。”
萧一涵知道,父亲是因为杏儿的死,伤透了心,所以才会这样对待母亲。可萧一涵实在不能理解,他们是一起度过了半辈子的夫妻,父亲竟然会这样狠心,母亲都病成那样了,他竟然一次都没回来看过,也从没打过一次电话。
而且,对杏儿的这件事,本来就是父亲的错,杏儿是他的私生女,他在感情上欺骗了母亲,他是应该负主要责任的,可他好像把杏儿的死,全都推责到母亲的身上,是打算和他们母子老死不相往来吗?
从那以后,萧一涵开始对父亲也充满了怨恨,所以,前天晚上,母亲病重成那样,他很想通知父亲,甚至把父亲的手机号码都拨在了手机上,却最终还是没有打出那个电话,他怕父亲接到电话后,又会说出什么冷血的话,那样,他会更加受不了的。
可是现在,杏儿又死而复生回来了,那么,父母之间的恩怨,会不会一笔勾销呢?他们家会不会恢复到从前的和谐呢?
萧一涵心里也没底,毕竟,这件事在他们心里造成的伤害太大了,但即便不会像三年前那样和谐,他们的关系也应该会有所缓和吧。
但是,杏儿虽然回来了,但她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杏儿,她身上发生了太多的事,她这三年的经历,对萧一涵来说,就是一个个解不开的迷,但不管怎么说,萧一涵都下定决心,一定要想方设法,去解开这些谜团。
第三百六十三章 挥之不去的记忆 (1)()
杏儿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冬日漆黑的夜晚,有一双手,猛地推了她一把。
杏儿原本就坐在窗台上,因为喝了酒,脑袋有点发木,连带着眼睛也有点迷离,她打开窗户,想吹吹风,好让自己昏昏的大脑,能够清醒清醒。
可是,她忽然感到背后有脚步声,慢慢朝自己靠近,房间里没有开灯,虽然没有看到来人,但是,杏儿还是感觉到,有个黑影慢慢朝自己欺了过来。
杏儿用手拍了拍混沌的脑袋,才动作迟缓地回过头去,可是,她还没看清楚那个人的脸,对方就伸出手来,用力推了自己一把,那双手的力气很大,杏儿根本没有防备,连本能的反应都没有来得及做出,整个身子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飘飘忽忽地从窗台上坠了下去。
杏儿第一次尝试到了飘飘欲飞的感觉,可原来这感觉非但一点不美,还这么恐怖吓人,以至于一瞬间,她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一下子就彻底地清醒了过来。
因为身子在急速下坠,耳边能听到呼呼的风声,杏儿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却看到四周一团漆黑,天上有一轮又大又圆的明月,正离自己越来越远,身下那条湍急的河流,在离自己越来越近,那条河很深,一直流到很远的山下。
如果从这儿掉下去,生存的几率几乎为零。
杏儿感觉到了死亡的逼近,她本能地伸出手,想抓着什么东西,可是,除了有冷冽的风,从她张开指缝间穿过,别的什么也没有抓到。
那条河越来越近,杏儿几乎能看到,河岸边的那些石头,正狰狞地四散在河岸边,如果自己砸倒那些石头上,肯定会粉身碎骨的,但如果砸倒水水里,也许还有一线生的机会。
求生的本能,让杏儿刻意地将身子使劲儿往河流的那一边用力偏离了一下,其实,因为没有可以借助的力量,她也许根本就没有偏离原来的位置,但就在她的身子在急速下坠的过程中,她忽然感到手碰到了什么东西,杏儿几乎想都没想,就本能地死死地抓住了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上面好像有刺,刺得杏儿的手上立即鲜血淋淋,但求生的本能让她还是不愿意撒手,她急坠的速度一下子减慢了,然后,便停止了下坠,整个身子被吊在了半空中。
杏儿死死地揪着那个东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睁开惊恐的眼睛,发现被自己抓住的,是一根细细的树枝。
那棵树大概是长在山坡上的一棵歪脖子树,因为它的枝丫伸向了半空中,所以才会被杏儿侥幸抓住。
杏儿的身子吊在了那棵枝丫上,她刚想松口气,可是,耳边却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杏儿的心一下子缩紧了。
一根脆弱的树枝,怎么能够承受得住一个人身体的重量呢?几乎就在那根树枝断裂的同时,杏儿的身体就再度开始下坠。
杏儿开始发慌,慌忙伸出手,企图再抓着什么东西,可她的手心里除了冷冽的空气,却是什么也没抓到。
耳边呼呼的风声越来越大,身体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隐隐听到吴伯家的大黄狗,发出一声声凄洌的叫声,听得杏儿心里一颤,难道大黄也预感到,自己马上就要死去了吗?
风越来越大,而且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在刮,可是,杏儿却丝毫感觉不到那种风吹的疼痛,她心里有的只是对死亡的恐惧。
从那个窗口到这山坡的下面,少说也有几十米高,杏儿不知道,自己坠下去,会不会摔得粉身碎骨。她的心里除了恐惧以外,更多的却是难受,因为,她还只有二十岁,却就要和这个世界告别,她还有很多事都没来得及做,还有很多话也没来得及和哥哥讲,难道就这样和他永远分开吗?她心里真的有很多不甘。
杏儿心里越发觉得难受,求生的本能让她开始大声呼喊:“救——”
可是,她刚一张嘴,那呼呼的风就全都灌进了她的嘴里,她一个字都没发出来,只在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声音。
随着地面的越来越近,杏儿下坠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杏儿知道,自己肯定必死无疑了,不管她对这个世界有多么的留恋,也不管她有多舍不得她的哥哥,一切都已经远去了,等待她的只能是可怕的死亡。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摔得粉身碎骨,杏儿恐惧地闭上了眼睛,无助地等待着那个痛苦时刻的来临。
虽然她闭着眼睛,但鼻端忽然闻到一股潮湿的气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