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五招?那就看看谁先死吧!”
说完,热血的时刻到了。。。。。
“开始!!!”在李老一声大吼后,大雨中的两人纷纷提起劲气,引的一身被雨水打湿的衣衫,水花四溅,而陈龙庭大声怒吼道:
“一招,冲步横拳”
只见他双腿下蹲,脚下用力向前一滑,在冲向前方的过程中,右拳与肩部平行,从身后大横摆而上!空中的大片雨滴,都被打的四处散开。
而姚大炮却是原地不动,看着陈龙庭一拳横来,身体向后一靠,单脚向前一瞪,口中大吼道:
“一脚蹬”
拳还未打过去,就见对方一脚蹬来,陈龙庭不得已,迅速止住拳势,让对方一脚蹬空,然后再度变招,可对方,斜身一蹬后,并未回身,而是一掌拍击满是雨水的地面,身体横在空中,飞速旋转着,朝陈龙庭,连续几脚迎面踢来,同时在空中吼道:
“飞脚挂面”
说完后,姚大炮在心中,暗自心道,人人都只知道我的刀法厉害,却不知道我的脚功也不弱,哈哈!一寸长一寸强啊,这个小子终究还是太嫩了!
现场雨水被半空中的姚大炮带动,四处飞溅,严重影响陈龙庭的视线,他见对方,从空中连续几脚迎面踢来,不由仰头一个铁板桥,躲了过去,然后身体一扭曲,犹如一条灵蛇,迅速转身,双手成刁,戳向刚刚落地的刀疤脸。
“两招,转身蛇形”
还未站稳的姚大炮感觉到后背,出现针刺般的疼痛,心中一惊,这小子的速度好快!说完,双手交叉在胸口,转身,一招‘青龙出水’咬了过去。
轰!!!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两人互相硬接一招,姚大炮向后退了两步,而陈龙庭却纹丝未动,反而在对方后退的过程中,大步上前,单手成掌,向前一抄!
‘三招,燕子抄水’
正被陈龙庭一招逼退的姚大炮,见对方又追了上来,立刻运起劲气,原地起跳,大吼连道:
“狸猫上树!。。。。绝。。命。。。腿!!!”
眨眼间,原地腾空的刀疤脸,浑身劲气灌输到双脚,然后犹如剪刀一般,瞬息间剪向陈龙庭。
而陈龙庭见对方使出必杀武技,便立刻反身起跳,空中一个倒翻,嘴中也是接连吼道:
“狸猫倒上树!担。。山。。。锤!!!”
刹那之间,已见落幕,大雨之中陈龙庭在空中一个倒翻,躲开对方双腿必杀的一剪,然后一拳捶了过去!!眨眼间,来不及躲闪的刀疤脸被陈龙庭一拳捶打在后心,咔嚓的一声,脊椎骨寸寸断裂,然后口中鲜血狂洒!从空中坠落了下来。
砰!!!
刀疤脸的尸体与地面接触时,发出沉闷的响声,而陈龙庭在落地后,那不断颤抖的右手上也渐渐流出了鲜血,但却被雨水的冲刷下,血液一滴滴的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
(ps:关于武技方面,后面会出合击,以及更丰富多彩的武功招式,主角目前的对手太弱了!!!我都不好意思写厉害的武技,所以。。。小沙要加快节奏,这章情节,本来打算三合一的,可惜时间不够用,只能写两个情节,还有一个则留在下一章在写吧。)
第五十九章:陈老太爷的怒火()
砰!!
刀疤脸的尸体与地面接触时,发出沉闷的响声,而陈龙庭在落地后,那不断颤抖的右手上也冒出了鲜血,然后被雨水的冲刷下,血液一滴滴的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看了一眼姚大炮仍在抽搐的尸体,在大雨中的陈龙庭扬天长啸!!!
大仇得报!
在为梦中那些被杀的人们报仇雪恨后,陈龙庭浑身都感觉一轻。
杀了姚大炮,总算可以面对王芷月了,他之前见到月月,其实内心非常痛苦,他曾眼睁睁的看着月月在自己怀中死去,他当时没有任何办法去留住她,直到梦醒时分,才第一时间就跑到王芷月的房间,后面确认她还在后,陈龙庭那时简直欣喜若狂,但却无法面对她,直到现在杀了刀疤脸!
他那连续几声的长啸,引得在场众人纷纷大声道好!今日手刃仇人,算是为父母抱了家仇,所有人都是用赞赏的目光看着陈龙庭,就连陈老太爷也不例外。
这时,两道人影从远处的大雨中,飞速奔走而来,立刻引得在场十数人举起手中的枪,打算扣动扳机,将子弹射过去,但陈龙庭视力过人,一下就看清楚其中一人,立即就大吼道:
“别开枪,是我师傅!”
原来,其中一人正是尚云祥,此刻他正提着一人,从远处奔走来,待他跑到众人面前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然后将手中的那人一把扔到地上,然后开口道:
“那一枪,就是此人打的!其它还有十几个人,都被我宰了!”
说完,尚云祥还扬了扬从对方那里抢过来的枪,却殊不知引得陈龙庭眼冒金光,死死的盯住他手中的那杆步枪,连续看了几眼后,心中不由惊道:
“居然是。。。。李恩菲尔德步枪!”
说枪的名字,可能很多人不认识,但要是改口说‘英七七’很多人就要惊呼了!这枪是在1888年问世,英军在1895年装备,口径7。7毫米,枪身长660毫米,简称‘英七七’它是短式步枪,对比全长955毫米,口径7。92毫米的88式汉阳造,只能说两者光是枪身长度,就几乎差了一半。
但这个枪好啊!弹夹容量五发,而且射速极快!在二战的时候,第一把狙击枪,就是以英七七为基础,修改了四五次才诞生的。
说实话,这是好枪,能配得上此枪的人一定有过人之处,要知道在抗日战争时期,有一个名叫‘裴天来’的人,他视力过人,自幼打猎,练出了一手出神入化的枪法,54岁高龄时参加的八路军。此人在乐亭县志上有详细记载,被誉为‘冀东八路军里单兵打死鬼子最多的人’使用的就是英七七,另外后世有部电影叫集结号,剧中谷子地说‘英七七’不好使,那纯粹是在扯淡!游击队把子弹数着打,对于以急速射击闻名的英七七,肯定会对其评价不怎么好。
当然此枪也有缺点,由于枪身太短,装上刺刀,至多起到震慑效果,要用这把枪来拼刺刀,很明显不太现实,这一方面,英七七的确比不过汉阳造,以及后面问世的中正式,而且7。7口径的子弹,目前国内根本没有任何一家军工厂制造,所以‘刺刀’与‘子弹’正是这把枪的短板。
不过,尽管是这样,也让陈龙庭对地上这名枪手高看了几眼,同时叹息这样的人,不为国家出力,反倒是帮人做一些丧尽天良的坏事,简直就是浪费资源!
他又看着正拿着此枪的师傅,心中也是无限悲愤,梦中师傅为了他与葛二蛋两人,甘愿放弃性命去引开枪手,这种师徒之恩,今生都无以为报啊,同时不由愤慨了起来,往前一百年,往后一百年,这两百年时间,不知道会有多少武术大家,丧生在枪口之下,从而让诸多武学段了传承!这也是后世,国术落寞的原因之一。
此时,听到尚云祥的话,众人纷纷对地上那人怒目而视,恨不得立即用手中的武器打死他,而陈老太爷却摆了摆手,然后看着地上那名脸色惨白的枪手,开口问道:
“谁派你们过来的?”
这话引的那枪手浑身一颤,却是不开口,紧紧闭着嘴,见此,一旁的拿着金镖的曹姓老者,却开口道:
“陈老,和他废话什么?先让我用金镖,割上几百刀,在审问一下岂不更好?”
见到曹老头这样说,地上那枪手立刻吓的开口道:
“我说,我说!是。。。。。秦家。”
枪手说完这句话后,陈老太爷目光一冷,不禁又开口问道:
“秦家?是那个秦家?”
陈老太爷凌厉的目光盯着枪手,在加上在场众人凶煞的气势,不由让他浑身颤抖的开口道:
“是。。。巴县的秦家。”
再度确认后,陈老太爷忽然大笑了起来,他心中怒火滔天,脸色都变的红润了起来,然后开口道:
“秦三天!!!好啊!本来你死了,我就当恩怨消散了,可想不到你的后人,先灭我青阳陈家,后支持响马屠我陈家冲,还要赶尽杀绝?好!好!好!”
说完,陈老太爷想到儿子的死,心中万分悲痛,又恨自己当初没有斩草除根,心肠太软!不由推开为他打着油纸伞的葛洪财,拂袖从大雨中,独自向陈家大宅走去,留给众人的只是一个孤寂的背影。
而陈龙庭见此,立刻丢下一句话,让人把这名枪手先带回去,不要杀掉,同时劈手夺过财叔拿着的雨伞,大步追上老祖宗,一路为他撑着伞,一同和老祖宗一起向自家大宅走去,两人都没有说任何话,久久无语,直到老祖宗发出一声叹息,然后开口道:
“庭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以前有个寒门书生,从小就是百十里远近闻名的神童,聪慧过人,后经十数年的苦读,连过府试、院试、乡试、直到会试的后,发现成绩被人冒名顶替,于是便报了官,可却被官府诬陷,险些被抓进大牢,之后返回家乡,发现不仅如此,就连从小定下娃娃亲的未婚妻,也被抢他功名的人夺走,自己也被软禁了起来,直到五年后。。。老天有眼,那人做的坏事太多,捅出了篓子,被清廷彻查,摘了他的顶戴花翎,贬为平民,这才让那名被软禁五年的寒门书生,得以解放。。。。。”
“书生重见天日后,对于自己被那人冒名顶替了功名,仅仅只是感到愤怒,毕竟功名可以从头再来,他相信自己有那个本事,可夺妻之恨,却是让他痛不欲生,因此尽管恢复了自由之身,书生却是不服,于是报了官找人理论,却被人暗中差点打死,在养好伤后,书生深刻的认识到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于是回到家乡,再次苦心读书,同时学习剑法,以待有一天能报夺妻之恨,可当他在十年后,不仅通过会试,又在殿试上考取进士后,有了功名在身的书生,立刻满腔愤怒的持剑回到家乡,找那人报仇,却发现那人在两年前,就早已病死了。。。。。”
陈龙庭一边为老祖宗撑着伞,一边倾听,直到老祖宗讲完后,顿时明白了,这过程。。。。。还真有点狗血,但却就是事实,如果猜测的不错,那个寒门书生,就是老祖宗,那个冒名顶替的就是秦家的人,根据刚刚所说的,想不到老祖宗还曾被人软禁,又与那人有夺妻之恨,要知道最大的仇恨,莫不过,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了!
想到自己这一世的父母,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心中饱受煎熬,今日彻底真想大白,此刻的陈龙庭也是十分愤怒,当初老祖宗应该没有把仇恨倾泻在那人的家人身上,但现在却被对方的后人反咬一口!这特么就是宿怨啊!我草泥马!
讲诉完毕后,大雨中的爷孙两人已来到陈家大门外,此时老太爷一脸淡然的转过头看着陈龙庭,开口道:
“庭儿,你知道么?那个寒门书生,就是我。。。。那个仇人,便是秦家的秦三天!只不过,如今他早已死了五十多年,只是,不知道他的后人为何会和咱们陈家过不去,但不管怎样。。。。我们陈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如今知晓响马们背后支持的是秦家。。。。你父亲的死,我会给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