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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人的经济生活-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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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8年5月初宁海农民起义失败,涉及宁海中学师生。柔石单身出走,逃到上海,借住在闸北一个亲戚家里。夏天他写信给老家,说是正在学习德文,想出国留学,希望父母扶持。  父母将他存放在咸货店的5百银圆寄给他。不久,柔石又写信给老家,如果要出国留学的话,5百银圆还不够盘缠(几乎同时的李金发、艾青等人出国去巴黎工读,至少要准备1千银圆,合今人民币3万5千元),没有办法,只能望洋兴叹,圆不了去德国的美梦了。柔石在通信中说:“眼前到外国去,钱从何处来,外国最少一年要一千圆用,来回路费每次要二百。……到外国去的心,等一两年再谈了。”(参看《柔石日记》第152页)    
    [附录]“精神上自由、物质上贫困”    
       ——20年代留法半工半读的生活    
    1919年,岁的李金发从上海乘船到法国勤工俭学,准备300块大洋(银圆)置装费和旅费。乘坐的是英国货轮统舱,条件恶劣,每人收费100银圆。    
    到法国后进入巴黎南部的枫丹白露市立中学攻读法文,每月学费100法郎(合10块银圆或国币),同学有林凤眠等;后来在巴黎学习雕塑。一间简陋的房子月租150法郎(合10圆国币);一顿比较好的中餐5法郎(合5角钱)。1920年开始写诗,将《微雨》《食客与凶年》寄回国内。    
    1929年春,岁的艾青(当时名蒋海澄)从父亲那里得到一千块银圆,从上海乘坐法国邮船(三等舱),经过一个多月的旅程,到巴黎学习美术。同行的有杭州国立艺术院水彩画教师孙福熙和他的哥哥孙伏园等。蒋海澄在巴黎第六区伏斯拉尔大街里斯本旅社租了一个小房间,因为室内有一个下水管道,所以房租便宜得很,每月50法郎。(这个旅社到1982年还在,参看《艾青谈诗》214-215页)    
    


《文化人的经济生活》 第三部分自由撰稿人的经济状况(4)

    他找到一家美国老板开办的工艺作坊,开始了半工半读的生活。每天上午做工,下午学后期印象派的绘画。他的工作是用中国漆把买主的签名描绘在打火机或香烟盒上,一上午可以描绘20个签名,收入20法郎。    
    在巴黎餐馆一顿普通的饭要付5法郎。为了节省,他去学生食堂就餐,一张饭票只要3法郎。这位穷留学生对朋友却很慷慨。他跟李又然在学生食堂初次认识的时候,看李付不起饭费,就一次送给李10张饭票外加50法郎。(引自李又然《诗人艾青》一文。)    
    丁玲的经济生活    
    丁玲原名蒋冰之,1904年10月12日生于湖南省临澧县,长于常德县。她属于一个传统的封建门第,大家族院墙里有二百多间房屋。但是父亲死后,家道衰落。母亲守寡。1911年春,常德女子师范开学,母亲进入师范班,7岁的女儿跟着进了幼稚班。次年,母亲又带她去稻田第一女子师范念小学一年级。    
    1918年夏季,13足岁的蒋冰之小学毕业,考入桃源第二女子师范。入学后,食宿费、学杂费、书籍文具费都由政府供给,只需要预付10银圆做保证金。母亲用一个金戒指代替了保证金。此外蒋冰之还领取3块银圆作为零用,她从来没有拿到过这么多的钱,就一直把银圆藏在衣箱底下,只有放假回家时才取出几角钱作为路费。    
    母亲担任小学教员,负担女儿的日常费用。据说在很长时间内,每月寄给丁玲20银圆。    
    1921年她到上海进平民女校,次年转入上海大学中国文学系。然后用20银圆作为旅费,乘坐火车来到北京。    
    丁玲在北京认识了胡也频(1903年生于福州)、沈从文(1902年生于湖南)和冯雪峰(190年生于浙江)等。这几个人的恩恩怨怨,后来一直成为文学史上的话题,引起了无穷的回味。    
    1925年秋天,21岁的丁玲跟22岁的胡也频,在北京西山碧云寺下一个农村同居。丁玲后来回忆说,她曾经花费7块银圆买了两段棉布、两斤棉花,亲手替胡也频缝制了一件新棉袍。但是做得嫌小了,只好送到当铺换了4块钱,重又买1块钱新棉花,拆开胡也频的一件旧夹袍塞进棉花,缝补以后,凑合着熬过了一个寒冬。有次他们身边只剩下1块银圆,正好来了客人,就用这1块银圆办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第二天丁玲、胡也频两手空空地步行40里路,进城里找朋友借钱。    
    1926-1927年间,胡也频和丁玲担任《民众文艺》等刊物的编辑。他们这些“文学青年”只想要每月挣得20-30圆的稿酬。就连这样的初步目标也难以实现。丁玲回忆说:当时困处北平,只有在《晨报》《现代评论》上发表一些小文章,得到6、7块钱稿费,加上母亲每月寄给她的20圆,维持生活。在很冷的天气,只好经常在外面晒太阳取暖,只到了晚上才生一次火炉。几乎每天吃面条白菜。    
    丁玲说胡也频喜欢进当铺。他没有钱,但花钱却很大方,先后把丁玲母亲送的绸衣、棉袍,亲友送的银质餐具,都拿去当了。……    
    丁玲回忆说:“大革命失败后(1927下半年)上海文坛反倒热闹起来了。各种派别的文化人都聚集在这里,我正开始发表文章,也搬到了上海。原来我对创造社的人也是十分崇敬的,1922年我初到上海,曾和几个朋友以朝圣的心情找到民厚里,拜见了郭沫若先生……1926年我回湖南,路过上海,又特意跑到北四川路购买了一张创造社发行的股票。虽然只花了5圆,但对我来说已是相当可观的数目了。”(参看《鲁迅先生于我》一文)    
    1928年丁玲、胡也频在杭州西湖住了一个短时期。出了《阿毛姑娘》得到70圆稿费,又回到上海。生活拮据,只能暂住月租金8圆的亭子间。胡也频的老家还要求他给家中弟弟每月20圆接济(付了三个月,实在无法继续,就停止了。)    
    不久,因为沈从文的关系,沈、胡、丁三人联手编辑《中央日报》副刊《红与黑》,每月编辑费共有2百圆,各分得70圆左右,另外还有稿酬。三人共同租赁上海市萨坡赛路(今淡水路)204号楼房,丁玲接来母亲住2楼,沈从文及其母、妹住3楼。各自支付月租金20圆,水电费10圆,加上伙食、衣物,每月开支1百圆左右。除了办刊物外,他们几乎将所有的时间用于写作。    
    为《中央日报》副刊编辑了两三个月以后,丁玲说:“也想模仿当时上海的小出版社,自己搞出版工作。小本生意,只图维持生活,兼能出点好书。这时正好也频父亲来上海,答应设法帮我们转借一千圆,每月三分利息。”(引自丁玲回忆录《胡也频》一文)就于1929年1月筹办红黑出版社。


《文化人的经济生活》 第三部分自由撰稿人的经济状况(5)

    但最初与胡也频一起编《红黑》月刊的沈从文回忆说:“我记不起也频有回福建去筹款的事;我还听说,是丁玲的妈妈给的钱。”不过,实际上这时丁玲的母亲已经失去工作、很少收入,无法再接济他们了。所以丁玲本人的回忆可能是真实的。    
    丁玲、胡也频和沈从文借款一千圆来创办《红黑》月刊和红黑出版社,终以失败而告终。《红黑》月刊于1929年7月10日出版了第7期以后停刊,胡也频于秋季离开上海,到济南市的山东省立高中教书。又因在学校中宣传革命,被通缉。于1930年夏天[据丁玲回忆是5月]胡也频、丁玲夫妇经青岛乘船逃亡上海。    
    丁玲回忆说:“红黑出版社存在的半年多里,出版过6期月刊,7本书。……出版社关门后,剩下的事便是还债。沈从文给了三百来圆,也频把在山东教书的工资拿了出来,还缺三百五十圆,最后由我向母亲要了来,才把本利一并还清。”不久,丁玲、胡也频参加左联,认识鲁迅,进入30年代。    
    大学生的文艺刊物    
    1933年初,在沙滩北京大学文学院,诞生了一个小型文学旬刊《牧野》。说它小,一是它的开本小,是小32开,每期16页,一大张白报纸正好印一份。二是它的印数少,每期印500份。三是定价低,每份2分钱。四是它的编辑和撰稿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这个刊物可以算是他们进行文学笔耕的一小片处女地,共出12期。后来,他们成了我国著名的文学家、史学家。    
    那时候办这样一个刊物,不需要登记注册,也不需要申请批准。三个青年,北京大学英文系 学生李广田,史学系学生邓广铭和师范大学中文系学生王余侗,经过一番磋商,每人拿出3 圆钱,一共凑足9块银圆 (约合今人民币270元),一期的成本就够了。撰稿人除三位发起人外,还有北京大学英文系学生卞之琳、哲学系学生何其芳、史学系学生杨效曾等。当时卞之琳、何其芳和李广田被称为“汉园三诗人”,他们找到南池子飞龙桥的一家印刷厂承印,因为这个厂的印刷质量好,铅字只用一次就销毁重铸,所以字迹很清楚。当时北新书局、末名社的书都是在那里排印的。    
    20年代末30年代初,北京、上海等地先后出现了许多文学社团和文学刊物,《牧野》的一伙年轻人就处于这种文学氛围的熏陶下。他们读鲁迅,也读周作人;读郭沫若,也读徐志摩、戴望舒等新月派和现代派的诗作。    
    戴望舒和施蛰存曾在上海出过一本小型的刊物叫《璎珞》。李文田、邓广铭、王余侗过去在济南第一师范读书时,就是《璎珞》的热心读者和推销者。他们组织的书报介绍社就代销这本刊物。《牧野》的开本大小,页数多少直到封面设计,都是照《璎珞》的样子办的。    
    1936年,卞之琳、何其芳、李广田三人将发表在《牧野》上的诗作合编为《汉园集》出版。卞之琳在1910年生于江苏海门,1929年考入北京大学英文系。他的老师是温源宁、徐志摩和叶公超等。他二十岁时开始发表译作。1933年春假,他的译稿《恶之花零拾》卖给了《新月》杂志,得到了几块银圆的路费,买了火车票,卞之琳便赴山东青岛大学访孙大雨、沈从文等。沈从文在抽屉里还放着几张当票的情况下,拿出30圆,让卞之琳自印一本诗集。于是,热心的朋友们都来帮忙张罗。回北平后,《清华周刊》总编辑马玉铭介绍印刷所,罗大冈陪他跑纸店选纸。最后用一种花钱不多的“极有韧性的薄渗墨纸”印出300本,由新月书店代售。这就是卞之琳大学毕业前夕,1933年5月出版的,他的第一本诗集《三秋草》。(据卞之琳《我的印诗小记》一文)    
    诗集出版的当月,朱自清就著文称赞这是“一本颇俏的小书”。……一个不见经传的青年人 ,还没有跨出学校门,就成了“少小知名翰墨场”的新秀。由此决定了他一生的文学道路。    
    1933年夏,卞之琳从北京大学毕业,遂开始了一种为谋求生存与追求诗艺而奋斗的新生活。他单身一人,没有家,也没有固定住址,以北平和上海为基地,有时也去外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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