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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问问嘛，至于这么说话吗？”被喷了一脸屁的服务员有些难堪，不过看着窦一凡转身往洗手间走去，也就没有多做纠缠了。
躲进洗手间的窦一凡看到身后没有人继续跟着也就松了口气。在洗手间里呆了一会儿时候，他趁着别人还没有起疑之前赶紧左拐右拐地回到原来换衣服的洗手间。
换上原来那一身素白的太极服装，窦一凡心情愉快步履**地回到了施德征所在的大厅里面。在那张舒适的躺椅上落座之后，刚想汇报战绩的窦一凡发现人家施老大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在上演着一部历史长剧《三国演义》。施德征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似乎对窦一凡的进出没有多大的感觉似的。
“哎，老板，事情没有……”窦一凡刚想开始汇报，本想说事情其实没有那么难办。不过没等他说完，施德征已经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嘘！知道刘备为什么会在夷陵之战大败吗？”施德征脸上是一副沉醉于电视剧的模样，不过在窦一凡眼里看来却有点是急于掩饰内心紧张的表现。
“不知道。”见到施德征并没有预期那样的关注，窦一凡因为完场艰巨任务而激昂的情绪也一下子跌落到现实的面板上来了。他有些无奈地咽了咽口水，把冲口而出的汇报咽了回去，装作一脸傻乎乎地回答道。夷陵之战为三国三大战役中的最后一场，作为一个在大学校园里好歹也淫浸了四年的窦一凡来说也不是一无所知的。不过，在领导面前懂得太多反而不怎么好，一个不小心还容易落下一个‘不知深浅好表现’的恶名。虽然窦一凡的这一个回答获得了施德征的一个白眼，可是他却觉得老老实实承认自己知识量不足总好过被上司惦记着。
“刘备以怒兴师，恃强冒进，犯了兵家之大忌。他在具体的作战计划上又不善于观察地利，把蜀军带入崎岖山道中，并且结营七百里又犯下很大的军事错误。同时在吴军的顽强抵御面前，他又不懂得及时改变作战部署。最后被善于分析军情的陆逊后发制人，集中兵力，火烧连营，以五万吴兵一举杀败来势汹汹的蜀军。终于陷入被动，导致悲惨的失败，自食覆军杀将的恶果。”施德征手拿遥控，指着电脑屏幕侃侃而谈，看得出来也是曾经的人。看着施德征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窦一凡更是懒得插嘴。他闭上嘴巴，好让大领导多发挥发挥。不过施德征这么一说，窦一凡倒是觉得这个人应该是喝过一点点墨水的。
“如果没有陆逊大胆诱敌，孙权也不可能战胜当时兵势强大的蜀军。我想正是因为刘备不懂作战，所以才造成了蜀军的大败。”面对施德征高谈阔论之后的稍作休息，窦一凡不能继续当哑巴，只得将施德征的意思稍作归纳然后重复一遍，以示听明白了领导的意思。
“其实《三国演义》实在太偏袒蜀国，所以才会形成了某一部分的美化。譬如说当时陆逊退兵是因为他认为曹魏会趁机围攻东吴，所以才选择了退兵的。不过咱们所看到的《三国演义》里却将陆逊的退兵写成了遭遇迷宫八阵图所困才无法追击蜀军。说句实话，历史是写给人看的，是写给当权者看的。读史使人明志，就看你读的是什么史了！”对着还在继续变换着的电视画面，施德征突然发出了一番莫名其妙的感叹。
“老板，胜者王败者寇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咱们也不用太过感慨了。”被施德征这一番说辞搞得稀里糊涂的窦一凡张了张嘴巴，本来是要立刻汇报的话语又全部被逼了回去，还不得不空出点时间来安慰这个突然感性起来的施某人。
“胜者王败者寇！就算败者想落草为寇也不容易啊！一个人一旦失去权利的依傍就变成了一个废物，失去利用价值的人就变成了一块任人宰割的死肉了。”听到窦一凡的劝导，施德征默默地盯着电视屏幕看了又看。在椅子上呆坐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回头看着窦一凡，说出了内心深处的担忧。
“老板，或者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其实，嗯，刚才我已经进去了，东西已经交到张智雄的手里了。”见到施德征神情落寞，窦一凡只得抓紧时机凑到他身边，低声汇报，免得这个施老大在突发奇想再拉着他聊聊四大名著之类的。
“嗯，亲自交给他了？”听到这句期待已久的报告，施德征并没有做出什么诧异的表情，还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只不过，他拿着遥控器的手掌却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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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步青云 … 1156 隐藏得真深
“是的，老板！”窦一凡简短的回答，对于施德征的这种反应有些不怎么满意。任务如此艰巨，他这个想尽千方百计才完满完成任务的功臣却得不到主子的一声称赞。这样的落差让窦一凡多少有些沮丧。
“里面多少人？是姓张的自己出来接东西的吗？”施德征慢慢地坐直起来，目光落在大门外的通道上，还是一脸慵懒地追问道，只不过抓紧椅子扶手的瘦长手掌却青筋毕露。
“张智雄自己出来接菜的，嗯，我装成送菜的服务员摸进去的。对了，里面有一男一女两个人，看起来两人的关系很亲密，姓庄的对那个女人应该很宠。”对于包厢里看到的情况，窦一凡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也根本就不打算隐瞒实情。特别是对于那个坐在庄振国身边的女人，窦一凡更是没有任何的好感。张扬跋扈是窦一凡对庄馨雨的第一个评价，在第一次短短几分钟的见面后窦一凡得出的结论。
“嗯？一男一女？关系亲密？张智雄在外间守着？庄老大没有带其他人在身边？”或者是窦一凡的话说得有些暧昧，又或者是窦一凡所说的情形对于施德征来说实在太熟悉，因此施德征以听说这么相似的情景也就立刻做出了几个推断性的追问。
“包厢里只有他们三个人，至于外面有没有带警卫之类的就不知道了。”对于施德征的追问，窦一凡并不觉得惊讶。只不过让窦一凡觉得奇怪的是怎么庄振国身边的安排也跟施德征差不多那么个模样，难道这大天朝从上到下都已经统一模式了？难怪有人戏说过大天朝四十岁以上的领导对于原配夫人都是‘不离（理）不休’，理是理睬的理，休是休妻的休！反正老婆的名分是摆在那里的，政治需要也好，家庭需要也好，反正就不是生理需要和情感需要。从施德征身上，窦一凡已经深切地体会到了这一点。难道庄振国也是这种情况吗？这让窦一凡莫名其妙间就多了几分失望。或者是因为庄振国的形象太正面了，给窦一凡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正面影响，又或者是窦一凡对于天朝的领导还没有达到完全失望的地步，所以当窦一凡察觉到庄振国很可能就是跟施德征一样都是左手一个小蜜右手一个情人的时候他心里的失落就滋生了。
“呵呵，隐藏得还真深啊！”施德征对于窦一凡的汇报似乎有着很浓烈的兴趣，想了想之后他突然冒出一阵耐人寻味的笑声。
“是啊！平时看不出来，他的官声还是不错的。”窦一凡略带失望地感叹了一句，不料这句话却引来了施德征的恻目。
“郭铭记的官声似乎也不错啊！你说他一个大男人四五年来每年回去亿州两三次，他平时怎么解决生理需求啊？呵呵！难道他没有生理需求吗？”听到窦一凡这句颇有感触的话语，施德征突然冒出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问题来。
“他……老板，您的意思是他也有那个？”窦一凡心里一惊，脸上的惊讶毫无掩饰地流露了出来。这是他跟在施德征身边这么久以来，施德征第一次亲口提到郭铭记这个市委书记的私事。被施德征吓了一跳的窦一凡忍不住就是一阵支吾，心里也有点发虚。
“什么这个那个的？他身边肯定有个女人，我已经叫吴子胥暗中调查了。”施德征懒洋洋地看了窦一凡一眼，很肯定地强调了一句。
“啊？您说什么？呃，他身边也有女人？”听到施德征的话，窦一凡的脑袋好一阵子嗡鸣，一下子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窦一凡所关注的并不是郭铭记身边有没有女人，或者施德征认为郭铭记身边应该有多少个女人，他所关注的是施德征授意吴子胥暗中调查郭铭记这一点。更让窦一凡觉得揪心的是他从来都没有听吴子胥说起这件事情。
“他又不是吃斋的和尚，这又什么稀奇的？还是你以为他胯下那一条香蕉只是用来拉尿的？”施德征将窦一凡一脸的震惊看在眼里，不由得耷拉下嘴角有些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呃，我以为他……嘿，他们出来了！”就在窦一凡支吾着想要表达自己的无辜时，他不经意地往门外的通道望去，刚好看到庄振国和张智雄三人一起走出俩的情景。只不过这一次庄振国身边多了两个腰身笔直的年轻人。窦一凡赶紧扯了扯施德征的衣袖，朝门外呶了呶嘴，压低声音提醒道。
“你不是说只有他们三个吗？怎么还有两个保镖？嘿，什么乱七八糟的？那哪里是他的情人，那是他女儿，笨蛋，他女儿叫庄馨雨。”顺着窦一凡的目光看去，施德征一下子发现了与窦一凡汇报不同的情况。再定睛一看，施德征忍不住抬手敲了敲窦一凡的榆木脑袋，低声骂了一句。
“他的女儿？怎么可能呢？他的女儿叫庄馨雨？呃，对了，他是叫他馨雨的，怪不得这么宠溺了！”被施德征狠狠地敲了一脑袋，窦一凡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恍然大悟地念叨了一句。
“你个傻不拉几的二货！哎……他知道我们在这里，他看过来了。”施德征原本以为在这里继续守下去就能够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可是没想到窦一凡汇报的竟然是‘流野’。空欢喜一场的他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刚想骂人不料却看到走在最后的张智雄朝大厅这边张望了一下。施德征赶紧站起来朝大厅门口走了两步，却不敢上前打扰庄振国一行人。
听到施德征的念叨，窦一凡意外地跟了上去。站在门口位置，他果然看到走在最后面的张智雄朝大厅这边微微地点了点头。看来张智雄已经向施德征发出了某种信号，只不过到底是什么信号，窦一凡就不得而知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当跑腿的小卒，根本就无法掌控全局。望着庄振国等人远去的背影，站在施德征身边的窦一凡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1157 女人的招数（）
平步青云 … 1157 女人的招数
回到腾飞大厦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完全全地摊开了。泼墨般的夜幕在璀璨街灯的点缀下显得斑斓无比。看着车窗外辉煌的街灯，窦一凡才发现年的气息已经悄悄地潜入了这片大地。亿州市的大小街道都已经亮起了所有的灯光，就连平日里没有完全亮灯的各大公司各大门店和政府办公大楼也都亮起了色彩斑斓的灯饰。原本漆黑的夜色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本色，全部笼罩在人工的光彩当中。
上到二十四楼的时候窦一凡抬了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发现时间已经过了九点。他忍不住暗自嘀咕了一声，连带着前胸贴后背的饥饿感一下子都体现了出来。真是他姥姥地，从早上出发到现在他就吃了中午那一大碗方便面，不仅出了一身力气�